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馬程峰見船老大執(zhí)意不讓他們進,就改口說:“爺們,你看是不是這么個道理,龍王爺是保佑松花江兩岸漁民百姓的水神,它老人家要是知道咱們的船在這兒擱淺了,肯定也會被你的虔誠所打動,愿意給咱們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咱就進去看看還不行嗎?”
滴答……滴答……滴答……山洞里陰暗潮濕,一滴滴水滴從低矮洞頂?shù)温?,落在大伙腦袋上,手里的火把光照有限,只能照亮眼前的路。前邊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
這洞穴肯定是人工開鑿的,腳底下鋪的全都是青石板,不過被江水沖刷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青石板上原本雕刻的紋路已經(jīng)消失不見,變得十分光滑。大伙相互攙扶著,好似行走在冰面上一樣。胡小貍好玩,獨自一人走在前邊,就跟個孩子似的在猶如冰面的青石板上打出溜滑?!白呖健健?br/>
“程峰我怎么覺著這底下可能是個墳窟窿呢?”那咻小聲問道。
“嗯,有這個可能,不過看這情況不會是大墓,你想啊,以前這里可是高麗棒子的地盤,高麗人能有啥好玩應(yīng)?可能墳窟窿底下的陪葬品都是陶罐子吧?罐子里邊裝滿了辣白菜?!?br/>
“呀呀呀,前邊有個人!”胡小貍指著不遠處洞穴黑暗中說道。大伙一聽,立刻進入戒備狀態(tài)。馬程峰舉著火把晃了晃,前邊很黑,依稀可見是一個人形輪廓。他睜開鬼瞳,瞇著眼睛一瞧,那人正背對著他們,身上穿著的是幾百上千年前朝鮮族人的那種傳統(tǒng)服飾,也瞧不清楚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
“花不樂,給你個立功的好機會,去瞅瞅去。”那咻把他往前推了出去?;ú粯纺懽有?,尤其是碰到這些陰陽之事,根本就不敢靠前。
隔著老遠就不動彈了,小聲朝前邊問道:“哎?前邊的太君,你地是死是活呀?”他的話音不停地在洞穴中回蕩著,最后回聲落定,依舊不見那人回話。
“我……我可不去,八成是個大粽子吧?你倆不是常跟這玩應(yīng)打交道嘛,干啥非得欺負我呀?”花不樂躲到了那咻身后嘴里怒囊說道。
馬程峰說你可別逗他了,我估計肯定是古墓里陪葬的泥塑之類的,大伙不必擔心,像這種水葬墓,里邊不會有大粽子的,就算埋著死人,這么多年來一直被江水淹沒,尸體也早就爛沒了。在這種地方可別自己嚇自己。
他把火把扔給花不樂拿著,睜著鬼瞳走了上去,果然,那是一樽陶俑,這陶俑比例跟活人一般不二,腦袋上也是有鼻子有眼的,當初被燒出來的時候可能是用彩墨畫過五官,可這么多年過去了,彩色燃料早就被江水沖沒了,陶俑臉上烏糟糟的,五官也有些模糊了。這陶俑的面部長的很像鮮族人。
我在這里說這話可沒有說民族歧視的意思,民族不同,長相肯定也是各有特點。東三省跟朝鮮接壤,以前邊境的這幾個小城小鎮(zhèn)里就生活著不少不會說漢語的朝鮮族人。那時候老百姓觀念比較傳統(tǒng),朝鮮族人很少說有與漢人通婚的,所以血統(tǒng)還是他們老祖宗的。東北人嘴賤,以前就總聽說,誰家的小子娶了個朝鮮族媳婦兒,看那小姑娘長的一張大餅子臉真磕磣。這里就是形容鮮族人面部特征的了。
再有,蒙古族人腦門寬,小鼻子,圓臉。新疆維民高鼻梁大眼睛,眼窩深,有點西亞阿拉伯人的特點。這些不用我說,諸位自己細細看就知道了,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獨特長相。當然,現(xiàn)在都啥年頭了,許多少數(shù)民族也都跟漢人通婚了,生出的孩子再沒有了以前的血統(tǒng)和長相了。
馬程峰說你們瞅瞅,這應(yīng)該是個鮮族人的陶俑。這個船老大雖說不是鮮族人,不過生活在鴨綠江附近,經(jīng)常跟兩岸的鮮族人打交道,江對岸可就是朝鮮了,能沒見過嗎?甚至他都能跟鮮族人正常交流沒問題。他湊近一瞅,說:“嗯吶,是個鮮族男的?!?br/>
“崽子們,聽我一句勸吧,可真不能往里去了,這嘎達準保就是高麗將軍的墳窟窿呀!”
“嘿嘿……我說船老大,你沒聽說過嗎?但凡封疆大吏,他們的墓葬就叫貴斗,貴斗里邊有大量明器,您知道死人的陪葬品有多值錢不?就他們鮮族人腌臘白菜的陶罐子,那放在古玩市場上都是五位數(shù)呀,您算算,您撈多少魚能賣一萬塊吧?”那咻故意逗他說。
“唉呀媽呀,真的假的呀?就那破陶罐子?壞了壞了,我就說嘛,上兩年我家挖地窖的時候還挖出來兩個呢,當初我也沒當它是啥好玩應(yīng)?。亢髞碛袀€奉天來的小老板,非說家里卻罐子,出手還挺大方,給我扔了五塊錢就拿走了。我當時還樂呢,以為碰上冤大頭了呢,唉呀媽呀,完了完了,我這是被他忽悠了!”船老大悔不當初。
其實那咻這么說,也只是給他打打氣,怕他不讓大伙往里探。陶罐子不值錢,陶罐子不比古董,而且古代高麗國的陶器更不值大錢,稍早工藝跟中原差太多了。當然,如果真在古墓里邊掏出來兩件青銅器也不錯,另外,高麗人以前占據(jù)松花江兩岸水域以打漁為生,而這片水域可是出了名的盛產(chǎn)東珠呀!誰不知道東珠是越老的越值錢!
“咳……”馬程峰干咳了一聲,那咻吹的也太邪乎了?連他都聽不過去了,這不是純扯淡嗎?真要是一會兒找不著值錢的明器,咋跟船老大交代。再說了,如果這里真是座埋著封疆大吏的“貴斗”,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再往前走進了正墓道以后,肯定到處布滿了機關(guān)暗弩,到時候誰能照顧這膽小的船老大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