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終于有了在一起的節(jié)奏,只不過洛琪琪嘴上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他。有時候,她孤單的時候會發(fā)信息給他;有時候,看不到他時,她會心急的想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那一晚她們兩個吃晚飯手拉著手散步,莫南天笑著說:“我太覺得這樣場景和我夢中想的一樣,那個時候貌似我還有更過分的要求?!?br/>
她呆呆地看著他:“什么要求?”
“就是把、把你撲到的那種?!?br/>
她笑笑:“這么說你意*淫了?”
莫南天笑著皺眉:“色*女?!?br/>
“喂,我怎么色了,明明是男生的生理反映好不,莫南天,我看出你不是好東西?!?br/>
“???我怎么不是好東西了,我可是很正直的男人?!?br/>
她笑:“正直?是不是要我把事情一一列舉出來你才死心?就不說別的,你說說你吻我總共多少次,咋不說遠的,就這個月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28次,28次啊,你說你正直,我怎么一點都不覺得呢?”
“那個、那個死鬼特殊情況嘛,再說了,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莫南天的戒指只有你洛琪琪才配戴上啊。”他有些囧了。
“配?聽這話我怎么好像永遠逃不出你的魔抓是吧?”
“你還真把我當惡魔啊,琪琪,我覺得如果有一天你要是靜下心來想想,你一定會感動的流淚的。這絕對比還要真實深刻驚險曲折,為了你,你知道嘛,當初董事會差點逼我寫辭職信?!?br/>
“那么嚴重啊?”洛琪琪驚訝之余還感到開心,至少這一切全都是為了她。想想也是,如果一個男人真的要說不喜歡你的話,何必冒著這個危險呢?
“當然。”然后他的聲音漸漸地變低:“所以啊,咋們要是不在一起,天理難容,我覺得老天都會哭泣的?!?br/>
她嬌嗔道:“它哭泣管我什么事啊?老天要是真的會哭泣,我覺得應(yīng)該懲罰那些肇事者才對?!?br/>
“懲罰了,比如說秦浩,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再比如說恩惠,據(jù)說她的老公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現(xiàn)在正在大打官司分財產(chǎn)了。”
原來如果提到秦浩她一定會傷心,可是現(xiàn)在再提到她根本沒有那種感覺,只是淡淡地笑。倒是那個恩惠很令她好奇,洛琪琪帶著醋意說:“那好啊,既然她要離婚了,你可以去找她啊,那你們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嘛?”
他對她的眼睛半嚴肅地說:“四年前,如果是四年前或許還有可能,但現(xiàn)在絕對不可能。有了你之后我發(fā)現(xiàn)你要比她好上一百倍?!?br/>
“那么夸張?原來你也會甜言蜜語哄女孩子開心?。俊?br/>
“這不是哄,這絕對是事實,我可以對著全世界喊,我愛的是洛琪琪,以后結(jié)婚的一輩子的都會是你一個人?!?br/>
兩個人膩歪了很久后,親也親了,洛琪琪覺得總是不去幫忙有些良心過不去,于是拽了一下他的衣服:“送我去莫叔那里吧,他一個人我總覺得過意不去。而且最近我總覺得他的病情很重,可是一叫他去醫(yī)院時,比殺了他還要難受?!?br/>
“別嘛,明晚行嘛?”
她認真地說:“不行,必須今晚,你忘了我昨晚就沒去,已經(jīng)很對不起他了。說,你去不去,不如我以后不理你了?!?br/>
莫南天聽后緊張了一下,然后開車送她去了。
冷飲店。
聚集了很多人,洛琪琪有些緊張地先是沖了出去,因為她害怕又會遇到像上次那樣的無賴。撥開人群:“這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莫老板昏倒已經(jīng)被送醫(yī)院去了。”
“?。渴裁磿r候的事?”
“剛剛,就剛剛,洛小姐,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這里你先不用擔心大家都在呢。”
“好?!?br/>
然后她著急地跑到莫南天車上,“走,去醫(yī)院。”
“怎么啦,那么著急?”
“他們說莫叔昏倒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送往醫(yī)院了?!?br/>
“哪家啊?”
“就附近最近的那個協(xié)和醫(yī)院?!?br/>
“哦?!?br/>
一路上洛琪琪都在擔心會出什么事,所以她的眼淚已經(jīng)下來了。莫南天看到她已經(jīng)哭了忙安慰道:“琪琪,先不要哭,或許什么事都沒有?!?br/>
“可,莫南天你不知道,他總是發(fā)困,當時我就覺得問題很嚴重,可他非說不要緊,現(xiàn)在終于嚴重了,我是怕真的會有什么。”
“好啦,不要自己嚇唬自己,等到了醫(yī)院再說?!?br/>
醫(yī)院里,洛琪琪問前臺:“請問莫鐘祥在哪個地方???”
小姐看了一下地址便指了一下方向。
一直在旁邊的莫南通當聽到了“莫鐘祥”后不禁嚇了一跳,他也叫莫鐘祥?
“好啦,走啊,還猶豫什么呢,我現(xiàn)在都著急死了?!?br/>
木訥地跟著洛琪琪來到搶救室,莫南通再也忍不住了,問:“琪琪,你說莫叔叫莫鐘祥?”
“是啊,怎么啦?”
“哦,沒事,沒事。”同名同姓而已,沒什么大呼小叫的,他想。
不多久醫(yī)院便出來了,看到他們兩個在這,不禁問:“兩位就是他的家屬吧?”
“是,我是?!?br/>
“請跟我來一下,我有話單獨跟你們說?!?br/>
從單獨辦公室出來后,洛琪琪的兩腿已經(jīng)發(fā)軟了,莫叔竟然是癌癥晚期,只是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她的眼淚已經(jīng)下來了,明明這個人很好,可為什么會得這樣的???
莫南天很難過地看著她說:“真的沒想到,他竟然得了這樣的病,琪琪,別難過了,癌癥晚期又不是不能治,你放心,我一定會盡量為他找好醫(yī)生的。一定不會讓他就這么下去的。”
“莫南天你知道嘛,你說莫叔他那么好的人,竟然會得這種病,你知道的,他對我就像對待孩子一樣。你說現(xiàn)在他得了這種病,我該怎么跟他說???”
“咋先不說,先不告訴他,琪琪,你知道莫叔喜歡吃什么嘛,咋就給他弄,別哭了,要開心點,這樣才不讓他看出來啊。再說了,電視上抗癌成功的病例也不是沒有,你這樣哭他不更會難受嘛?那病情也不是更治不好了嘛?你要堅強點,秦浩的事都挺過來了,這會可不能亂知道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