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蟲公主,同樣具有繁殖能力。
難怪葉括可以不擔(dān)心死亡。
原來秘密就在于此。
“可是,你們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看起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br/>
“我們的身體被火蟲控制,這些火蟲要追隨火蟲公主的腳步,我們一旦強行控制,全身就會爆裂般疼痛......”
“原來是這樣?!?br/>
楊九天若有所悟。
看來這葉括之所以會成為他們的頭,都是因為葉括體內(nèi)有火蟲公主的存在。
他們都記得自己的從前的身份,也都一定記得,葉括的為人。以及在他們死后,陳尸荒野,也沒有等到主帥命人前來替他們收尸。
沉思片刻,又急切說道:
“既然葉括已經(jīng)走了,你們就應(yīng)該盡快回到火蟲洞窟里去尋找火蟲魔后,不管是生是死,總比在這里坐以待斃要好得多!”
眾人聞言,強行克制體內(nèi)火蟲的暴動。急切地起身,潮水般朝著那深陷下去的天坑跑去。
他們每個人的動作都很敏捷,而且他們在跳入天坑的時候,根本不害怕會摔得粉身碎骨。
最后一個離開的,是秦離。
他緩緩站起身來,向楊九天道謝: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如果有朝一日,我有幸能夠吞噬火蟲魔后,再次回到天羅大陸,你就是我的主人,無論你要我做任何事,我都一定義不容辭!”
秦離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乍眼看去,頗有一些嚇人。
但楊九天見秦離如此,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些失去正常的顏**人,其實也遠(yuǎn)比那狡詐奸猾的葉括,要可愛千倍萬倍。
便也欣慰一笑道:“我都明白,你們都盡可能的要活下來??烊グ?,別晚了?!?br/>
“好!”
秦離滿目感激地沖著楊九天點頭。
遂即,快速跑到天坑的旁邊,想都不想,就縱身跳了進(jìn)去。
看著所有得到進(jìn)化的顏**人,都跳進(jìn)了天坑,楊九天長吁一口氣。
“呼!”
就像是剛剛打勝一場生死大戰(zhàn)一般,全身都松懈下來。
抬眼看看天色,時間已經(jīng)來到下午,近傍晚時分。
沒想到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回眸看向葉括消失的青峰山深處,回想起死亡血鴉曾經(jīng)出現(xiàn)的地點。
心道:莫非死亡血鴉出現(xiàn)在這里,并非是為了要獵殺顏、越兩國的軍人,也不是什么對天羅大陸的警示,而是為了捕食火蟲么!
的確,死亡血鴉也沒有任何理由,要獵殺顏、越兩國的軍人。
在那些軍人死后,死亡血鴉,并沒有啄食他們的尸體。
如此一想,又覺得葉括所言,或許都是真的。
但葉括為什么要隱退。
楊九天凝神思忖,總覺得葉括的隱退,絕不是對前塵往事的放下。
或許是因為他的身體會逐漸變小,所以他必須暫時離開人們的視線。
再次看向葉括留下的大人衣服。
走上去,拾起來一看,衣兜里有一塊羊皮殘卷。
“難道這就是葉括說的那個殘卷么?”
打開一看,上面的字樣,的確不是天羅大陸的文字。
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轉(zhuǎn)身離開青峰山。
沒走出幾步,便又一次看到,青峰山那些看不到任何腳印的小徑。
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他實在不想回去太晚。
要是晚于高奎,那以后再見高奎,豈不是都得畢恭畢敬地叫他一聲“爺爺”了么。
從天坑邊沿的樹林中穿過,俯視著漆黑的天坑,總覺得那里面隱藏著太多神秘的故事。
也十分低好奇,懷中那張羊皮殘卷上,所寫的到底是怎樣的文字。
天坑邊上樹林中的山路極其難行。
他懷著復(fù)雜的心情,終于在晚上八點的時候,趕到了南陵城的南城門下。
牛季霸果然信守承諾,屹立在城樓上,等候楊九天的歸來。
見到楊九天,立刻就下令放楊九天進(jìn)城。
楊九天進(jìn)城以后,跟牛季霸簡單地會面,道謝以后,便是急匆匆地往上將軍府趕去。
途中,見到所有的軍人,都是一臉的輕松,愜意。
他們像是打了勝戰(zhàn)一般,已經(jīng)不再有從前的莊嚴(yán)。
來到上將軍府門前,守衛(wèi)也不再阻撓楊九天的腳步。
“里面請!”
反而是畢恭畢敬地,邀請楊九天進(jìn)入上將軍府。
穿過幾道深墻大院,終于來到了上將軍盧思定居住的內(nèi)院。
內(nèi)院里繁花似錦,絲毫也不像是一個武將居住的地方。
但內(nèi)院的每一個角落里,都暗藏玄機,一旦不慎觸發(fā)那些機關(guān),即便形武修為登峰造極,同樣難以全身而退。
楊九天何等精明,他剛剛走入內(nèi)院,便已經(jīng)看出了各種玄妙之處。
心中暗贊:這盧思定不僅擁有一副俠義心腸,而且心思縝密,尋常人怎能與之相提并論。
但在走入內(nèi)院大廳的時候,楊九天的面色一僵。
主位上,除了盧思定以外,還有一個年紀(jì)在十一歲左右的毛頭小子。
“咦,楊九天,你這么快就回來了?!?br/>
那毛頭小子分明是個陌生人,但見到楊九天的時候,卻是無比的熱情。
“你...”
楊九天原本想問:你認(rèn)識我?
但話未脫口,便見那毛頭小子,大步走到楊九天的跟前,帶著稚嫩的語氣說道:
“你吩咐我回來通報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原原本本地跟上將軍說過了,以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坐上護軍的職位了?!?br/>
“這...”
楊九天僵直地站在原地,詢問地看著盧思定,本想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同樣的,話未脫口,盧思定便是帶著欣賞的目光,大步走到楊九天的近前,喜歡地邀請楊九天入座,道: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沒想到你如此神武,連五百個**煉尸人都能輕易斬殺,實在是令本將軍刮目相看?。 ?br/>
“噢?”
楊九天審視地看著那個毛頭小子。
那毛頭小子生得俊俏,眉目清秀,跟楊九天還頗有幾分相似。他一襲白色錦袍,站在大廳內(nèi),雙手負(fù)于身后,看起來泰然自若,如同一個小大人。
而且,他的面上一直帶著溫柔的笑意。
這一點,也像極了兒時的楊九天。
“你...”
楊九天想問,你到底是誰。
但話未脫口,那毛頭小子又搶先說道:“楊九天,我們事先說好的,只要我青峰幫你回來報訊,以后你就要收我做小弟,永遠(yuǎn)把我留在你的身邊?!?br/>
“青峰?”
楊九天聞言一震,頓時間有些坐不住了。
但尚未表現(xiàn)出更加強烈的情緒,便聞葉括哈哈大笑道:
“這個自然,本將軍雖然跟楊少俠接觸的時間并不多,但本將軍也看得出,他是一個一諾千金的真好漢,既然他說了會收你做小弟,就一定會做到,更何況,這件事情,你不是已經(jīng)征求得到楊九天父親的首肯了么?!?br/>
“哈哈?!?br/>
變成十一歲大的青峰聞言,得意地瞥了楊九天一眼,道:
“是啊,干爹已經(jīng)收了我做義子,我應(yīng)該叫楊九天為大哥才對?!?br/>
話音稍落,青峰轉(zhuǎn)過身來,走到楊九天的跟前,畢恭畢敬地鞠躬喊道:
“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話音未落,青峰雙膝跪地,在楊九天的面前,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別人不知道青峰的真實身份,但楊九天卻是清除得不得了。
沒想到青峰的行動速度如此迅速。
甚至有些懷疑地蹲下身來,在青峰的耳邊輕語問道:
“你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還有,這么短的時間,你是怎么得到我父親的首肯的。”
“這個嘛...當(dāng)然是騙人的,我怎么可能那么快?!鼻喾逡矇旱吐曇粽f道。
他們的聲音都很小,即便是武道修為強如盧思定,也無法聽清他們到底說了些什么。
但楊九天聞言,立時震怒,憤然起身,道:
“對不起,既然如此,請恕我不能與你以兄弟相稱?!?br/>
楊九天的確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他并沒有當(dāng)著盧思定的面,拆穿青峰的身份就是葉括。
但青峰卻是得寸進(jìn)尺,一臉奸猾地笑著,起身道:
“大哥這樣可是要違逆爹的意思么,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向爹告你的狀。”
“呵呵,我們家可不歡迎你這樣的大神?!?br/>
楊九天說著,便是一把將青峰推到一邊,并冷聲道:
“青峰,你之前不是說要住在青峰山,永遠(yuǎn)都不再出來了么?!?br/>
青峰被楊九天這一推,索性失足跌倒在地,哇哇大哭喊道:
“大哥,你要拋棄我,也不用找這樣的理由吧,你也知道的,我那是跟你開玩笑的。”
沒想到這青峰還有這一手。
但又有什么辦法,這葉括變成了十一歲大的青峰。
而且他的容貌發(fā)生了細(xì)微的改變,一點都看不出葉括的神韻。
反倒跟楊九天頗為相似。
這一幕的出現(xiàn),也讓盧思定忍不住再次插言道:
“咳咳,楊少俠,不管怎么樣,你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人家,人家還只是一個孩子,正所謂童言無忌,不管他之前說了些什么,你都不要跟他計較了,以后你就帶著他一起回家?!?br/>
“可是我...”
楊九天欲將解釋些什么。
卻聞門口傳來高奎粗獷的聲音。
“爺爺,是你贏了,現(xiàn)在你剛剛升了護軍,在王城中會設(shè)護軍府,到時候你就帶著你的家人,也帶著青峰小弟,一起住進(jìn)王城的大房子里去吧。”
見高奎突然出現(xiàn),而且身邊還帶著一臉病容的妙玉。楊九天的神情總算有些好轉(zhuǎn)。
正要上去跟他們寒暄幾句,卻被青峰搶先。
青峰擺出小孩子特有的可愛模樣,嘟著嘴巴說道:
“高奎,你這人怎么這樣,你叫我大哥爺爺,為什么叫我作小弟,這樣的話,我可是不干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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