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可家中,也來了一位客人。
顧少恒端著茶杯,撓頭騷耳的看著姚可可,一副有話說不出的模樣。
姚可可則是在一旁悠閑的吃著蘋果,時不時瞥他一眼,眼神中微微帶著笑意。
“可可,你昨天干嘛要和我哥那么說!你知不知道他生氣的時候有多可怕,我昨天愣是被嚇得一晚上沒睡著覺!”
顧少恒終于忍不住問道,看向姚可可的眼神也有些不滿。
“他害的我難過那么久,我還不能報復了?”姚可可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顧少恒頓時一滯,忽然有些啞口無言,只能喪氣的一垂頭,從桌上也拿了個蘋果,郁悶的咬了一口。
“不過也算好事,至少我哥開始問我盛世的情況了,看樣子是打算回去了!碧崞疬@個,顧少恒的心情又好了起來,一副揚眉吐氣的模樣,“等周一我和我哥一起回去,我看看那群老家伙還敢給我甩臉色不!”
“我早看他們不順眼了,以為能扒著林雨婷這根線上去,結(jié)果最后把自己搭進去了吧!”
顧少恒一臉諷刺的說道,“你手里的股份加上我哥和我手里的,毫無疑問,誰都不能掣肘我們,我看林雨婷她爹能不能手眼通天把我們?nèi)齻中一個買通!”
說著,顧少恒頓時感覺心情大好。
“你想的太好了,林雨婷的婚姻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尤其現(xiàn)在我和她都在風口浪尖上,稍微一個動作,讓集團徹底垮臺都有可能,何況陸照川他爸……”
姚可可一邊將果核扔進垃圾桶,擦了擦手,一邊淡淡說道。
聞言,顧少恒頓時皺起了眉頭,半晌,才借口說道,“倒也是,不過只要我哥這邊有心思就行了,這事總能解決的!
話音落下,顧少恒忽然聳了聳肩,臉上充斥著戲虐之意,“可可,盛世的情況現(xiàn)在可有些不太妙啊,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在走鋼絲,紙老虎而已,所有人都想咬一口。”
姚可可取過紙巾擦了擦手,然后端起水抿了一口,“內(nèi)憂外患而已,陸照川以前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正好他不是沒了這幾年的記憶嗎?重新來一次也好!
“可可,我都沒發(fā)現(xiàn),你心思竟然這么深,竟然是想要我哥把過去經(jīng)歷的事情再來一遍……我以前怎么沒想到!”
顧少恒詫異的看了姚可可一眼。
姚可可卻是淡淡一笑,抬頭看了顧少恒一眼,“你想多了,我只是這么隨口一說而已!
顧少恒聳聳肩,不以為然的瞥了她一眼,笑道,“不過說真的,這也真是天時地利人和了,說不定這么一下子,我哥還真就恢復了。不過,我覺得倒是浪費時間,只要你和他多聊聊,哪需要這么麻煩,我哥顯然沒有完全忘記你!
顧少恒這話,聽得姚可可心里忽然有些默然。
她默默的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杯子,清淡的雙眸里卻是生出一縷淡淡的復雜來。
其實給顧少恒說的這些,都只不過是借口而已……
那天,她也不想那樣和陸照川說話的,畢竟,當她知曉真相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原諒了他……
然而,真當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還是控制不住的說了那些傷人的話。
仔細想一想,她似乎一直都很高看她自己,心胸狹隘,自以為是……
只能容得下別人對她好,卻容不下他人的半點瑕疵……
可是,明明每一次都很清晰的認出自己的錯誤,卻依舊改變不了。
“顧少恒,你有沒有覺得,其實我很卑鄙?”不知怎么地,姚可可忽然抬起頭看向顧少恒,清淡的雙眸,難得的出現(xiàn)幾許懷疑和低落。
盛世集團60層,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雖然林雨婷還不是董事長,但似乎所有人都已經(jīng)默認了她的身份。
林雨婷拆開信封,將信封中的東西拉了出來。
里面竟然是一張相片,是陸照川跟姚可可的在工地邊上的照片,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挺親密的。
她的臉色當下就陰沉了下來,柳眉都擰成了一團,飛快的翻看著手中的一張張照片,整個人都渾身僵硬而顫抖起來。
嘶啦。
美麗的小臉上頓時拂過一道寒意,忽然發(fā)瘋了似的狂撕著手中的照片,憤怒的朝地上扔了去,再狠狠的踩上幾腳。
這時候,房門被打開了,王欣玲走了進來,一看到林雨婷幾近瘋狂滿臉暴躁的模樣,也嚇了一跳
“婷婷,你怎么了?沒事吧?”
王欣玲趕緊跑到林雨婷身旁,這段時間林雨婷的心情越來越差,弄的她都不敢接近她了,生怕什么時候就被她當了出氣筒。
她低下頭,望著跟前灑落的一張張相片,有些已經(jīng)被撕成碎片,沒被撕碎的也被揉得皺巴巴的。
王欣玲怔了一下,這才彎下身子,撿起其中的一張,一看,頓時,臉色也大變。
“婷婷,這是怎么回事?”
王欣玲瞪大眼望著林雨婷,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林雨婷微微握著拳頭,臉色異常的難看,深深的喘著氣,忽然崩潰似的捂住臉,半晌,才從這股崩潰中回過神來。
“玲玲,陸照川他……他終于還是見到姚可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