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一名相貌俊秀,儒雅隨和的男人來到了豹族,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從何而來。
所有的豹族人,只知道這名站在他們面前的男人,擁有著匪夷所思的能力,男人可以輕松的看穿他們的內(nèi)心。
這樣的魔力讓豹族人折服。
同時,男人還有著殺人于無形的絕世修為,他的身上還攜帶著各種罕見的法寶。
最讓豹族人吃驚的是,這名男子還能召喚出讓所有人為之驚懼的妖獸。
男人的到來,讓豹族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驚人變化。
隨著時間的流逝,男人很快便取得了,當時所有豹族部落長老們的信任。
男人幫助長老們訓練他們手下的豹族戰(zhàn)士,教會這些戰(zhàn)士們,如何極致的挖掘自身的潛力,男人在豹族中逐漸的樹立起自己的威望。
當命運的車輪不可避免的走向戰(zhàn)爭時,豹族戰(zhàn)士們在男人的指揮下,輕松的打敗了多年來,一直欺壓他們的巨象族和猛虎族大軍,并且將其它的獸族,徹底驅(qū)逐出了豹族生活的家園。
男人的威望在這一系列的勝利中到達了巔峰,從那天起,他就成為了所有豹族人,心目中真正意義上的首領。
沒有任何一名豹族對此有異議,他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崇拜這個男人。
接下來所有事情的發(fā)展,自然也就變得理所當然。
逐漸壯大,武德充沛的豹族開始向外擴張,他們不可避免的和人類產(chǎn)生矛盾,有矛盾就會有沖突,有沖突就會有仇恨。
隨著雙方仇恨的日積月累,豹族和人族間的摩擦急劇增多,最后失控的雙方不再約束各自的戰(zhàn)士,很快在陸地上,豹族和人類就展開了全面的戰(zhàn)爭。
戰(zhàn)力到達巔峰的豹族靠著強悍的個人實力,一度完美的壓制了人族,并且在多次擊敗人族主力軍隊以后,士氣高漲的豹族們建立起了屬于他們的獸人王國。
精彩的故事總是會以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落幕。
就當豹族人都沉浸在立國的喜悅和戰(zhàn)勝各族的狂歡時,人族已經(jīng)制定了詳細的作戰(zhàn)計劃,并且花費巨資收買了曾經(jīng)豹族的世仇們。
彼時的豹族對此一無所知,當人族精銳和巨象猛虎等獸族聯(lián)軍,將豹族領地圍困住的時候,豹族們才猛然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被完全孤立。
就連同為獸族的其它種族,都成為了豹族的敵人。
這還不是讓所有豹族戰(zhàn)士們難以接受的事,真正給予豹族們致命一擊的則是那個男人,那個被他們尊崇,被他們膜拜的豹族的新王。
在一個陰霾密布的午后,豹族人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他們的新王那個神秘的男人,就像是當初憑空出現(xiàn)來到豹族一樣,他毫無預兆的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失去了新王的豹族軍心渙散,他們驚慌失措,恐懼害怕。
在人族和獸族聯(lián)軍的巨大攻勢下,豹族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
很快豹族便徹底戰(zhàn)敗,他們接受了人族的招降,主動選擇了亡國,豹族們重新變回以前松散的部落模式。
只是這一次的豹族下場凄涼,等到人族離開以后,老仇人巨象族和猛虎族趁機將豹族徹底摧毀。
在巨象和猛虎等獸族的輪番擄掠中,豹族人逐漸淪為他們的奴隸,族中的壯年被奴役,被販賣,殘存的部落為了生存開始四散流亡。
很久以后,有一名年僅十多歲的豹族少女,她在這樣絕望的環(huán)境中堅強的長大。
她從死去的母親那里繼承了族長的職位,雖然只是一個勢力微弱的小部落族長。
少女看著身邊的族人被其它獸族欺壓,她幻想靠自己的一己之力來改變這一切。
年輕的豹女族長嘗試了無數(shù)種的方法,直到最后她放棄了多年的仇恨,找到了唯一能幫助她擺脫困境的人族,她向人族苦苦哀求。
幸運的是,當時的人族正忙著鎮(zhèn)壓其它幾大獸族的反叛,對于愿意歸順的豹族,人族很快就接納了他們。
人族太守向年輕的豹女族長許諾,只要她率領手下的豹族戰(zhàn)士,幫助人族擊敗反叛的各大獸族。
少女和她手下的豹族,以后便可以在他管轄的區(qū)域里生活,并且得到他的庇護。
年輕的豹女族長爽快的答應,同為獸族他們和虎,象等族之間死斗了幾百年,自然無比熟悉彼此的戰(zhàn)斗方式,有了這些豹族的加入,人族太守的大軍知已知彼,連戰(zhàn)連勝,很快便平定了獸族的叛軍。
太守信守承諾,讓豹族遷居到他治理下的城市附近生活,并且專門為豹族開辟出一塊居住生活的屬地。
豹女在和人族日益頻繁的接觸中,她和太守的女兒,逐漸成為了貼心的好姐妹,豹女十分敬慕太守女兒的溫柔,善良,學識……。
甚至可以說豹女仰慕太守女兒擁有的一切美好,并且在雙方來往的過程里,豹女對太守女兒產(chǎn)生了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這份情感被豹女深藏在心中,直到太守女兒出嫁的那一天,豹女都未在任何人面前傾訴過。
世間的命運總是捉摸不定,一帆風順只如鏡花水月,大多數(shù)的美好并不能長久。
就在太守女兒出嫁后不久,平日里深受平民愛戴的太守,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遭到了一些神秘人的刺殺,太守當場慘死,而這些神秘人則不知所蹤。
太守女兒因為父親的突然離世,她的整個人都遭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悲傷過度以致重病臥床。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剛與她新婚不久,曾經(jīng)十分寵溺她的丈夫一夜之間原形畢露。
男人在太守女兒奄奄一息時,竟然還流連于青樓美色,他狠毒的把病妻鎖在屋中,并且禁止任何家仆前去照顧她,直到最后,太守女兒在絕望的折磨中活活病死。
年輕的豹女并沒有為曾經(jīng)的好友留下眼淚,她只是默默的離開豹族,潛伏進了人族的城市。
豹女很快就找到了好友的丈夫,她把他擄掠出城,在郊外豹女砍斷了男人多余的一肢,卻留下了他的性命,她要讓他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接下來的日子里,新上任的人族太守,對所有獸族都實行了最嚴苛的統(tǒng)治。
曾經(jīng)依靠人族庇護的豹族再次面臨危機。
豹女為了讓族人們能夠生存下去,她率領手下的精銳豹族戰(zhàn)士成為了雇傭軍,通過雇傭軍的收入來養(yǎng)活自己的族人。
這就是為什么黎秋會撞到豹族手上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為雇主這一次,開出的籌碼太過震撼,豹女才對黎秋產(chǎn)生了巨大的興趣。
按照之前的處理方式,黎秋早就被送去給雇主,估計現(xiàn)在小命是涼了。
默默聽完這段豹族往事的黎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這種爛大街的劇本怎么說呢,想要激起黎秋的共鳴那真是很有難度。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黎秋見過更多的人和事,比起故事中的豹女來說,他們要凄慘上十倍都不止。
“不用勉強自己說任何安慰的話。”瑪莎似乎看穿了黎秋的心思,她的臉上浮起自嘲的神色。
黎秋嘆了口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悲傷一點。
“這只是一個故事,你不是我,自然不能感同身受,不過故事中的感情我相信你能夠理解,并且不會介意吧?”
瑪莎漂亮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哀傷。
介意?黎秋一臉困惑,此時他的心中冒出無數(shù)個問號,他介意個屁呢……。
雖然黎秋和瑪莎之間是發(fā)生了一些……嗯,不可描述的事情,但黎秋現(xiàn)在應該沒資格去對瑪莎曾經(jīng)的感情指手畫腳,至于理解那就更談不上。
何況黎秋也沒覺得瑪莎這聽起來,有夠單純的愛慕有什么值得讓他介意的地方。
罷了,罷了,想起這莫名其妙發(fā)生的不可描述,黎秋就頭痛不已。
還是先和瑪莎說正事的好,黎秋心道,他要先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黎秋尷尬的摸摸鼻子,坦誠相告道:“你或者說雇用你的人,你們想要的東西,對我來說比命還重要,我是不可能交給你的?!?br/>
“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爆斏尞惖姆磫柕溃骸拔椰F(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人,我就不會再打這個爛瓶子的主意?!?br/>
黎秋:“……?!?br/>
瑪莎頓了下又繼續(xù)說道:“你不用擔心我,這次的任務因為我自己的原因造成失敗,我會賠償雇主的損失,并且退出雇傭兵界的?!?br/>
擔心你個大頭鬼啊,喂……你怎么就開始自說自話起來。
“等一下,你說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黎秋驚訝的合不攏嘴,他不明白這個自己人的含義。
“對呀,以后我就跟著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爆斏療o比認真的,直視著黎秋的眼眸說道。
這,劇情怎么忽然就進行了奇怪的展開……這真是妙不可言的孽緣?。?br/>
沒想到在不可描述的究極力量面前,甘露就是個弟弟啊。
黎秋無語道,曾經(jīng)的他深深佩服過一個叫許仙的男人,他實在很難想象一個人在面對蛇的時候要如何下海綿體。
沒想到今天的自己也不甘人后,許仙玩蛇皮,豹女玩他皮……唉,至于以后怎么辦,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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