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想過向曼陀羅去求援,讓她來幫我,如果那樣做的話,恐怕這件事就大了,并且那些金子也不會落到我的手中了。
不管怎么樣,我一定要淡定,反正有人在背后提點(diǎn)著我,我保持著車到山前必有路的心態(tài),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沒多久,我聽到外面有動靜,我立刻坐了起來,輕輕把門打開,從門縫觀察著外面的動靜,我只感到兩個身影正在向我靠近。
我有點(diǎn)緊張,如果他們要對我不利,那我就大叫,但我忽然聽到是兩個女人的聲音,并且有說有笑的,那不是露娜和桃夭嗎?
此刻的我心情激動,有露娜在,一切都好說。
她們倆進(jìn)屋子后,我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或許她們結(jié)伴去廁所也說不定呢。
我剛躺下,就聽到有人敲我的房門,估計是陸猴兒,無奈之下我只好起身開門。
果然是陸猴兒,他對我說道:“小飛,我剛剛看到露娜和桃夭一塊回來了?!?br/>
“我知道,沒事了,你趕快去睡覺吧。”我說道。
“那行,沒什么事我就安心睡覺了,你也好好休息,明天還要進(jìn)山呢?!标懞飪赫f道。
晚上睡著覺以后,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為了弄清那個黑影到底是不是我表哥,然后獨(dú)自一人去了外面尋找,可是并沒有找到那個黑影,而是遇到了一個老頭,那個老頭自稱是臥龍先生,并且他告訴我他正在清修,不要讓我們進(jìn)山打擾他,否則,我們受到嚴(yán)酷的懲罰。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來了,有點(diǎn)恍恍惚惚,昨天發(fā)生的那么些事真是太奇怪了,現(xiàn)在醒來看到外面陽光明媚,街上人流涌動,鳥兒在歡叫,和昨晚那凄涼的場景真是大相徑庭,真有種陰陽相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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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也早早起來了,她來到我房間告訴我昨晚桃夭一切正常,并且她們倆離開那會兒就是去上廁所了,或許是我們想多了。
我的腦海中一直回顧著昨晚上做的那個夢,感覺是那么清晰,以前做夢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早上起來根本不會記住,而那個老頭的話還在我腦海中回蕩著,似乎預(yù)示著我們這一躺挖金兇多吉少。
上次燕王古墓的一行讓我深有體會,在里面我能產(chǎn)生幻覺,并且大五為了救我不幸死在了墓里,我怎么也不能想象這次進(jìn)山會有什么樣的兇險。
這一切都可能是我腦子太凌亂了,胡思亂想,富貴險中求,為了復(fù)興組織,就該勇于攀登。
露娜租了一輛豐田suv,我們帶了點(diǎn)吃的,準(zhǔn)備了鐵鏟和錘子等工具,表面上看,我們是像去山中探險。
露娜一身淡藍(lán)色的運(yùn)動服,她把頭發(fā)扎成了馬尾發(fā),戴了一頂白色的鴨舌帽,看上去清新自然。
桃夭一改昨天的西域風(fēng)情,也是馬尾發(fā),緊身黑衣,還帶了個墨鏡,她的身材很好,襯托出了氣質(zhì)。
兩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對雙胞胎姊妹花,引得很多人駐足圍觀。
老板看我們背包行囊的像是要進(jìn)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