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休息幾天就沒事了,能看到化龍大陸的人,縱是現(xiàn)在死去也值了?!卑滓浊酀M臉充滿了疲憊,他將自己一萬年來化生出的元神幾乎大部分都輸給了王子義,他這樣說只是安慰王子義,他失去了那么多元神之力,境界都生生從九階跌落到了八階,因為他的元神無法cao縱九階龐大的靈力,已經(jīng)散去了。
此時的王子義在吸收了東方白的血肉jing華之后,他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二階,但他吸收了五彩靈參的藥力,如果不出意外,他會在一個月內(nèi),進入三階。如果能進入三階,他也能算是年輕一代的高手了。
“你先出去吧!我要休養(yǎng)一番,我會派人給你準備一間房,你暫時住在那里。還有我會派人給你送去有關(guān)旭光大陸和修煉的書,你好好熟悉熟悉,旭光大陸的語言你要好好學(xué)習(xí)。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你要記住,你之前奪舍的那個東方白身上寶貝不少,你都帶走吧,但是千萬記得,不要輕易暴露,你應(yīng)該知道輕重。那個羅盤是一個逆天寶物,你要萬分小心。等我出去再給你交代其它事情!”白易青說道。
“前輩,那我出去了?!蓖踝恿x輕聲說道。
“嗯!”白易青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于是王子義將東方白軀體和那個羅盤帶了出去,他拿了空間戒指和羅盤之后,就將東方白葬于恒宇派的后山了。其實東方白身上穿的全是寶貝,可是他不忍心扒,畢竟東方白算是他的恩人,他拿了人家那么多,應(yīng)該知足了。
看了空間戒指,把王子義嚇了一跳,里面果真是寶庫,這東方白造化逆天,戒指里光靈石就好幾萬,堆積如山,他計算了一下,其中下品靈石就有兩萬,中品靈石三千,上品大概六百,而極品靈石就有十八塊,這簡直逆天,一個二階修士按常理是不會有這么多靈石的。還有十一塊靈玉,光這些拿出去就能夠引起兩個小門派爭奪了。里面除了靈石還有一個羅盤,一把弓,就是那只sheri弓,還有兩支穿云箭,兩把神劍,一把是那個“破天”,還有三件戰(zhàn)甲,一本金書,只有幾頁,還有幾個瓶子,里面應(yīng)該裝的是一些丹藥。里面還有一個有意思的龜殼,只有手掌般大小,白se的,剩下的就是其他的一些武器,但看起來不是很中用。
此時,王子義正在自己房間修煉,這時有人敲門。
“白前輩,你出關(guān)了!”王子義趕緊給白易青開門。
“很好!修煉一途最忌諱懶惰,懶惰的人永遠成不了氣候!”白易青眼里露出了贊賞之se。
“把它收好,這里面記載了我當年修煉的感悟和我的一些攻擊法門,最重要的是里面有我的修煉之法,混沌訣。這個法訣很高深,是我當年從一座仙殿中得到的,一直都沒有研究透徹,如果你能將它修煉到極致,你的成就不會弱于我。我的感悟或許你現(xiàn)在看不懂,但若有一天,你能夠進軍武道巔峰,你會有所獲的!”說著白易青遞給王子義一塊玉簡。
“這個地方你也不能再呆下去了,ri子一久,你的事情就會被人知道,身懷重寶可不是件好事。我暫時還活著,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會幫你,但還是要靠自己,我的壽元不多了。我只想讓化龍大陸留個香火?!卑滓浊嗾f話間眉目里透出凝重。
王子義也不是矯情之人,只說了句“前輩保重!”
一切盡在不言中……
王子義轉(zhuǎn)身離開了恒宇派……
王子義離開恒宇派之后,一直向東走,他看過地圖,東邊是一座巨大的城池,陽城。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在恒宇派和陽城之間有一片森林,按他的腳力,大概半天就可以到了。在路上,他把白易青給他的玉簡看了一遍,大致記下來了。只不過白易青給他的感悟他是一點都看不懂,不過也沒關(guān)系,白易青也說了,等他以后到了一定境界便會慢慢領(lǐng)悟了。他把混沌訣牢牢的記下了,雖然暫時有很多不懂,但他以后會慢慢研究的。起碼近期的修煉不會出問題。他也將白易青的一些攻擊之法記下來了,攻擊之法很多,他一時也學(xué)不來。路上他停了下了,試了一下攻擊之法。
混沌訣中最厲害的是一套劍訣,名叫“禁神劍訣”,“禁神劍訣”高深莫測,晦澀難懂,需要修煉者具有極大地天資和深刻的感悟,威力強大,甚至可稱之為禁術(shù)。
“禁神劍訣”共分九式,分別是“劍影隨行”“劍出斬神”“劍斷神龍”“劍橫九天”“劍裂蒼穹”“劍分十地”“劍斷時空”“劍逆天地”“劍吞八荒”,一式比一式強大,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如果領(lǐng)悟一式,便能斬高自己一個小階之人。王子義若如今能領(lǐng)悟通透九式,便可擊敗四階之內(nèi)的修士,甚至都可與五階一戰(zhàn)??上攵敖駝υE”威力之強絕,但是正因為“禁神劍訣”威力強大,所以對身體負荷也很大,而且要使出劍招,必須要貢獻出自己的生命jing氣,前期還不太多,若到第九式,那需要的生命jing氣浩瀚如海,縱是九階強者也無法承受。而當年的白易青也不過領(lǐng)悟到了第四式而已,離大成還遠遠不夠??傊F(xiàn)在的王子義一式也發(fā)不出來,他也不再看它,試起了其它的攻擊之法。
凝聚心神,靈力運轉(zhuǎn)加快,王子義對著森林的一處,使出了他第一個攻擊手段,混沌指。只見王子義慢慢的伸出右手食指,就從食指尖端she出一條幾丈長的灰se匹練,直徑能有半米,氣勢磅礴,而且威力更加驚人,只見前方一棵直徑兩米的蒼天大樹直接倒塌,揚起一陣狂沙,樹干中間很大一部分直接化為了齏粉。
威力如此巨大將王子義也嚇了一跳,但是這一氣勢磅礴的攻擊一下消耗了他近五成靈力,如此他又連續(xù)試驗了好幾個攻擊之法,都非同一般……
王子義微笑,像這種高階武器都掌握在那些強大的修士手中,自己輕易不能露白,武器里一個等級與另一等級差別很大,中階武器在高階武器面前根本不堪一擊,所以修士的戰(zhàn)斗力與武器等級關(guān)系很大。
王子義靈力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他也快到陽城了。就在他快走出森林的時候,他聽見附近有人喊救命。如今的王子義六覺靈敏,聲音離他大概有一公里,但他還是清楚的聽到了。
“救命,救命?。 币宦暸拥穆曇魝髁顺鰜?。
“你喊?。【退隳愫捌坪韲狄矝]人救你,哈哈哈哈……”樹林里傳來男子的yin笑聲。
王子義就要走,他剛步入修煉界,不想多管閑事。但緊接著他又聽到了救命聲。
“救命,救命?。 迸拥穆曇魩е唤z絲絕望。
“哈哈哈哈……”男子的笑聲更加放肆了。
王子義最終還是準備管一管這件事情,他覺得他如果走了,將來會后悔一輩子的,他只求無愧于心。他飛快的跑了過去。
當王子義到那里的時候,女孩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沒有幾件了,女孩大概十六七歲,在她的四周有六個男的,也就十七八歲。他們此時看到了王子義,也停了下來。
里面有一個人喊道“小子,識相的趕緊滾!莫非你還想多管閑事不成。”
王子義看出來了,他們這六個人,有兩個是準階高手,剩下的都還未步入階位行列。但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能在十八歲之前步入準階,都有些來歷。兩個準階高手中,一個已經(jīng)到了一階巔峰,看樣子大家以他為首。另一個在一階中期,剩下的雖未步入階位,但也都是高手。但對于如今的王子義來說,他們真的不算什么。
“ru臭未干的小屁孩就這樣對大人說話的嗎?你們父母咋教你的?”其實此時的王子義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等于是延續(xù)了他在化龍大陸上的生命,看起來還沒有對方年齡大。
“小子,你活膩歪了,敢這樣跟我說話,在陽城還無人敢跟我這樣說話,我吳浪混了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上,宰了他……”那個自稱是吳浪,看起來是領(lǐng)頭的惡狠狠的說道。
以王子義如今的修為,收拾這幾個人根本不在話下。
只見對面那個一階中期的人直接揮動拳頭攜帶萬均之力沖向了王子義,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發(fā)出“呼呼”風(fēng)聲,只一瞬間就到了王子義面前。王子義直接以拳相對……
“嘭!”
一道身影斜飛了出去,帶著點點血花,在空中劃出一道絢爛的赤芒……
他們都笑了起來,以為王子義就這樣結(jié)束了。
但是轉(zhuǎn)眼間,他們的笑容戛然而止,因為他們看見王子義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里,一點受傷的痕跡也沒有。
眾人醒悟過來,驚的連連后退,他們中的高手都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打敗了,他們還怎么打。
“你是誰?像你這樣的高手不會默默無聞?!眳抢藛柕溃藭r他有些心驚。看對方的樣子,分明就沒出全力。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王子義看著他。
“好大的口氣,知道我是誰嗎?惹了我,你在這一帶混不下去,識相的就趕緊離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吳浪雖然心驚,但這些年來他一直橫行無忌,如今也不會低頭。
“如果我非管不可呢?”王子義不可能坐視不管,就算他是天王老子。
“那就功夫上見高低吧!”說著吳浪抽出一把刀,刀刃明亮耀眼,只看一眼就知它絕非凡品,刀身上流轉(zhuǎn)著幾絲若有若無的寒氣,令人望之生畏。
一道閃亮的白光立劈而下,伴隨著陣陣風(fēng)鳴聲,此時王子義也感到了威脅,那把刀給他極其危險的感覺。
王子義瞬間向左移動了半米,剛好躲了過去,憑借速度,王子義一個后擺腿,帶著千均之力,一瞬間掃向了吳浪,吳浪躲閃不及,直接拋飛出去,大口吐血。
至此,其他幾人已經(jīng)嚇傻了,他們的兩大高手就這樣被人家搞定了,全都臉se煞白。
“還不趕快滾!難道還要我動手?”王子義淡淡的說道。
眾人聽到這,趕緊扛著那兩個“高手”落荒而逃,直到跑到了很遠,才有個人喊道“小子,你完了,你惹上麻煩了!你等著……”
王子義也沒理會,這時那個女子走過來了,女孩衣服已經(jīng)穿好了,綠紗蔽體,但難掩曼妙身姿,臉龐潔白無暇,猶如一朵盛開的牡丹,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此時眼角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人見猶憐,看的王子義一陣恍惚,女孩也被看的羞澀低下了頭。
“謝謝公子救命之恩!”一聲婉轉(zhuǎn)的聲音讓王子義清醒了過來。
“……嗯,啊,不用不用!”王子義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對不起?。」?,我讓你惹上麻煩了,我害怕他們會報復(fù)你,我剛到這幾天,但是我聽人說剛才那個吳浪是這一帶有名的惡霸,經(jīng)常欺男霸女,他家族在陽城勢力很大,無人敢惹,而且他還有一個表哥,修為很高,很護短,所以我估計他會去找他的表哥。”女孩臉上流露出擔憂的神se。
直到剛才王子義才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是個修士,而且已經(jīng)達到一階了,如今都被那群人欺負了,可想而知吳浪家族在陽城勢力有多大。
“這樣啊!沒事,這幾人作惡多端,就算有勢力,我也要教訓(xùn)他們一頓,讓他們收斂收斂?!蓖踝恿x雖然這樣說,但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怵,這是他第一次惹了這么大一事。
“對了,他經(jīng)常這樣做,他家族不管嗎?這對他們家族影響也不好??!”他繼續(xù)問道。
“有時也管,但管不過來,到最后,只要事情不是很大,他們都睜只眼閉只眼。”女孩回答道。
“恩公,你叫什么名字,好讓小女子以后有機會報答你。”說到這里,她不由低下了頭,兩個臉頰微微發(fā)紅,不知在想些什么。
弄的王子義都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姓王,談什么報答,舉手之勞而已?!?br/>
他繼續(xù)說道“你是哪個門派的,怎么會在這里?”
女孩聽到這句話,傷心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