聞人奕冷冷勾唇:“陌寒,別讓他死了,帶回府中嚴刑拷問?!?br/>
言罷,他一把將百里非顏橫抱而起,大步離去。
對于瑞王殿下的男友力爆棚,常月欣就開始有意見了。
她撅著嘴,對段洪霖說道:“可得好好跟人家殿下學學?!?br/>
瑞王妃不過就是手臂上受了點傷,又不影響走動,可是人家瑞王殿下都愿意主動抱著自己的妻子回家。
再看看段洪霖。
哎,根本沒法比。
就拿這兩天來說吧,她被姐姐、母親、父親呵斥的時候,段洪霖都沒有站出來為她說過一句話!
這要是換作瑞王殿下的話,估計早都把自己的王妃護在懷里了。
只能說瑞王妃上輩子是真的燒了好香,這輩子才能這么好運。
一個庶出,非但成了瑞王妃,而且瑞王殿下還這么寵她!
段洪霖被常月欣說得有些莫名其妙。
“想讓我跟他學什么?”
“學學人家怎么對自己的妻子好?!背T滦勒嫦胨退挥洶籽邸?br/>
白癡,這都不明白!
“的意思是,我對還不夠好?”段洪霖微微蹙眉。
不管是她嫁給他之前,還是嫁給他之后,他對她的好從未變過,也答應她永遠只對她一個人好。
可是,她卻還不滿足?
難道每遇到一對夫妻,她都要拿他和別人的夫君對比一番?
段洪霖忽然覺得,這樣的常月欣很虛榮,讓他莫名產(chǎn)生了一種討厭的感覺。
“以前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現(xiàn)在看來,比那位瑞王殿下,真的差遠了?!?br/>
常月欣的否定,讓段洪霖的臉色瞬間變了,眼中也染上一層怒意。
但,卻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常月娥心中譏諷一笑。
段洪霖,這就是一個庶子妄想娶嫡女的后果,想堂堂男兒,竟要時時刻刻被欣兒一介女子壓一頭的感覺,如何?
就算厭了煩了,大概也不敢休掉欣兒吧!
常岳不悅的睨了常月欣一眼,聲音中明顯能聽出一絲不耐煩:“以后給我少說話!”
“爹,我又哪里得罪了?”常月欣很委屈。
常岳沒搭理她,而是又將目光落在了李秋的身上,不滿道:“看平時把她慣的,腦子都給慣沒了!看看她這樣子,都這么大個人了,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她自己心里都沒點數(shù)!”
當著自己相公的面,夸別人的夫君,掃自家相公的臉面,這種事情欣兒也干的出來!
就算段洪霖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婿人選,但他也絕不允許欣兒這樣做!
還有就是,欣兒明知那瑞王妃的身份,還敢用那種態(tài)度跟人家講話,是覺得有幾條命夠死?
常岳一想到這些事,就氣得不行。
他怒甩長袖,大步離去。
李秋因為被常岳訓了一頓,臉色也極度難看,她不悅的瞪了常月欣一眼,跟著常岳離開了。
常月欣又氣又委屈,嘴巴翹得老高,都快哭了。
她哀怨的看了段洪霖一眼,吼道:“我就說跟人家瑞王殿下沒法比,都不知道站出來為我說一句話!”
言罷,她氣呼呼的推開了段洪霖,走了。
段洪霖也沒有追上去。
常月娥勾唇,向著他嘲笑道:“欣兒是我常府的嫡出,娶了她,自然會覺得臉上光彩。只不過,現(xiàn)在還會這樣認為嗎?”
光彩一時,折騰一世。
段洪霖,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就欣兒那性子,但愿能忍得過這一輩子。
若是忍不住,常府可跟沒完!
畢竟當初答應過常府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常月娥丟下一句話,便也離開了。
段洪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因為他是一個庶出,娶了一個嫡出,所以便處處忍讓,不能讓欣兒有半分的不滿,受半分的委屈,導致自己活得這么憋屈,連男人的尊嚴都給欣兒踩在了腳底。
呵,這確實是他自找的!
如果當初他老老實實娶了常落涵,他也就不用總想著怎么去討好一個女人。
欣兒她,慣是無理取鬧,時間久了,誰都會煩。
他也不例外。
只不過,他還是得忍著。
段洪霖嘆了口氣。
還是去把欣兒哄好吧,好在他有他的辦法。
常月欣氣呼呼的回到客棧的房間,一屁股坐在床邊,咬著下唇,看了看門口。
“段洪霖那個白癡,居然都沒有追上來?”
哼!
她再給他一些時間,如果還不出現(xiàn)的話,她就不理他了!
常月欣心里這般想著,便不再去看那門口。
可是,那雙眼睛總是忍不住要朝門口瞄去。
她感覺自己等了仿佛快半個世紀,期待的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xiàn)。
終于,常月欣怒了,猛的站起身,走到門口就把門關(guān)了。
而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穿在門縫之中,常月欣因為關(guān)門的速度太快,來不及收手,便將從門外伸進來的那只手給狠狠夾了一番。
緊接著,便聽見一聲吃痛的悶哼。
這聲音,很耳熟。
常月欣趕緊把門打開,果然看見了段洪霖那張異常熟悉的面容。
她皺眉:“干嘛把手伸進來?。坎慌聫U了?”
段洪霖露出一笑,邁進房中,順手將門關(guān)好。
常月欣不明白他想干嘛。
就在她疑惑之際,只見段洪霖大步走來,一把抱住她,不容拒絕的吻上她的唇!
“唔!”
常月欣瞪大眼睛,想要睜開他,但是他卻抱得死緊。
最后,她的脾氣在他的吻中化為一汪春水,整個人都軟了。
段洪霖見之,離開她的唇,順著脖子一路往下親,手上也沒閑著,開始寬衣解帶。
待常月欣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jīng)滾到了chuang上。
一番云雨后。
常月欣佯裝嬌嗔,輕輕一拳打在段洪霖赤l(xiāng)uo的胸膛上:“別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了。”
段洪霖握住她的拳頭,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要不,再來一次?”
“別別別,我原諒了!”常月欣有些怕。
段洪霖在這種事情上太猛了。
她受不住。
她可不會忘記新婚夜的那天,他足足要了她一整夜!
因此,自那之后,每天她與他在行房事時,絕不敢讓他來第二次。
段洪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