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的第一節(jié)課,其他班級的莘莘學子都在書卷的環(huán)繞之間刻苦努力的學習當中,只有九年一班是個例外,因為鄭才千的壯舉,沒有學生有心思學習了,所有人都在議論。
突然九年一班的門又被的人打開了,當開門的人走進來的時候,所有的學生就如同被施展了沉默一樣,因為走進來的人是他們的新班主任張雪潔。
張雪潔一走進來就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悠閑坐著的鄭才千,不過張雪潔掩飾的很好,沒有平白無故的就對鄭才千發(fā)難,而是走上講臺重新自己介紹。
“各位同學好,我是你們的新班主任,我叫張雪潔,你們可以叫我張老師,初三的一年可是非常關鍵的,我希望大家能夠嚴陣以待,千萬不要出現(xiàn)什么差錯了!”說道最后一句的時候,張雪潔特地拉了個長音。
“剛才我在走廊的時候,就聽到我們班嗡嗡的,而別的班安安靜靜的,這很不好,毫不客氣的說你們是我?guī)н^最差的一個班級,我希望這種事情不要有下一會?!睆堁崘汉莺莸恼f道,看著全班的學生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張雪潔心中越發(fā)開心了起來。
不過在張雪潔的目光掃到鄭才千的時候,張雪潔又一次怒火中燒了,因為鄭才千居然還在不屑的看著張雪潔自己。
努力把心中的暴戾壓了下去,張雪潔把之前早自習所有人上交的暑假作業(yè)拿了出來,當中全班同學的面判了起來。
看到張雪潔的舉動,不少暑假作業(yè)偷工減料的學生心里都開始打起鼓了,李旦就是其中之一。
現(xiàn)在李旦心里跟日了***一樣,李旦一個暑假都在玩跟玩之中渡過,暑假作業(yè)就是湊合湊合對付上了,要知道寒假、暑假作業(yè)這種東西很少有老師檢查的,至少去年李旦交了一個空白的寒假作業(yè),之前的班主任也沒看出來。
想什么來什么,怕什么來什么,就在李旦心中瑟瑟的時候,張雪潔突然念到了李旦的名字。
“李旦出來一下。”張雪潔冷聲道。
“哦?!崩畹┖ε碌淖吡松先?。
張雪潔一把把李旦的暑假作業(yè)摔到了李旦面前的地上,冷聲道:“這就是你寫的暑假作業(yè)?看來你是沒把老師的話放在眼里?。 ?br/>
“沒有,老師我”李旦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正準備解釋就被張雪潔打斷了。
“行了,不用說了,不想聽解釋,給我到后面站著去,一個星期之內(nèi)給我把暑假作業(yè)重新寫一遍然后給我交上來。”
“一個星期,時間也太短了吧?!币朗罴僮鳂I(yè)可是很多,還要上其他的課,一個星期的時間確實有些短,李旦心中叫苦,不過也沒敢說些什么。
對于李旦的遭遇,鄭才千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表示,不是鄭才千慫了不想替李旦出頭,也不是鄭才千覺得李旦不是自己朋友,而是鄭才千覺得張雪潔的做法沒有錯,暑假作業(yè)寫是應該的,你糊弄過去那就是你的不對了,所以鄭才千在沒有開口。
接下來張雪潔又抓出了幾個沒有寫暑假作業(yè)或者糊弄的學生,導致班級后面站了一排人。
突然,正在判暑假作業(yè)的張雪潔眼前一亮,因為張雪潔看到了面前暑假作業(yè)的名字:鄭才千!
張雪潔開始仔仔細細的判鄭才千的暑假作業(yè),就是沒有問題張雪潔也會雞蛋里面挑骨頭挑出問題,然后整治一下鄭才千。
不得不說鄭才千的暑假作業(yè)做的還是很認真的,只是張雪潔沒有發(fā)現(xiàn)糊弄或者是錯誤的地方,不過張雪潔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可以趁機發(fā)難的因素,于是張雪潔冷聲道:“鄭才千出來!”
聽到張雪潔叫道自己的名字,鄭才千就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對于自己寫的暑假作業(yè)鄭才千自己是知道的,能夠挑出來的毛病就只有字寫的難看了。
原本鄭才千還以為自己重生之后這件事情不會出現(xiàn)了,沒想到天道好輪回,鄭才千還是要經(jīng)歷一遍,不過這一次結果注定不同了。
至于張雪潔突然發(fā)難的原因,鄭才千不用合計也知道,一定是張雪潔從其他老師口中得知了鄭才千的身份背景,這才有恃無恐的來報復鄭才千。
果然不出鄭才千所料,張雪潔一把把鄭才千的暑假作業(yè)丟了過來,口中還不忘給自己丟鄭才千的暑假作業(yè)找了一個借口:“這就是你寫的暑假作業(yè)!”
這一下子要不是鄭才千躲的快,估計都要被砸中了,而且看張雪潔丟出來的力道,鄭才千現(xiàn)在的小身板子要是挨上了,估計得難受半天了。
鄭才千彎腰把自己的暑假作業(yè)本撿了起來,笑呵呵的看著張雪潔說道:“張老師好大的煞氣??!”
盡管鄭才千的反應出乎張雪潔的預料,可張雪潔還是準備繼續(xù)報復鄭才千,“怎么跟老師說話呢?老師現(xiàn)在在說你的暑假作業(yè)!為什么字寫的那么難看,是不是沒把老師的話放在眼里!”
“‘老師’的話當然要放在眼里。”鄭才千重點說了老師兩個字,那意思就是真正老師說的話鄭才千當然會放在眼里,至于你張雪潔這種害群之馬還不夠資格。
“你什么意思!”張雪潔活了這么多年怎么會聽不出來鄭才千的畫外音,怒道:“老師說你還有錯了?”
鄭才千一臉好笑的看著張雪潔問道:“沒有錯,怎么?還準備讓我也重寫一遍?”
鄭才千的反問讓張雪潔尷尬了一下,因為之前的學生張雪潔都是用重寫來做為懲罰的,可對鄭才千,張雪潔就覺得重寫這種懲罰太輕了,張雪潔出不了心中的惡氣。
張雪潔腦子一轉(zhuǎn),心生一毒計,笑瞇瞇的看著鄭才千,口中卻是污言穢語:“人都說字如其人,看鄭才千同學的字,丑陋不堪、歪七扭八,如同扶不起的阿斗一般,那就知道鄭才千同學是個什么人?!?br/>
沒錯,張雪潔的毒計就是言語攻擊,對付鄭才千這種學生,張雪潔覺得只有讓他在所有人面前丟臉、無地自容,最后對未來充滿失望才好。
懷著這種想法,張雪潔的言語越發(fā)犀利起來,同時心中漸漸涌現(xiàn)了報復成功的快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