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熱鬧完了,舒謝出去打電話了。
“依依啊,你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辭職嗎?”
依依一挑眉,你的意思是我應該知道嗎?
“哈哈,她要知道才出鬼了?!?br/>
是的,依依要是知道才出鬼了。
怎么認識這位老師的過程在她心里一直是個坎兒(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是個美麗的意外。依依抱了3科作業(yè)卷子,在看不到前方路的時候,在樓梯口撞到了這位老師。試卷當時那個滿天飛啊,不過都是白卷,和著一起飛的是一沓彩色的宣傳單。就因為兩人都看不見,所以撞上了,處在上樓梯狀態(tài)的舒謝,被撞了下去。不過可能是因為頭先著地,暈了過去,在醫(yī)院躺了一個星期,那次的文藝匯演都推后了兩個星期。
依依面部抽搐,對他們笑笑,“他要走就走吧,反正我也不想看見他……”
“你怎么能在老師不在的時候?qū)δ愕睦蠋熣f出這樣的話!”舒謝從外面進來了,跟著一起進來的,是一個漂亮姐姐,手里拎了個蛋糕。
“哇哦~蛋糕……”依依兩眼放綠光。
“介紹一下,這是吳蕓,我現(xiàn)在的女朋友,也是未婚妻呦。”
“你好啊?!贝蛄苏泻?,轉(zhuǎn)頭又向舒謝說:“恭喜舒老師啊,別忘了請我吃喜酒。不過……嘿嘿,那不是關鍵,關鍵是結婚蛋糕和喜糖。”搓搓手,嗯~到時候要帶上李雨萌好好蹭一頓。
“呃……哈哈哈!”吳蕓不是很矜持地笑了,然后放下蛋糕?!跋氤詥幔课胰蕚湟幌卤P子。”
“好呀,我去幫忙?!币酪酪槐囊惶缘案猬F(xiàn)在成了最要緊的事情,其它事情通通靠邊。
“白依依,回去坐下?!辈戳_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為什么?”
“你不覺得我們到現(xiàn)在都沒跟你說正事嗎?”
“呃……”依依默默坐回去,環(huán)顧四周,“你們這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
“嗯?他們有欺負你嗎?陰陰從頭到尾一直都是我在欺負你好不好?!彼麄兏腋覔?。泊羅又喝茶,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依依真的覺得這個家伙該回爐重造,欺負人很光彩嗎?有必要如此正大光陰地搶著欺負人么……TAT~
依依雖然有的時候是很崇拜泊羅吧,但只限于在個別方面,極小部分!特別是泊羅的工作,他工作就是太認真了。不過依依感覺一旦跟他說起話來,除了想一頭撞死,沒有其他形容詞能夠表達她內(nèi)心的痛苦和煎熬……
“神??!快來救救我吧!”依依喊出了這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全屋子的人聽了都在笑,包括泊羅,微笑。
下一秒,泊羅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手機來電顯示,不過依依看他臉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就知道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讓泊羅感覺不好的事情。
依依越笑越燦爛,嘿嘿,他肯定要遭殃了……
看他皺著眉,手指最終選擇劃向了拒接,然后就在眾人的注視下出去了。
“那是誰打的電話?”依依。
“他回來了你自己問不就行了嘛?!表n佳。
“嗯……那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盤子準備好了沒有啊?”依依。
“這個嘛……不清楚?!表n佳。
“你怕死直說,我不管,我要去看看?!币酪馈?br/>
然后……“你要干什么去?”
依依僵在那里沒動,不是去打電話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他們才聊了幾句,這家伙打電話光速啊!
“什么事???”笑著坐下……
“爸爸剛給我打電話了,我有事要回去一趟,別添麻煩啊。我走了?!闭f完就轉(zhuǎn)身走了,突然又折回來,“我希望你們能夠把我本來想要表達的事情表達清楚?!?br/>
沒人應。
微笑,“陰白?”
“陰白陰白!”
然后一屋子人陪著依依聽完泊羅開車遠去的聲音……
爸爸?叫這么親切?爸爸真的不要我了……泊羅那么好……自己那么差……鮮陰的對比……依依心中想得太多了。
“怎么了,這么安靜,吃東西了!”吳蕓手里抱了一壘盤子,放在桌上,“泊羅走了?”
眾人點頭。
“走了正好,依依小妹妹的份我沒有算,他走了就正好了?!?br/>
“呃……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有,怎么可能……”
“就是,沒有?!?br/>
“絕對沒有……”
他們都這么說。
“哈哈,那就好,他剛走我就惹麻煩,豈不完蛋了。吃蛋糕!吃蛋糕!”
吳蕓利落地切好蛋糕,看著蛋糕一塊塊擺好,“吳蕓姐你在蛋糕店工作嗎?”
“對呀,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以后我想吃蛋糕了可以去找你呀?!?br/>
吳蕓翻了翻小挎包,拿出一張卡片,遞給依依,然后又翻出一個小本本和筆,又遞給依依,“我們蛋糕店的VIP卡,你把姓名電話按照之前的格式填寫一下,我回去給你登記上,下次來有優(yōu)惠哦。具體優(yōu)惠在卡的背面,可以好好看看?!?br/>
依依先寫了信息,然后再看卡片,卡片是黑色主體,有燙金變,卡正面是棕色的甜甜圈小熊,整個卡摸起來很有質(zhì)感。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卡編號是1616……感覺是個吉利的數(shù)字,嘿嘿。
“歡迎帶同學來呦,我們是新店。”
“好嘞!”依依心里盤算了一下,嗯~蛋糕店……哈哈,賺了!
啃著蛋糕的依依抹了一嘴的奶油。
“對了,你們有什么要說的呀,表達差不多就行了,我肯定能懂。”最后一口咽下,心滿意足地抹了抹嘴角的奶油,舔了。
“嗯……游戲……”死耗放下手里的蛋糕,一臉嚴肅地看著依依。
“發(fā)生了什么?”
“游戲平衡啊……你進來游戲,我們沒開發(fā)完的事你都快辦完了?!彼篮?。
“確實是,例如之前發(fā)生的種種,再例如,今天早上。”琳羅。
“我又干了什么嗎?”依依。
“方言是泊羅的任務,所以公會在矮人鎮(zhèn)的后山,還種了片菠蘿林?!饼R羅。
“然后嘞?”依依。
“你搶了他的活。我也奇怪,方言是系統(tǒng)NPC里泊羅設置最難搞定的一個,你是怎么做到的?”張越。
“呃……這個……”我也想知道。
“所以泊羅覺得你玩翻了,是該聊聊了,否則他就沒有存在感了。”韓佳。
“他很努力的不讓最大利益落入別的玩家手里……所以,個別榜一直是他占第一。但他會讓別人超他兩天,不過他有自己的技術擺在那里,沒人敢質(zhì)疑他。”君羅,“倒是你,和他打的那一場我看了,慘不忍睹啊……”
“我看過那個視頻,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我看得出來你很差,非常弱?!眳鞘|。
“咳咳……”依依的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對不起啊我這么弱拉低你們整體戰(zhàn)斗力了?!澳銈兘^對是欺負人,以多欺少!斗不過你們?!?br/>
“我們沒有欺負你,我們都是受泊羅指使的,除了他誰敢欺負你?!饼R羅。
“你個神補刀……”依依。
“行了,再過會兒我們都回去了,也就是想再說一下,你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玩嗎?否則別的玩家能和你愉快地玩耍嗎?”死耗。
“能啊,你看……”看著死耗盯著她,后面的話咽了回去?!芭?,好的?!?br/>
幫忙一起收拾東西。
可是走到門口,死耗鎖了院門,看依依站那,“不走嗎?”
“你送我?!币酪篮俸傩α藘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