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通的房間里除了一些典籍與一張簡單的桌椅之外在沒有其他東西了,可見現(xiàn)在蛟龍一族確實落魄了,身為族長竟然連點像樣的擺設都沒有。
“想不到老族長過的如此清貧”張木由衷的說道。
“年輕的時候也愛收集一些晶石珠貝之類的,自打當了族長就再也沒有時間打理這些了,只不過小老兒終究是才薄智疏,不僅沒能幫我族發(fā)展,還險些讓我族遭受滅頂之災,真是愧對祖宗啊”敖通又自責道。
“老族長何須自責,蛟龍一族得以存續(xù)壯大都離不開老族長的領導,這次的事情也不能怪老族長,靈氣復蘇的突然,應該慎重的”,張木安慰道。
“不知道老族長讓我們過來所謂何事?”張木問道。
“這么晚還打擾兩位,實在是小老兒對三日后的對決沒什么信心。不瞞兩位我自覺命不久矣,三日后的對決應該看不到了”敖通悵然說道。
“老族長的傷竟如此嚴重了,要不是我們也不至于如此了”張木又要自責。
“張先生何必自責,我族至寶神龍珠既然顯示是你們救了我蛟龍一族,我蛟龍一族又怎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陷入險地”敖通誠懇的說道。
“對了,聽小綠說張先生與我族先輩有舊,不知道可否給小老兒講講其中的故事,也好讓小老兒臨死前在聽聽先輩們的風采”敖通虔誠的問道。
“這有何不可,不過說來話長了,那是十年前的一天。。?!睆埬静恢挥X就講了一個多小時,雖然還是與敖游相遇的故事,不過時間地點以及敖游最終的歸處,張木都做了一下改動,不是想要欺騙敖通,只是不想讓敖通多想而以。
要是敖通知道自己的先祖一直活著,還成為了神龍,但卻從來沒有過問過蛟龍一族的死活,他會作何感想;要是敖通知道他的先祖最后為了一顆果子死了又會作何感想,張木不知道,所以他要避免這種情況的發(fā)生,當然蛟龍一族肯定是會救的。
不過張木的話還是把敖通震驚的無以復加,雖然救張木的只是自己先祖留下的一縷神魂,但先祖最后卻成了神龍,還飛升去了異界,這對現(xiàn)今最高才只有自己一個元嬰的全族該是怎樣的震撼啊!
當聽到老祖還留下了傳承,敖通更是不能抑制住自己內(nèi)心巨大喜悅,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想要馬上奪過來據(jù)為己有,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自己這么大歲數(shù)了,而且自己就要死了,敖通最后長嘆了一聲,也只說了一句祖宗保佑。
張木與小火把敖通的表情變化都看在了眼里,當敖通說出祖宗保佑之后,小火俏俏的收起了自己的小葫蘆。
敖通知道自己沒機會了,但同樣明白這對蛟龍一族來說是個天大的機遇,于是詳細詢問了傳承的內(nèi)容,張木并沒有說傳承是敖游的龍珠,只說當時蛟龍一族的老祖說遇到有緣的蛟龍傳承自會出現(xiàn),而且張木已經(jīng)感覺到了傳承之人就在這一角龍宮里,不過具體是誰還不確定。
話說到這里張木趁機提出一個請求,希望敖通明天能把這一角龍宮里所有30歲以下的人集中起來,便于自己確認最終的傳承之人,并說道也許這個傳承之人才是這次能夠拯救蛟龍一族的人。
敖通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并表示傳承之人會在接受傳承之后接替自己的族長之位,本來他還想跟張木商量一下族長的傳人來,現(xiàn)在好了,一下子就解決了兩個事,敖通很高興,甚至表示要跟張木喝酒,不過被張木拒絕了,要是敖通因為喝酒傷勢惡化了,那張木豈不成了蛟龍一族的罪人。
商量完以后,張木與小火告辭離去回到住處,并沒有馬上休息,而是又討論了一下今天的事,雖然覺得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張木總覺得心里不踏實,于是與小火暗自提高警惕,并沒有睡實過去。
一夜無事,第二天張木與小火被門外的敲門聲“驚醒”,原來是蛟龍一族為他們準備好了早飯,張木與小火對視了一眼,都覺得也許是自己多慮了。吃完早飯之后敖通差人來告知張木與小火說已經(jīng)把蛟龍一族的年輕人集中了起來,特來請張木與小火過去。
張木與小火跟著來人到了一個巨大的房間里,看著應該是蛟龍一族平時集會的地方,不過令張木沒想到的是,里面的人并不多,也就坐了十幾個左右,綠鯉魚也并沒有在其中。
張木不解的問來人,這一角龍宮里就只有這幾個年輕人嘛?來人回答道“啟稟上人,這一角龍宮里確實不止這些年輕人,但現(xiàn)如今還能保留蛟龍形態(tài)的年輕人也就這些了”。
“好吧,那開始吧”張木雖然不滿但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因為張木能理解敖通的想法,雖然蛟龍一族被迫與其他種族通婚,但誰都希望種族能保留原來的形態(tài),從昨天在這一角龍宮里的見聞張木就能感受到在這里也是講血統(tǒng)的。
這次的集會敖通用的理由是為了三天后的對決的,族中決定從年輕人中選一個人作為三個對決的人選,而決定權給了張木。張木走上這十幾條蛟龍身前的主講臺,看著下邊境界都不高的小蛟龍,說了一下這次對決的重要性與危險性,還有為什么要從年輕人中選一個人,當然有自愿的更好。
果然張木說完,下邊就議論開了,說的最多的還是“這不是讓我們?nèi)ニ退缆铩薄埬倦m然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但看著下邊一個敢承擔的都沒有還是有些淡淡的失望。
張木也不愿在浪費時間了,于是下去走了一圈,在每條小蛟龍的面前都停了一會,結果每個小蛟龍都想像見了鬼樣使勁往后縮著身子,生怕張木會選中他,一圈下來并沒有什么收獲。張木轉完之后就讓他們解散了,看著下邊長出一口氣的小蛟龍張木與引他過來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張木隨來人又來到了敖通的那間房間,來人向敖通說了說現(xiàn)場的經(jīng)過,敖通雖然對小蛟龍的表現(xiàn)也有所失望,但他更關心結果,于是向張木問道“不知道張先生找到那個傳承之人了沒有”。
“不瞞老族長,這十幾個小蛟龍中并沒有傳承之人,希望您能讓其他年輕人也過來試試”張木答道。
“這。。這個,不是我不肯,而是先祖曾留下遺訓,非蛟龍形態(tài)不能成為族長,既然所選之人要繼承族長之位,我也沒有辦法啊”敖通無奈的說道。
張木一陣無語,不過還是耐心的對敖通說道“老族長遵從祖訓也無可厚非,但您想過沒有,自蛟龍一族決定與外族通婚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純種的蛟龍了,而且常言道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形態(tài)真的那么重要嘛,他們身體里也同樣留著蛟龍一族的血,過分提倡血脈只會讓蛟龍一族分崩離析,如果蛟龍一族能團結在一起我估計這一次的事情也就不會發(fā)生了”。
“這個傳承之人不是由你我選定的,而是由你們蛟龍一族的先祖來選定的,據(jù)我所知你們的這個先祖在萬年以前就已經(jīng)存在了,他選定的人肯定自會有他的道理,再說了時代在變化規(guī)矩也是要變的,要不然蛟龍一族真的很難恢復到以前了”張木又接著說道。
敖通沉吟了很長時間,張木也并沒有催促他,最后只見敖通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也罷,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了,這個罪人就由我來當,只希望我族能在這亂世有個更好的生存之地,不受外族欺辱,一切由張先生做主,還希望張先生以后能多多關照我族,”敖通最終下定了決心,因為他有切身的體會,蛟龍一族雖然看似和諧,但內(nèi)里早已千瘡百孔了,不破不立,也許這次就是先祖在讓蛟龍一族重生。
“先祖保佑”敖通說完這句話身體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不過精神卻好了很多。
事情解決了,張木與來人快速的離開了,因為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