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怔了怔,眼神有些復雜,他很想知道為什么她的血液跟別人不一樣?為什么她對溫度變化會不適應?她當初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她真的是韓家的庶女韓韻嗎?
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多,但最終他什么都沒問,只是點了點頭默許了。
“好,這邊的事我也會盡快處理好,只要上邊同意我去云州抗擊匈奴,我立刻去找你…就算不同意我也會去找你??墒恰也恢滥阍谠浦莸牡刂?,我該去哪找你?”
“你等我去找你就好了!”
見她說的這般輕松,陸離卻不樂意了,“不行,你我如今都是真正的夫妻了,我卻連你的娘家在哪都不知道…你莫要說是韓家,他們不配!至于祈愿閣,雖說算得上是你娘家,但也只是半個,如果沒有你師傅,你的命都沒了,又怎么能遇到韓先生?”
穆顏清珉唇,陸離該不會是又在懷疑什么吧?
“那好吧,我走前會給你畫好地圖的,這樣成了吧?”
不管他懷疑什么,現(xiàn)在都不能告訴他地址。
如今他能力可大了,萬一他先派人暗中去打探怎么辦,她還不知道陸爺爺是什么想法,他活著這事打不打算讓陸離知道?
但是…
“那怎么能算是真正的夫妻?真正的夫妻需要心意相通,可你跟我心意是相通的嗎?你心中喜歡的人是我嗎?阿離,責任什么的我不需要你負,因為在那種情況下,你也是無可奈何的決定,若我是清醒的,那我也必定是心甘情愿的?!?br/>
陸離搖頭:“不,清兒,我不是為了責任才這么說!”
“可我卻知道你對曾經(jīng)那個人的感情有多深!好,我可以相信你的這句話,但既然你說不是為了責任,那你就不要空口說白話,你要讓我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你對我的感情是真的。還有在這之前,不許你跟我同房!”
是真的,而不是為了責任,也不是因為那點僅存的相似。
微微垂眸間,眼中閃過一抹落寞,自從昨日那一次之后,他對她的感情變了,總之跟以前不同了,她分辨不出來他是喜歡現(xiàn)在的她,還是把她當成玖兒般喜歡。
陸離將人摟入懷中,信誓旦旦道:“好,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對了,黃睿雖然暫時動不得,可別人呢?比如你那個‘好妹妹’,還有我那個極品大嫂?”
“嗯…她們啊,我想想,”穆顏清果然歪著頭,一副很認真在想的樣子,突然她大喊一聲:“有了!是不是過一陣家里要祭灶?祭灶前大伯母是不是要去莊子上帶著莊子上的人進行祭天?按說這種事不該是家中男子去嗎?”
陸離想了想,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嗯,但咱家比較特殊。家中軍令在爹的手中,可爹卻不是家主,他忙就只能由大伯父去,但問題是大伯父不通庶務,讓他去他也做不好。再往下一輩先是大哥…大哥是個混不吝的,有時間他都窩在那幾房美嬌娘的被窩中,哪有心情去莊子受那份苦,祭什么天?然后是我,前幾年我不是去不了嘛!最后是三弟,他是老夫人最疼愛的孫子哪里肯讓他去接觸這些事?所以才由大伯母去做?!?br/>
穆顏清聽后頷首,“那今年就不用她了!”
……
十二月二十三是小年夜,大殷朝風俗甘三祭灶。
祭灶也稱為送神,是灶君回天庭述職,向玉帝稟告人間是非善惡的日子,這會作為人類獎懲報應的依據(jù)。
普通人家只是在甘三這天團團圓圓,吃下家中的祭灶糖果就算了事,更窮一些的人家只要大家聚在一起就夠了。
但大戶人家為求富貴心安,習慣在祭灶前帶領(lǐng)仆從祭天,有莊子比較近的也會去莊子上祭天,用來表他們對下人的關(guān)愛之情,也是變相的祈求灶君回天庭述職的時候多給自家說說好話。
今年十二月十七,家中老少齊聚一堂,說起了祭天的事。
老夫人首先說話,“今年咱們家有兩樁喜事,這祭天的事更不能忽視?!?br/>
她語氣一頓,抬眸掃了一眼周圍的人,“老二在軍中尚未回來,老大…”
陸從平趕緊站起來拒絕道:“娘,兒子前些日子聽二弟說,云州傳了消息回來說北匈奴人又不安穩(wěn)了,估計著明年開春又要打仗,兒子雖然不用進軍營,但這不是得在家中整理一下,等明年出發(fā)的時候也不至于手忙腳亂?!?br/>
穆顏清聽到他找的理由真是目瞪口呆。
這樣的理由也行?她跟陸離對視一眼,無聲的詢問。
陸離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他只是單純的在找借口,不管這借口成不成立,反正老夫人會同意就是了。
“既然這樣,那老大就留在家中整理行李吧!云兒,離兒,柏兒誰有空?”
陸云站出來說:“祖母,孫兒愿意去?!?br/>
還沒等老夫人說話,大夫人王氏先不樂意了:“就你?你去了只會添亂,這祭天可是大事,你可別去添亂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家呆著吧!”
祭天雖說是大事,但去莊子祭天可不算好事,陸家的莊子在京郊靠近大山,而那山上有野狼,偶爾也會下山狩獵,好在莊子上養(yǎng)了不少兇惡的惡狗,也算安分。
但那些惡狗見了生人就叫,甚至一個不順了它們的心就有沖上來咬人的趨勢。
要不是陸家是武將之家,又是侯府,莊子上那些下人估計都敢欺主了。
“也是,云兒這孩子太皮了,若讓云兒去了萬一惹怒了灶君,可不是好事!”
陸離站起來應到:“祖母,那就讓孫兒去吧,正好清兒她今年剛嫁進來,讓她對咱們陸家的產(chǎn)業(yè)和管家之事有些了解也好?!?br/>
一下子就升級到了管家上,王氏不削的低哼了哼,她還想管家?
她瞥了黃氏一眼,黃氏立刻心領(lǐng)神會,“是呢,二弟妹走失時候還是孩子,后來又是從…那里長大的,肯定沒學過管家吧?二弟妹雖然不是長子長媳,但日后二房還需要二弟妹管理不是嗎?”(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