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建微笑點(diǎn)頭:“比珍珠還真。”
柳葉青毫不猶豫道:“好,若是你能讓葉秋喜歡我并娶我,我愿意給你當(dāng)一輩子護(hù)衛(wèi)!”
“要不了一輩子?!闭缃ǖΦ?,“我要糾正一下,不是我讓葉秋喜歡你,而是我會幫你做一些改變,改變到……葉秋會喜歡上你,想要讓他喜歡你,其根源還是在于你自己的改變?!?br/>
“我……改變?”柳葉青蹙眉問道,“改變什么?脾氣嗎?”
甄建嘿嘿笑道:“原來你也知道他不喜歡你的脾氣啊?!?br/>
“我又不傻?!绷~青冷哼一聲,沒好氣道,“只是有句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的脾氣從小養(yǎng)成,我也想過要改,可就是改不了?!?br/>
“看來你不夠愛他。”甄建挑眉道,“你若是足夠愛他,肯定愿意為了他而改變自己的這壞脾氣的,你這壞脾氣啊,很容易讓自己親近的人受到傷害,”
柳葉青沉吟了片刻,用力點(diǎn)頭道:“好,你說,我應(yīng)該如何改變?”
甄建道從懷里遞了張紙條給她,道:“按照紙條上的去做,若是你全部能做到,我相信,這件事基本就成了?!?br/>
柳葉青怔忡地接過紙條,訝道:“原來你早有準(zhǔn)備!”
“嘿嘿……”甄建咧嘴一笑,也不多說什么。
柳葉青開始讀紙條:“第一條,學(xué)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可隨意動怒,不可胡亂打人,更不可打罵葉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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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建抱臂淡笑道:“實話跟你說吧,葉秋已經(jīng)怕見到你了,不然干么躲著你,你心里應(yīng)該有點(diǎn)數(shù)吧?!?br/>
柳葉青聞言無奈輕嘆,緩緩點(diǎn)頭。
甄建又道:“他從小就被你欺負(fù),已經(jīng)形成童年陰影了,童年陰影知道吧,換句通俗的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差不多的意思,現(xiàn)在想要消除他的童年陰影,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你一定要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控制好你自己的情緒,你看你昨晚做的好事,一腳把他臉踹成什么樣了,他現(xiàn)在整個頭都用紗布包著,沒法見人了,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嗎,一激動就動粗,一動粗就六親不認(rèn),下手不知輕重?!闭缃ǖ脑捳Z已經(jīng)帶有訓(xùn)誡的意思了。
“可是……”柳葉青郁悶道,“他昨晚說話太難聽了,說我們霸刀山莊不是楚人,又說暫時不能娶我,讓我能等就等,不能等就另外找人嫁了,我是那種人嗎!簡直就是侮辱我!”
甄建聞言眼珠一轉(zhuǎn),忽然道:“要不你就另外找個人嫁了吧。”
“你……”柳葉青聞言頓時雙眉一擰,滿面怒氣地望著甄建。
甄建冷笑望著她,道:“這就叫侮辱你了?你若是一直這樣動不動就生氣,我跟你講,你只能另外找個人嫁了,要不就是在家終生不嫁,做個孤獨(dú)到老的老姑娘,想嫁給葉秋,沒可能!”
柳葉青聞言沉默了,仔細(xì)一回味,發(fā)現(xiàn)甄建那是故意激怒自己,讓自己通曉這個道理,她忽然也發(fā)現(xiàn),葉秋昨晚說的話,似乎也不算太過分,糾其原因,只不過是因為葉秋不喜歡她而已。
過了片刻,她又拿起紙條,讀第二條:“第二條,從今往后,和葉秋保持一定距離,除公事之外,不可主動與他說話,見面也如陌生人?!弊x完這一條,她抬頭訝然望向甄建,問道,“這是什么意思?裝作不認(rèn)識他?”
甄建點(diǎn)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因為你要脫胎換骨,放棄以前那個脾氣暴躁易怒打人的柳葉青,蛻變成一個全新的柳葉青,從頭再來,讓葉秋重新認(rèn)識你,這是消除他童年陰影的一個好方法?!?br/>
“這也太難了?!绷~青小聲嘀咕。
甄建道:“確實有點(diǎn)難,比如待會兒,咱們回到隊伍里,若是他問你跟我聊了什么,你就很淡然地回他,沒說什么,然后一句話也別多說,他問什么,你就答一句,他不問你,你就別說話,以后你和他都是我的護(hù)衛(wèi),可能會每天見面,除了公事,你不要與他說話,見面打個招呼就可以了,連看都不要多看他一眼,要表現(xiàn)得高冷……”
柳葉青不解地問:“這又是為何?”
甄建道:“你不了解男人,男人對于輕易能得到的東西,都不會很珍惜,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對于女人,也是如此,況且,你忽然間的轉(zhuǎn)變,仿佛變了一個人,他會對你產(chǎn)生好奇,一旦產(chǎn)生好奇,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這就叫欲擒故縱,好了,請看第三條?!?br/>
柳葉青又讀起了第三條:“第三條,倘若前兩條成功,一段時間后,漸漸接近葉秋,如普通朋友一般偶爾喝喝酒,聊聊天,多聽聽他內(nèi)心的想法,并無條件支持他的想法。”
甄建解釋道:“一味地疏遠(yuǎn)是肯定不行的,若即若離,忽冷忽熱才是最高境界,還有,你要知道,男人和女人不同,大部分女人的心里裝的都是自己的愛人,而男人的心很大,他們只會在心里留一個位置給自己心愛的女人,然后留下其他位置,給自己的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