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很好解釋,他爸姓陳,他媽叫楠,她出生的時候他爸夢見了他媽,所以取名陳他媽。
不,是陳夢楠。
陳她媽是同學們私下里閑聊的外號。
當年林羽寒可是叱咤警校的風云人物,英俊帥氣,綜合能力極強,身后不乏有無數(shù)的迷妹追隨,陳夢楠就是其中之一。
如此駭人聽聞的慘案本來應該有警局內資深的黃法醫(yī)出現(xiàn)場,可是最近黃法醫(yī)休假,所以隊里派了陳夢楠這個徒弟過來調查。
師傅說,這徒弟靠得住。
陳夢楠本還想說什么,就被吳浩打斷到:“死亡原因查了嗎?”
“死因……”
陳夢楠解釋到:“死者的頭部被整個切掉,身體的其他部位沒有明顯的外傷,目前來說,死因尚不知道,具體是頭部傷、還是中毒、還是刎頸需要將尸體帶回局里檢查一下才清楚,我還要進行一次毒理化驗?!?br/>
“死者身份呢?”
“通過現(xiàn)場勘查,死者應該是業(yè)主蔣薇娜本人,需要進行DNA比對才能最終確定?!?br/>
回答完了吳浩的問題,陳夢楠用肩膀頂了一下林羽寒,得意的問到:“怎么樣,咱現(xiàn)在這水平專業(yè)不?”
“專業(yè)?!?br/>
原來女孩子也是有愿意當法醫(yī)的。
當年,這位小美女可是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請教問題噓寒問暖的“粉絲”之一。
看到自己曾經的小學妹變化如此之大,林羽寒無比欣慰的點了點頭,可惜他現(xiàn)在已經沒有資格去評判別人了。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這名保安以外都比他入行更深。
林羽寒的腦子里回想的都是陳夢楠剛才陳述的初步判定尸檢結果,突然,他的表情變得怪異了起來。
他抓起陳夢楠的袖口急切的問到:“你剛才說什么,蔣薇娜的死亡時間為多少天?”
“六七天啊,怎么了?學長覺得我看的有什么問題嗎?”
林羽寒心頭一驚,臉色愕然,他急忙推開面前的人群,不顧阻攔沖入屋內。
他看到了那具讓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尸體。
屋子里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味道,尸體的皮膚下出現(xiàn)了腐敗的靜脈網。
從她手上涂抹的火紅的指甲油和豐腴優(yōu)美的胴體來判斷,死者很可能是蔣薇娜。
陳夢楠的推斷沒有錯,死亡時間確實是七天左右。
那么,自己挖出來的那顆人頭……
不是蔣薇娜的。
那顆頭顱的腐爛時間至少在十五天以上。
林羽寒感覺掉入了無盡的深淵。
還有另外一名死者,吳丹丹。
……
幾名警員沖了進來,將林羽寒拖了出去。
吳浩笑著對他說道:“怎么了,大偵探這是手癢了也想?yún)⑴c斷案了?你好歹穿個鞋套啊,你這樣很容易破壞現(xiàn)場的腳印知道不?”
然后他又很大方的朝著旁邊的警員揮著手:“不用緊張,這位林大偵探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處理自己的家事。
林羽寒不去理會吳浩的嘲諷亦或者解圍,心情沉重的走到一邊。
如果死者真的是吳丹丹的話,這個案子可就不好查了。
半個月的時間連續(xù)出現(xiàn)了兩名死者,這兩人之間,又有沒有聯(lián)系。
蔣薇娜的頭也沒了,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
他在猶豫要不要把吳丹丹的死訊也通知警察。
轉而一想,還是算了。
這條任務是需要自己獨立完成的。
并且,他只是挖到了一顆頭顱,到底是不是吳丹丹的,還需要確認和調查。
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勘查,尸檢科、物證科相序從現(xiàn)場撤離,林羽寒和那名盡忠職守的保安被帶回警局錄了口供。
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林羽寒又看到了那個令他厭惡的身影。
“林大偵探,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要及時通知我們警方哦!公民有配合警方調查的義務?!眳呛频靡獾恼f道。
“我謝謝你!”林羽寒終于回應了他,“公民也有保護個人隱私的權利?!?br/>
離開警局,林羽寒沒有直接回事務所,而是去蘭海大學附近,找了個咖啡館。
蔣薇娜的案子已經由警方接管,他現(xiàn)在要查找的是吳丹丹的下落。
既然確定了自己發(fā)現(xiàn)的那個死者很有可能就是吳丹丹,就要進入更深層次的調查。
林羽寒約了一個吳丹丹室友。
下午五點半,林羽寒正坐在咖啡廳的窗前,悠閑的看著報紙,一名身姿曼妙的女生坐到了他的對面。
女生穿著黃色的低胸緊身衣,完美的曲線幾乎包裹不住,呼之欲出。
下身穿著淺藍色超短牛仔褲,還是低腰款,褲腿的下擺是精致細密的流蘇,如同被剪刀劃碎扯出的破爛線條。與褲腿上不知道被什么掛鉤“勾爛”的破洞遙相呼應,竟然毫無違和感。
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乞丐風。
這是年輕人的時尚。
女人一進屋,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男性的視線隨著她的律動忽上忽下,直到她坐到了林羽寒的面前,才依依不舍的拿開。
唉,又是一個名花有主的少女!
“您好,林先生,我們見過一次?!迸寐詭邼恼Z氣說道。
林羽寒抬頭,看到了那張精致可愛的臉。暗紅色的眼線包裹在睫毛的周圍,細膩的皮膚流淌著嫩白的光澤,隱藏在粉色紅唇之下的火焰若隱若現(xiàn),有一股格外的性感和妖嬈。
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
“呦,董莎莎同學今天穿的這么漂亮?!绷钟鸷滟澋?,“是為了見我才穿成這樣的嗎?”
董莎莎臉色微紅,臉上洋溢著開心的表情:“女孩子出門都要打扮一下的嘛,上次在宿舍樓下見到你的時候,人家剛睡醒,都還沒來得及化妝呢?!?br/>
前天,林羽寒去過一次蘭海大學,由于男人不方便進女寢,就讓舍管阿姨把吳丹丹的一名舍友叫了下來,就是面前的這位小美女。
成熟英俊的大叔對于學校里面的小女生都有一股難言的吸引,尤其像林羽寒這種警校出來的,更是有獨特的魅力。所以當董莎莎看到林羽寒的時候,心里面立刻跑出了一只亂撞的小鹿。
哇,型男!
哇,帥鍋!
哇,老娘的小心肝要融化了!
好氣啊,要是早知道來了個這么風騷的男人,老娘最起碼洗個臉抹個油再下樓!
可是,她依舊慌張的整理著發(fā)型和衣領,用著嗲嗲的聲音問到:“小哥哥,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