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飛車緩緩下落停在了一個小村落上。村落很簡陋,只有幾間矮矮小小的平房,但這些平房似乎很堅固,從飛車上看像是一個個小堡壘。等落到地面之后,李笑愚才發(fā)覺那是包圍設(shè)計的火力碉堡,看來為了保護(hù)人員的安設(shè)計的。堡壘有很隱蔽的墻洞,外殼堅硬,能抵擋很強的外部侵襲。不過既然地面上是碉堡,那說明第十號營站的主體也還是在地下。
“動作加,你們在看什么,是來觀光的嗎?!”秦淑芳突然沖文長官幾人吼道。她乘坐的飛車比文長官他們早一些降落,這時琴悠揚幾人已經(jīng)在站隊了。除此之外,還有十號營站其它幾名前來迎接的士兵也面朝幾人站好了軍姿。
一看這陣勢,文長官低聲道:“!”立刻帶領(lǐng)幾人來到秦淑芳面前列隊站好。
李笑愚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秦淑芳是中校了,在這山高皇帝遠(yuǎn)的地方,她的命令就是高指示,如果她想玩什么花樣,那我們不是刀俎上的魚肉?
秦淑芳整了整衣領(lǐng),瞟了幾人一眼,對前來迎接的一位軍官道:“劉中尉,來時我將我們九人分成了兩個小隊,要求兩隊都必須準(zhǔn)時到達(dá)這十號營站,可還是有人帶領(lǐng)的第二小隊目軍紀(jì),竟敢遲到!你說要不要處罰?”
那劉姓中尉是個老實人,突然被問道,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本來當(dāng)他得知即將來一位中校和上尉就知道自己很可能將夾在中間做人,就夠受的了,沒想到這一來中校就和那上尉杠上了。
他心道:你一個中校和人家上尉計較個什么勁呀,可嘴上卻支支吾吾:“這個、這個如果是真的違反了軍紀(jì),那是要處罰的?!?br/>
“好!”秦淑芳借勢說話,“你們看人家十號營站的人就是實誠,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既然劉中尉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罰文長官你們二小隊,每人繞營站跑五十圈,加做一百個俯臥撐!”
什么?李笑愚等人是一驚。這誰先誰后完是飛車的駕駛員決定的,他們幾人又沒有決定飛車的行駛速度權(quán)利,再說來時秦淑芳根本就沒有說明具體到達(dá)的時間,這根本是中生有、刻意找茬嘛。就連那飛車駕駛員也都很驚奇,替李笑愚幾人說情道:“那個秦中校,是我開慢了……”
“你閉嘴,我們自有我們的說話和準(zhǔn)則?!鼻厥绶己鹜A孙w車駕駛員,再對文長官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服氣。我只想告訴你們,既然跟我來到了這兒,我就是頭,你們不服從也得服從,如果受不了,那你們大可回到東雪堡壘去呀。”
說得好聽。以秦淑芳的手段,即便你立刻退出也不可能再回到堡壘了,或許在路途上她就會栽給你一頂“違抗軍令”的帽子,等著你的就只有遣返。
文長官臉色微紅,但卻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只是說:“遵命!”就轉(zhuǎn)向李笑愚幾人,“二小隊聽令,繞營站五十圈,再做一百個俯臥撐,跑步走!一二一,一二一……加--速-度?!?br/>
李笑愚、熊健柏和林艾瑪三人也二話不說立刻動作,跟著口令,噴著一口口的白氣,就在雪地里跑起來。
秦淑芳本想激激對方,心想就算文君能夠保持冷靜,但其它人卻未必可以,只要有一人反抗,她就可以大做文章了,但沒想到這幾人竟然這么聽話,說跑就跑。這樣翻過來倒顯得她中校沒事找事。
這時周圍的所有人,劉中尉、那些迎接的士兵、飛行員,甚至琴悠揚、葉智都向她投來異樣的目光。
秦淑芳馬上自嘲道:“嘿嘿,我只是想開開玩笑,沒想到這文長官竟然就當(dāng)真了,真不懂的幽默。那想跑就讓他們跑唄!我們就先進(jìn)營站喝碗熱湯吧!你們看這外面風(fēng)大、雪大,而且還很危險哦?!?br/>
劉中尉嚇了一跳道:“報告中校,由于時間緊迫,我們還沒來得及準(zhǔn)備熱湯……”
秦淑芳橫了他一眼,獨自威風(fēng)凜凜地走進(jìn)了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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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圈和一百個俯臥撐并不是好玩的。文長官和熊健柏自然不再話下,李笑愚悄悄用了紅a芯片增強體能之后也順利完成了,唯獨苦了艾瑪。她一個女生而且又是電腦技術(shù)員,平時運動就少,等好不容易在幾人鼓勵下完成,就立刻累爬在雪地上,后還是熊健柏背著她進(jìn)到營站的。
“什么,我們四個人同住一間房?”
安排寢室時,一小隊琴悠揚幾人都是一人一個獨間,其它士兵多也是兩人一間房屋,唯獨二小隊要四個人住在一個小隔間里。幾人住其實也就罷了,可艾瑪是女的,和男的同住,怎么可能方便呢?
負(fù)責(zé)安排寢室的就是劉中尉,這時他一臉的愁容說:“我也不想啊。那個這都是秦中校的安排,她說這里條件艱苦,房間太少,所以……”
劉中尉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其實他在十號營站呆了兩年了,這里房間有多少,他心中怎會不清楚。
文長官這時沒說什么,轉(zhuǎn)過來對問幾人道:“你們怕不怕苦?”
李笑愚、熊健柏紛紛搖頭。艾瑪從熊健柏背上抬起頭,抿了抿嘴,也搖了搖頭。
文長官又轉(zhuǎn)身回來對劉中尉說:“這房間很好啊,你看這多寬大,再住一個人都行呢。你和秦中校說,如果她不介意,我們歡迎她一起來同居?!?br/>
劉中尉正在發(fā)愣,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文長官砰的關(guān)上了門。
房間內(nèi)有兩張高低鋪。幾人還在傻傻地對著那床發(fā)愣,不知怎么安排時,文長官就將一張床鋪挪到了一邊。
“艾瑪睡這邊!”文長官將一整張高低鋪給了艾瑪,然后在屋子中間拉上了一道厚實的遮擋布,把艾瑪和他們隔離起來,然后命令兩個男人不準(zhǔn)越過雷池半步,否則就打折腿。
“可我們只剩下一張高低鋪床了,我們?nèi)嗽趺础崩钚τ蕺q豫道。
“我睡地上。”文長官抓起鋪蓋往地上一撲,背包放上面,就一屁股坐下來,這時摸出了一根香煙,正想抽,可看了看艾瑪,又把到了嘴邊的煙裝進(jìn)了盒子里。
艾瑪很感激地看著文長官,半晌眼紅紅地道:“謝謝長官。”
文長官撲哧一笑說:“現(xiàn)在說謝太早。我們以后在十號營站的路還很長呀,以后不光要和野獸斗,還要和人斗呢!嘿嘿嘿……好久沒這么這么興奮了!”
幾人面面相覷,但不知為何都不約而同地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