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鬼都是可怕的:面目猙獰,滿口獠牙,枯瘦如骨而又十指奇長;臉色青白,雙瞳無仁、兩眼流血,一襲白衣,來無影去無蹤;四肢不全,五臟齊出,雙眼爆出,一身血漬!似乎我們所知道的鬼不是惡心就是糟心,而且還讓人膽戰(zhàn)心驚!不過,老頭子講過這樣一個故事……
以前,很多故事都發(fā)生在“以前”,只是不知道“以前”那個年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得那么多的怪事、奇事都跑了出來,附帶的還出現(xiàn)了那么多奇葩的或者有大能的人。吳二就是那樣的人,奇葩,勤勤懇懇、兢兢業(yè)業(yè)的做著老實農(nóng)民可愣是四十幾歲還沒找著媳婦兒,成了個遠近聞名的老光棍;大能,沒有降妖除魔的本事卻偏偏抓了只鬼!
吳二是個老實人,作息也很規(guī)律,該下地干活就不會在家里躺著,該去鄉(xiāng)里趕集就不會在村里呆著。這一天又是去鄉(xiāng)里趕集的日子,吳二按照習慣早上五點多就起來往鄉(xiāng)里趕去。吳二的村子離鄉(xiāng)里有接近兩個多鐘頭的腳程,期間穿山過水還得經(jīng)過幾個荒墳頭,這時走正好能在七點多的時候到達鄉(xiāng)里趕上集市開放。
兩袖清風的吳二雖然沒文化但平日里喜歡聽村里人拜龍門陣,聽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和亂七八糟、少兒不宜的小曲。這時的他便邊哼著那些小曲邊在山路上走著,五點多的時候天還才冒白,只有借著微弱的月光才能看得清充滿晨霧的山路。邊走邊唱的吳二很快便走到了荒墳頭的地界。
哼哼唱唱的吳二看著眼前的荒墳堆心里不禁感嘆著自己悲哀的人生,想到再過幾十年自己也便是其中之一成為一抔無人祭拜的黃土,一時不禁感到一陣悲涼。正當他在感嘆人生的時候,一陣微風吹起,慢慢地吹散了些許晨霧,把整個墳頭都漸漸顯露了出來,而他似乎看見一個人影在墳堆不遠處的路邊坐著!
吳二看著這場景心里直一陣突突,頓時沒了閑情去感慨人生,心里只是一邊暗道著出門沒看黃歷見了鬼一邊想著該怎么辦是好。不想還沒等到他想出法子,那坐著的人影卻先有了動靜!
只見那人影只朝吳二的方向望了望似乎發(fā)覺了他,便站了起來朝集鎮(zhèn)的方向走去。吳二一愣,便苦笑了起來,一時只怪平日里鬼故事聽的太多,關鍵時刻想得太多了。既然不是鬼,吳二頓時也感到一陣輕松,快步追了上去,很快便與那人并肩同行在一起。
“大哥,你也去趕集???”為了打破有些過于安靜的氣氛,吳二不得不開口說話。這時他真有些慶幸自己在平日里聊天還算健談,不然還真沒法打破這沉默的尷尬。
“是??!去看看。兄弟哪村的?。吭趺礇]見過?。俊?br/>
“我是高坪村的!大哥哪村的人啊?兄弟也覺得面生呀!”吳二看著那人答話,也跟著打蛇上棍套起交情來。
“人?”那人側著頭怪異的望著吳二,有些疑惑的反問到。
看著那人望著自己,吳二莫名其妙起來:怎么?我說錯了么?然后又用同樣疑惑的表情回望向那人。這一看,只給他嚇了一個蹴躡,立馬頭發(fā)直豎,嘴角連連抽搐,背上也蒙上了一層冷汗!
臉色蒼白,庫管向后微微飄著,沒有腳,這他媽不是鬼是什么!
難怪人家這么問?。嵌藭r心里只把自己能想到的臟話都給自己罵了個遍還直想抽自己兩腦瓜子,可是表面上還得裝著鎮(zhèn)靜,害怕一晃神讓那鬼給撲上來,那時可就真成了黃土了。
慶幸那鬼并沒有發(fā)現(xiàn)吳二的異樣,只看了一眼就繼續(xù)先前走去,嘴里還似乎恍然大悟的說道:“看來兄弟你是個新鬼??!想我剛做鬼那會兒,也老是覺得自己還是個人兒,說話辦事還按以前的老習慣。但鬼有鬼的規(guī)矩啊,直到后來意識到陰陽相隔、人鬼殊途才慢慢改了過來?!?br/>
“沒事兒,兄弟!等你習慣了也就好了!”那鬼感覺自己的話變得有些消沉,便又換了個口氣安慰起吳二來。
亦步亦趨的吳二落在后面正瞇著眼想辦法怎么才能活著逃走,聽了那鬼的話,眼睛猛一睜,意識到那鬼好像并沒有發(fā)覺自己是個人,心里便來了注意:也許可以這樣,或許可以拖到鄉(xiāng)里或者遇到別的人,到那時也許就有救了!看到了希望和打定了注意的吳二便快步跟了上去,而此時天已大白,太陽也開始越過地平線,照耀人間。
“嘿嘿,讓大哥你說對了!我是昨天才被人埋在那荒墳頭的,一時還沒習慣自己已經(jīng)是個鬼嘞!”吳二強作鎮(zhèn)靜的接了話茬和那鬼聊了起來。
“恩,我猜也是這樣,不然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嘞!如果是人,也沒有哪個人發(fā)神經(jīng)六點多就往那墳堆里走嘛!除非有人想找死!”那鬼聽了吳二的話,也說了個自以為是的看法。
吳二嘴里連連說是,心里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以前我也是六點多到那地界的,怎么沒見過你這號人物,偏偏今天就遇上了??!我也不是想找死,我就他媽去趕個集,路過啊!
“看兄弟你是個新鬼,又和我有緣遇見,我就給你說說做鬼的規(guī)矩和忌諱,省的兄弟你以后見著其他鬼又說錯了話?!蹦枪硪妳嵌苌系?,便又高興的說道。
吳二聽見“有緣”兩個字只差又想抽自己幾下,不過聽到“忌諱”這個詞立馬又精神一震,來了興趣,心想這不就是現(xiàn)在自己急著要的么!既然是鬼打算說的,肯定比平日里傳的那些旁門左道來的管用,或許還可以以其鬼之道還治其鬼之身??!于是趕緊奉承了幾句,催他說起來。
那鬼聽了幾句奉承的好話頓時飄飄然起來,看那陶醉的的表情似乎這輩子還從沒有人那樣說過他好話。發(fā)覺自己有些過了,那鬼立馬擺正了表情,接著清了清嗓子,故作老成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