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琪很不開心,從小到大,不管走到哪兒,她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明珠,尤其是學校的那些男生,根本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然而昨天那個可惡的王一邪,不但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了她的邀請,之后居然還威脅她,讓她對那個杜和尚道歉,周安琪表示自己受不了這個委屈。
本想等下午放學看他出個大丑,以此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如果能有機會再奚落他一番,那就更解氣了??烧l知那個杜和尚偏偏打贏了,使用的正是那個可惡的家伙教給他的戰(zhàn)術(shù),周安琪心中別提多堵得慌了,連帶著對被打成豬頭的劉海寧也恨了起來——四階學長打不過三階學弟,你比王一邪更可惡!
周安琪昨晚為此生了半宿的氣,然而后半夜她逐漸冷靜了下來,仔細想了想,貌似那個杜和尚被打,還真跟自己有些關聯(lián),如果不是自己去找杜和尚打聽王一邪,如果不是劉海寧為了討好自己罵了王一邪,杜和尚也不會和劉海寧起爭執(zhí),嗯,果然全都是那個可惡的王一邪害的!
周安琪覺得自己有些冤枉,但她作為一個明事理的女孩兒,既然這件事與自己有關,那就應該去找王一邪把事情說清楚,如果他態(tài)度誠懇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原諒他。
于是,周安琪一大早就來到了后勤班的教室,然而,一個戴著眼鏡自稱班長的男生卻告訴她,王一邪今天沒來上學……
洛依依很不開心,經(jīng)過昨天下午的戰(zhàn)斗,王一邪一戰(zhàn)成名,今天早上已經(jīng)有十八個女生來找王一邪了,都是她不認識的人,那些女生還都花癡的叫著‘王一邪好酷’‘王一邪好霸氣’‘王一邪好有型’之類的話,最后連周安琪都來了。
“一邪他……昨晚確實挺酷的?!甭逡酪腊蛋迪氲?,可不知為什么,聽著別人夸他,自己心里卻有些不舒服。更重要的是,王一邪今天沒來,她的數(shù)學題誰來給她講呢……
班長高明很不開心,今天早上來了好多找王一邪的女生,王一邪又沒來上學,他作為班長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去跟那些女生說明情況。然而他的座位在第一排最里面,出去一次挺費勁的,天氣又很熱,他已經(jīng)連續(xù)折騰了十九次了,一大早就出了一身汗,當班長好累啊……
王一邪很不開心,他看過資料,知道一般人晉階大概只需要十分鐘,有記載的晉階時間最長的一位也只用了二十分鐘,雖然不排除有晉階時間更長的人沒被記錄在案,可自己一晉就晉了二十個小時是什么情況?雖然是三系同時晉階,但也不用把時間延長六十倍吧!?震的我都快要癲癇了啊混蛋!
晉階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下午五點,王一邪這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還不時傳來一陣陣痙攣。三系二階,王一邪打算試試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再次來到樓后的小樹林,測試一番后,發(fā)現(xiàn)體能系的速度和力量暴增了兩倍有余,空間系的壓縮范圍也擴大到了七十立方米,而且壓縮、扭曲的力量更加強大。變異系的‘畫生瞳’能看的更遠了,預知時間也增加了一秒,并且還多了一個能力——吸收,開啟之后可以自動從周圍吸收靈氣補充自身。
王一邪試了一下,目前吸收的速度還只是消耗的四分之一,無法支撐‘畫生瞳’永久開啟,但他也不著急,有了這四分之一的回復力,‘畫生瞳’足夠維持四五個小時了,打一場架肯定夠用了,而且隨著以后的晉階,吸收的能力還會變強,早晚能達到支撐‘畫生瞳’永久開啟的強度。
試完了覺醒能力,王一邪又忽然想到,既然三系覺醒都晉階了,那‘死神咒’的威力是不是也會更強大?那可是時間靜止,超變態(tài)的能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王一邪凝神念道:“萬物凝滯!”
然后,王一邪就又睡了六個小時……
半夜十二點,王一邪再次醒來的時候,頭疼的都快炸了,肚子也餓的一陣陣抽搐。老媽老爸已經(jīng)都睡了,王一邪沒有吵醒他們,忍著難受自己煮上兩包方便面,又從冰箱拿出兩個雞蛋打進去。
一個人在沙發(fā)上,王一邪一邊吃著方便面,一邊思索著昨晚那把黑色匕首的事情。
王一邪當時絕對沒有眼花,那把匕首就是直接消失掉的,可是為什么會突然消失了呢?消失后又去了哪里呢?王一邪不禁抬起右手看了看,昨天那把匕首就是從右手中消失的。仔細看了半天,發(fā)現(xiàn)食指指肚上有一道淺淺的痕跡,王一邪想起來那是因為當時抓菜刀割傷了食指,體能系的恢復能力較強,現(xiàn)在傷口已經(jīng)徹底愈合了,只留下一絲劃痕。
“難道是因為我的血?”王一邪忽然一驚,又仔細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可能了。
“應該是沒錯了?!蓖跻恍鞍档溃S即他又不解,既然是因為沾了我的血而消失,那為什么今天自己試驗變異系異能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呢?不止是變異系,今天他試驗其他兩系異能,也都事先感受過體內(nèi)的情況,然而并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忽然,王一邪想起在匕首剛剛消失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跳出來兩個字,當時只顧著準備晉階了,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以為是自己腦抽了,可現(xiàn)在想起來,那兩個字跳出來的時間未免太過巧合。
“邪影?”王一邪仔細的回想著昨天腦海中出現(xiàn)的兩個字,不禁輕輕念了出來。
突然間,王一邪只覺手中一沉,一把通體漆黑的匕首赫然出現(xiàn)在他的右手上。
“你妹??!”王一邪嚇得右手一抖,黑色匕首隨之掉落,只聽‘呲’的一聲輕響,匕首已齊根插入地面的瓷磚之中。
王一邪緩了緩神,伸手抓住刀柄,輕輕向上一提,又是‘呲’的一聲輕響,匕首已被他拔了出來。
仔細看了看刀刃,只見昨天還沒開刃的匕首,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得鋒利無比,王一邪對著茶幾試了一下,只是輕輕一揮,‘刷’的一聲,硬實木的茶幾就被切下了一個角。
“這是……撿到寶貝了?”王一邪心中驚喜,連連揮了兩刀,實木茶幾又被消去了兩個桌角。王一邪玩的起勁兒,忽然將手一松,讓匕首自然掉落,‘呲’,匕首再次齊根插入瓷磚地面,輕輕拔出,抬到半路又是一松,‘呲’,地面又多了一個洞……
王一邪看著插在地上的匕首,心中歡喜,喃喃自語的道:“果然是撿到寶了??!邪影……”
話音剛落,只見插在地上的匕首突然消失了,同時王一邪右手一沉,邪影匕首竟是自動返回了王一邪手中。王一邪頓時訝然,連忙開啟‘畫生瞳’又試了一遍,卻發(fā)現(xiàn)連‘畫生瞳’都無法看清匕首是怎樣消失的,更不知道是怎樣回到自己手中的。
王一邪有一個優(yōu)點,實在想不通的事情就干脆就不想了,反正知道怎么用就好啦,于是,深夜的客廳響起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邪影”“呲”“邪影”“呲”……
玩了一個多小時,時間已經(jīng)到了凌晨三點,王一邪卻一點困意都沒有,畢竟已經(jīng)連續(xù)睡了二十六個小時,再睡就該變成白癡了。
起身把客廳收拾了一下,看著滿地的坑和被削掉好幾片的桌角,王一邪不免有些心虛,趕忙收回邪影匕首,縮進了房間。在這之前,王一邪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只要握著邪影心中默念‘歸鞘’,邪影就會自動消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不叫它不會出來。
回到房間之后,王一邪進入意識空間中翻了翻死神留下的書,找出一本匕首類武技照著練了起來。王一邪習慣反手握刀,即刀尖朝下,這樣殺傷力更強,且動作隱蔽,適合王一邪這種專門喜歡陰人的性格,也有人把這種姿勢稱為正手握刀,意思都是一樣的。
匕首的使用方法相較于其他冷兵器比較簡單,主要用于近身格斗,王一邪對此有著多年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練了一會兒也就差不多都記住了。
看了看時間,剛剛好凌晨四點半,王一邪知道這是秦大義起來晨練的時間,于是穿好衣服悄悄出了家門。到了小樹林一看,果然,秦大義正在不遠處蹲著馬步。
秦大義其實很努力,自從覺醒之后,每天早上都會到小樹林去修煉,以前是五點半,后來王一邪給了他一套功法,功法的基礎篇和杜和尚一樣,也是扎馬步,只是姿勢不同,于是秦大義就把晨練的時間提前到了四點半。王一邪偶爾也會來和他一起練,但王一邪比較愛睡懶覺,所以這種時候不多。
見王一邪來了,秦大義微微對他點點頭,咧開嘴角笑了笑。王一邪走過去在他旁邊蹲好,笑著開口道:“大義,我晉階了?!?br/>
秦大義也露出笑容,小聲道:“我知道,我也是。”
“真的?”王一邪一陣驚喜,問道:“哪個系?”
秦大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變異系?!?br/>
王一邪拍了他一把道:“想不到這么快,可以啊你!”
“嘿……嘿嘿?!鼻卮罅x更不好意思了。
王一邪點點頭:“看來得想辦法多搞點錢,給你買條特別戰(zhàn)斗褲了。”隨即他想了想,又道:“還有我家的地磚和茶幾,也得換了……”
兩人一直練到早上七點,王一邪進屋的時候,老媽云芳剛醒,正在準備做早飯,見王一邪回來,正想嘮叨他幾句,卻聽王一邪先開口了:“媽,咱家一塊瓷磚加一套茶幾,大概要多少錢?”
云芳:“……王一邪你給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