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劃一的姿勢使在場其余再波瀾不驚的心也出現(xiàn)了幾分震動。
擁有這批力量是什么概念?縱然面臨生死危機,全星際能聚集起來的六階以上高階進化者不過萬人,且大多數(shù)是基于解決個人安全問題聯(lián)手的,與星盟或任何一帝國沒有絕對的服從關(guān)系。
眼下......
最終雙方拼死拼活下來,這就是結(jié)果了嗎,沒有徹底的勝利方?
以后,未來會如何。
他們望著那個曾經(jīng)的同族指揮官、如今的異族領(lǐng)袖,那個從今天起,或許成為全星際擁有絕對最強武力、絕對話語權(quán)的女子,一時不知該作如何打算。
全場極靜。
唯有損壞的機械不時地閃過零星火花。
安瑟看著所有人,“我宣布?!?br/>
“從今起,我們將作為永恒一族,歸入人族序列,種族能力為‘涅槃’。我們將為修正過去所有錯誤而投身于建立新的宇宙秩序,掃除一切罪惡。將作為守護者,永遠保持公正、中立?!?br/>
“現(xiàn)在,請站起來,走到任意一個聯(lián)盟成員前面告訴他你是誰,擁抱他五秒鐘,然后回到青城內(nèi)參與重建。”
永恒一族?
歸入人族?
種族能力“涅盤”?
圍觀的聯(lián)盟成員正有些驚愕地拆解著第一句的意思,然后在冷不丁聽到涉及自己的命令時呆愣了一下。
什么?
就眨了眨眼的瞬間,那些單膝跪地的身影已站了起來,眼神往外看的同時朝他們走去。
離得近的人,尚沒來得及思考應(yīng)該做什么反應(yīng),便聽到報上的名字,再被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抱了五秒。
別懷疑這五秒,耳邊可聽到了1、2、3、4、5的報數(shù),不知是報給自己聽還是報給他的。
然后,更多看到、并反應(yīng)過來的聯(lián)盟成員一邊避了開去,一邊念叨著,“草?!?br/>
“開什么玩笑,老子要誰抱?!?br/>
“喂,別追來。”
......現(xiàn)場頓時一片鬧哄哄的混亂。
安瑟下完命令便原地看著,臉上漸深笑意緩緩蔓延至眼底,直到艾麗茜重新出現(xiàn)至前面。
“永恒族?”她說,“你可真敢想?!?br/>
“星際里有特殊能力的人族族群多了去,為何不可。”安瑟很自然地回,“別跟我說你有意見。我現(xiàn)在就不愛聽意見?!?br/>
“你!”
“噓!”
安瑟伸出食指作了一個噤聲姿勢,“首領(lǐng)大人,別說話,別惹我生氣?!?br/>
說完也不看眼前人臉色如何,“球球,我們回去。”
......
“怎么還沒出來。”
艙室外,安瑟嘀咕著,“我都出去一圈又回來了。”
“那僅四十分鐘?!?br/>
諾亞的聲音從通訊器傳入,帶著鄙夷,“你急著跑回來干什么。他又死不了?!?br/>
“......不是?!卑采行﹪澹拔疫@不是沒事干了?!?br/>
“看戲不比在走廊徘徊好。”
“如何了?”
一聽諾亞如此說話,就知道這貨一定在觀察外面情況,現(xiàn)在所在隱形艦正朝青城方向回去,正常約半個小時航程。
危險解除了,他們也就不必躲了。
“你追我趕?真執(zhí)著?!敝Z亞津津有味地評價,“非得追著一個人不放,為此死去活來的,像極了愛情的樣子。”
安瑟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這貨沒事學(xué)別人做什么比喻。
“有人想去抱七階的大佬們?”這實力還得追得死去活來的,也就寥寥那幾十個頂階了。
“可不是,老實巴交,沒眼色?!?br/>
諾亞說到這,忽然頓了一下,“誒,不行,我得教教他們。”
嗯?
安瑟覺得有種不妙,“你想干什么?”
“教他們團結(jié)啊,一個人追得追到什么時候才能抱上?!敝Z亞邊說邊黑進那邊通信,“去一群就不同了?!?br/>
“......”
會不會太大動干戈了。誒,不是,會不會起反效果。安瑟連忙提醒,“悠著點,我是想讓他們主動打破關(guān)系僵局,不是得罪人。”
“得罪什么東東。到最后不就是只求個抱抱?!敝Z亞笑得邪惡,“說不定最后會被非你不可的精神感動了呢?!?br/>
我怎么聽著有點寒瘆。
安瑟正尋思著,艙門輕咔一聲緩緩打開。
她轉(zhuǎn)過頭,看到弗格走了出來。
弗格看她在外面有點意外,但也沒說什么,只點了點頭準(zhǔn)備離開。倒是安瑟上前,伸出手笑瞇瞇地如從前般抱上去,“謝謝了啊?!?br/>
“謝什么,我又不是救你。”弗格沒啥表情地淡聲回,卻也抬起了手。
“不是這個?!?br/>
安瑟放開,看著他笑得甚是得意,“我剛剛可是成了這地頭說話最響亮的人。你不知道我瞅著別人臭臉說別惹我生氣時心里有多高興,哼哼?!?br/>
弗格唇角微揚。
“諾亞,或者阿蜜那里應(yīng)該存有錄影,你快去看看?!卑采^續(xù)說,“別錯過我的光輝時刻。”
好意思這么自我推銷嗎。
弗格轉(zhuǎn)身,擺手,“沒興趣。”
“別,那場面可見證著你的辛苦勞動成果呢?!卑采獩_他背影揚聲,“一定要看呀。要不等我回頭再陪你看?!?br/>
“......”
直到身影消失,安瑟才踏入艙室。
淡淡的消毒味兒,里面的人閉著眼睛似在沉睡。
安瑟看了十來秒,然后挨著側(cè)邊,伸手握上露在外面的手掌,頭靠近胸膛。有平緩的心跳聲傳來。
然后,腰間一緊,人便貼了上去。
“喂?!彼樎裨陬i窩上,語氣無奈,“老實點。”
“我沒事。”邊沁手臂環(huán)繞腰間,“你剛剛在外面干什么?!?br/>
“嗯這個啊,調(diào)戲美男?”安瑟帶笑回,大門敞開著,醒著都該聽得到,“改天我也親自陪你看?!?br/>
“......”邊沁有些氣笑,“我可以自己看。”
“真的?”
回應(yīng)的是身體再度轉(zhuǎn)換的位置,眨眼的瞬間,整個人已從騰空轉(zhuǎn)到了他原來躺著的位置,上面有壓迫氣息傳來。
安瑟瞄了眼,摸上差不多沒了傷痕痕跡的胸膛。
“真沒事了啊?!?br/>
“別懷疑我的自愈能力。”
邊沁聲線暗啞地回,低下頭去,同時手指滑過溫?zé)崞つw,“我們繼續(xù)上次未完成的事情?!?br/>
“哪......正事......”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