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嘯天在意味深長的說出這幾話后,雙眼便毫不忌憚的直視著眼前鴉雀無聲的眾目睽睽者們,表現(xiàn)得很是隨意而漠然,甚至高高在上的帶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他又犯了什么毛?。?br/>
而且這次看起來他似乎同樣也“病”得不輕。
那么,這次他又會曝曬出些什么驚天內(nèi)幕呢?
眾目睽睽者們于是抬著頭,立目默不作聲的瞪著他,心里不明覺厲地開始怦怦直跳起來……當(dāng)然,這不是害怕,但卻比害怕更讓人無比緊張和無限放大壓迫。
這種感覺充滿了驚濤駭浪的恐慌和好奇,乃至憤怒,但是很快轉(zhuǎn)瞬即逝,讓他們內(nèi)心的慚愧感不禁油然而生。
他們肯定是因為感覺措手不及,無法始料到他的突然橫生枝節(jié),所以很快就失了分寸,于是便在陣腳一亂的情急之下想多了點嘛!
沒錯,真實情況一定是這樣的,就是他們自己想多了。
但他們真的是想多了嗎?
想多了還這樣表現(xiàn),自欺欺人后再惡心死人吧!
因為他們完全是在呆頭呆腦的發(fā)愣好不好?
m的個鳥蛋,畢竟這種尷尬局面不得不承認和鼓起勇氣面對,還是讓他們覺得很不舒服,也很不光彩,就更別說什么體面了,因為連邊兒都沾不上。
嘖嘖?。?br/>
不愧是豆腐渣房地產(chǎn)的鬼佬,還果真有兩把刷子……但別在涮大伙此刻脆弱的心臟和脆弱的神經(jīng)了,行嗎?
這同樣讓人羞愧難當(dāng),竟然連這種想法都不好意思的直接冒了出來,實在是多么幼稚。
真的非常幼稚,因為粗人土豪顯然對他自己的行為胸有成竹,并非是一時沖動和興起。
啊,是啊……粗人土豪,他這個粗人土豪才不會那么無聊透頂。
老實說,他也不應(yīng)該這么無知,大伙可是都領(lǐng)教過了他的尖酸刻薄。
現(xiàn)在他無疑又心血來潮了,盤算好了要再次刮起一場颶風(fēng),既然避無可避,那就索性讓他蓄謀已成的這場颶風(fēng)刮得猛烈些吧!
嗯嗯,還有什么樣的颶風(fēng)比死了后還能讓你眼睜睜看著活人在搬運自己殘肢斷體、血肉模糊的尸體更颶風(fēng)的驚心動魄?!
佟嘯天舔舔嘴唇,雙眼兩道寒意跟著油然而現(xiàn),聳了聳肥碩驃悍的肩膀。
我日,這是颶風(fēng)刮起的熱身前奏嗎?
還吊個毛的胃口,能不能痛快一點。
可該死的佟嘯天,他又鼻音很重地干咳了一聲。
還擅于沽名釣譽,真臭不要臉到惡心。
寂靜……
整個空間死一般寂靜。
但寂靜得讓人渾身上下無不緊張。
能不緊張嗎?
他會放棄他蓄謀的颶風(fēng)除非r了狗……還是放過一條可憐的母狗吧,好歹也尊重一下一條母狗強大的生理功能。
“哈哈,雖然都瞪著眼睛,但誰都默不作聲,”佟嘯天滿意地點點頭,咧嘴笑道,“不錯嘛,現(xiàn)在都變得很有覺悟了,而且進步神速,值得口頭嘉獎一下,望諸位繼續(xù)努力,再接再厲……再接再厲啊!”
這也太厚顏無恥之尤了吧?!
去你姥姥的,讓你姥姥再打你三百陸十五次屁股,定是祖上缺德才造出你這么個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