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竟會這樣?耳邊又傳來二妮子的吟笑,吟笑聲音刺耳的厲害,一步一步慢慢逼近,柳夕不由著急了起來。
原來,此時的二妮子竟是渾身赤~裸,一絲不掛,血液將她整個人浸泡成鮮紅色,時間一長與空氣發(fā)生變化,血液就竟緩緩變成了暗紅色,遠遠看去,臃腫的身材和暗色的血液配合著,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般,張牙舞爪。
她一步一步逼近,邋遢道人頓時又想到了什么,“柳夕柳夕,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币琅f閉著雙眼,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眼前的景象。
“這個古法子名喚嗜血幽童,只有配合童男童女的血液,才能達到我剛才所說的巔峰,此法又需要大量人血,我想她一時間根本也找不到那么童子啊!”
柳夕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那又怎樣?我現(xiàn)在特么都不敢張開眼睛!”
此時沒有多余的時間讓他們閑扯,就在這時,二妮子說話了,“我與你們一點矛盾也沒有,為何你們總要管多閑事?處處和我作對?”
一字一句冷冷說道,在這寒風(fēng)凜冽的環(huán)境下,只弱弱問一句,你這樣裸~奔,真的不冷嗎?你這樣裸~奔,你家人造嗎?
總是這樣目光閃躲,也不知道一個辦法,媽蛋,豁出去啦!讓針眼來得更猛烈些吧!
想到這里邋遢道人抬起頭來。一個犀利的眼光狠狠射向了二妮子身上,“哇擦!這貨啥時候到跟前了?”
不看不知道,不看嚇一跳。上一眼見還是在她家門前,這一眼再看,竟然居然不到四米遠,壓力襲來,壓力山大?。?br/>
拉著柳夕一下往后退了好幾步,“啊?。 绷€差點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上。
“你現(xiàn)在想干嘛!!”
邋遢道人死死盯著她那沾滿鮮血的臉龐說道。眼睛微瞇,一臉嚴(yán)峻。
二妮子沒有表現(xiàn)出很強的攻擊感。她就愣愣站在那里,“我不想傷害你們,我只是讓曾經(jīng)欺負過我的人,付出代價而已?!?br/>
“代價?呵呵。你所說的代價,就是把他們都殺了?然后還煉制這樣的法子,提高自己修為,這就是你所說的,不想傷害?我笑了?!?br/>
一想起這一點,邋遢道人情緒又激動了起來,他極力克制著,想聽聽她到底怎么解釋。
“這里的人都看不起我,嫌我肥。嫌我難看,嫌我笨手笨腳,就連我自己的男人。都打我,罵我,呵呵呵呵,你說,他們是不是該死!”
說道這里,二妮子輕垂下了眼眸。雙手摸了摸自己細膩臉龐的膚質(zhì),又說道?!拔覐男【团?,父母親嫌棄我吃得多,便把我賣給了別人做童養(yǎng)媳,在別人家,臟活累活全部扔給那時年幼的我,吃不飽穿不暖,還動不動就是一頓毒打,那年我才8歲啊,呵呵,為什么我要承受這些?”
說著說著,眼眶便紅了,她吸了一下鼻子繼續(xù)說道,“到了我十三歲那年,已經(jīng)受盡了養(yǎng)父家所以人的白眼,別人不讓我做童養(yǎng)媳,一句話,便打發(fā)我做了一個小丫鬟?!?br/>
“后來,養(yǎng)父家中敗落,人才散盡不得已又將我轉(zhuǎn)手賣出去,呵呵,之后我也不知道轉(zhuǎn)折了多少次,終于,嫁給了我那個死去的丈夫?!?br/>
“嫁到這里,我原以為擺脫了我苦命漂泊的生涯,終于可以好好生活了,沒想到,這卻又是一個地獄的開始?!?br/>
“他好賭,酗酒,每每喝醉就狠狠地揍我,還經(jīng)常去調(diào)戲村里的女人,有一次在小樹林里偷~情,被我發(fā)現(xiàn),回到家中就狠狠又把我打了一頓,我難過,絕望,不知道該怎么辦,誰理我,誰理過我?”
看著她細細地敘說,此時哭得和一個淚人一樣,柳夕一直沒有出聲,聽得這里不由說了一句,“所以你男人是你殺的對不對?而已你還勾搭上了”媚“教,學(xué)習(xí)了她們的媚術(shù),對不對!”
柳夕這番話不由讓二妮子愣住了,邋遢道人一旁靜靜聽著,看看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發(fā)覺你很不對勁,臉色膚質(zhì)和手上膚質(zhì)差天倒地,常人能這樣嗎?”
“你身上已經(jīng)彌漫了妖氣,你說你不想傷害他們,可是你能控制你內(nèi)心欲望?“
柳夕站在了她的面前,同為女人,這樣望著她赤果果的,真心覺得......不知道如何形容內(nèi)心想法,而且!這里還有一個男同胞,你讓他情以何堪?
“你就不能穿上衣服在出來與我們對持?”
如果她繼續(xù)這樣的裸奔,柳夕能很肯定,這一戰(zhàn)她無力了,只能全靠邋遢道人出手了。
二妮子嘴角上揚,表情很是古怪,聽到她的身世遭遇之后,有點同情她,但是一想起她眼下的所作所為,卻著實令人發(fā)指。
越來越看不懂到底上演什么戲碼,半晌,二妮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們就能不能不多管閑事?該去那里就去那里,忘記今晚所發(fā)生的事情吧!”
很顯然,二妮子根本無心和他們對抗,一再讓他們走,不知道接下來她還想干些什么。
清楚了這一點,柳夕又道,“我知道你本質(zhì)不壞的,你也不想殺他們對不對?收手吧,雖然我不清楚你接下來想做的事情,但是,我能清楚告訴你,你若在這樣下去,你真的沒救了!”
試圖挽回,希望二妮子會心轉(zhuǎn)意,邋遢道人真心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站在一旁好似發(fā)呆,實際上卻一直保持著警惕狀態(tài),炁場感應(yīng)周圍氣息,一對勁立馬開火大戰(zhàn)。
寒風(fēng)刺骨,三人就在這里一直僵持,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一雙眼睛正在某個角落里偷窺這這一切。
血腥味依舊濃重,但是習(xí)慣了以后,卻也不覺得刺鼻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事情卻一點也沒有得到解決。
這一次的戰(zhàn)斗與往常很不一樣,沒有肉搏拼刺,沒有火力爆發(fā),到現(xiàn)在為止,都是在靠一張嘴巴忽悠。
二妮子選擇沉默不語,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這種環(huán)境下在遇上這樣的僵持,柳夕頓時煩了膩了,“我讓你說話!這件事情,我們管定了!”
一股莫名的怒氣噴涌而上,情緒變化波動大,不一會兒雙瞳漸漸發(fā)紅了......
氣息變得有些粗喘,眼睛死死盯著面無表情的二妮子,手里的細尾縛妖索與體內(nèi)不融之氣掛上鉤,霎時間散發(fā)出來一股淡淡的金黃色光芒。
邋遢道人注意到了柳夕的變化,只感覺她渾身戾氣和黑煙繚繞,下意識覺得她氣息不對勁,“柳夕!你怎么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