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顏咬牙,覺得自己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歷。
這一天簡直糟糕透了。
說起來,她還真有點小愧疚,她嘆了口氣道:“是我連累你們了?!?br/>
“看來,這次的,與你無關?!?br/>
君暝痕面無表情,唇角依舊是那冷酷的弧度。
顧傾顏不懂。
她看著后頭的那群人出現(xiàn),而一旁君暝痕的眼神變得陰鷙,她從沒見過他露出這種神情。
見他如此,顧傾顏就知道,這群人的來歷不簡單。
不等她再說什么,君暝痕卻已經開口了:“白寒,帶她走?!?br/>
白寒一怔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主子:“殿下,莫非……”
可在君暝痕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白寒噤了聲,他轉頭看向顧傾顏:“顧小姐……與屬下走吧?!?br/>
顧傾顏的心里一咯噔,看向君暝痕。
“顧小姐!”
白寒急了:“請你速與屬下離開。”
顧傾顏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顯然,也沒有打算要走。
“愣著做什么,快走?!本院劬娴乜戳怂谎邸?br/>
“太子殿下可真是閑情逸致,這種時候了,還在乎旁人的性命?!?br/>
為首之人瞥了一眼滿地的尸體,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
“殿下還是如此殺伐果斷,如當初,殺了圣女時,一模一樣?!?br/>
顧傾顏皺眉。
圣女?
白寒的拳悄然握緊,顧傾顏素來只見過他冷冷酷酷的模樣,也是頭一回見他情緒外放的這么明顯。
“圣女?那等歹毒之人竟然被你們奉為圣女,你們這群人可真是可笑至極!”
他們那群人細細的看著顧傾顏,有個人突然抓住了她,匕首抵在她的頸脖邊上。
“呵,你們似乎很擔心這個女人,那若是這般,會如何?”
顧傾顏知道自己這是躺槍了。
那尖銳的刀鋒抵著皮膚的感覺,顧傾顏很不喜歡。
額頭上布上了細細的汗水,她笑道:“各位大哥,你們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我不過是號小人物,你拿我當人質也沒有用啊?!?br/>
見對方無動于衷,她的臉色也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她留下,可不是為了當累贅的……
她的手肘狠擊地方拿刀的手,在那人松手的片刻,一個旋身,一腳狠狠地踹向他的腹部。
那人猛地退后幾步摔倒在地。
另一人提著劍上前,她一個后空翻躲開了攻擊。
一系列的動作行云流水,看得人瞠目結舌。
顧傾顏已經躲到了君暝痕的身后,一只手還抓著他的衣袖。
幾乎是本能反應,就像一個落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殿下救命!”
君暝痕揚眉:“你似乎不需要本宮救?!?br/>
顧傾顏眨了眨眼睛。
好吧。
她微微勾唇道:“殿下,您會發(fā)現(xiàn)的,其實有我作為盟友,有時候還是很不錯的?!?br/>
女子的笑容明媚,像一道光,好似要照進誰的心里去一般。
那群人也不是好相與的,他們冷笑了一聲。
身手好又如何,他們取勝,從不靠武斗。
顧傾顏看見他們取出了個類似于藥瓶之物,里面有許多蟲類在蠕動。
“是蠱蟲!”白寒擰眉。
而顧傾顏,只覺得惡心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