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離聽者只感覺一陣惡寒,身上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這人難不成有龍陽之好?”寂離心里想著,忽然身子一輕,整個人便被抬了起來,連同著魏玉珠一塊兒被帶走。
老者帶著二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
幽煌谷,傀儡宗。
老者帶著二人快速回到宗門,在一處山峰之上落下。隨手將魏玉珠扔在地上后,轉(zhuǎn)身就要去摸寂離。寂離清晰的感受到有一只粗糙的手就要朝自己的臉摸來。
剛要發(fā)怒,只聽洞外有一人呼喊。
“師叔!宗主找你?!币幻茏映霈F(xiàn)在洞外,臉色有些害怕,身子躲在一旁,露出半個腦袋,顯然對于這個老者,他是十分抗拒害怕的。
老者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不悅道:“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闭f著便小心翼翼的將寂離放在了草鋪之上,戀戀不舍的看了其一眼,讓其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走吧!”老者背負(fù)著雙手,走了出去。那名弟子點頭哈腰的跟在后頭,有些好奇的往里面瞅了一眼,見師叔又帶回兩人,心里更是欽佩。
“看什么!”不料這時老者此時正回頭看他,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那名弟子渾身一顫,面露驚恐之色,連忙跪地求饒。
“弟子該死!弟子該死!”
老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目光猶如冰窖一般寒冷。那名弟子只能低著頭不停求饒,他是見識過這位師叔的手段的。傀儡宗向來以傀儡聞名,入門的弟子都會奉命去獲得自己的傀儡,修為越高,所能控制的傀儡數(shù)量也就越多。他們這些弟子如今最多的也不過兩具傀儡,那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弟子的實力了,像他這樣的弟子,勉強控制一具。
倒是眼前這個師叔,傳聞他可以操控數(shù)十名傀儡為他作戰(zhàn),不知是真是假。只有傳言說這個師叔隔三差五就會帶回一些尸體回來。但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師叔親自動手。
但是就算是宗主對待自己的這個師弟也是十分客氣的??梢娝谧陂T地位之高,自己斷然不能招惹。
二人離開后,寂離與魏玉珠這才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后,二人相視一下后,魏玉珠突然怒聲道:“這老頭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子,居然還嫌棄我!”
寂離不由莞爾一笑,但隨之又想到那老頭先前對自己所做的,又不免覺得一陣惡寒。那個死老頭剛剛居然想摸自己,差點沒忍住把他手給剁了。
“我們這是到了哪兒?”魏玉珠看了看洞中的陳設(shè),發(fā)現(xiàn)除了幾口很大的棺材之外并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寂離也是看到了這些棺材,在聯(lián)想到這個老者先前說的話,斷言道:“這里應(yīng)該就是那個老頭的宗門了吧??茏?,倒是貼切得很,不過卻也是傷天害理,有損陰德,有機會的話,毀了吧?!奔烹x聲音不大,但卻充斥著懾人的寒氣,一旁的魏玉珠感受到這股寒氣都有些顫栗。
“好強的氣勢!”魏玉珠暗自心驚。
不過這氣勢出來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了。寂離轉(zhuǎn)頭看向那幾口棺材,神識掃過,發(fā)現(xiàn)里面確實有東西,便打算上前打開。魏玉珠面色一驚,連忙拉住了寂離。
“當(dāng)心有危險!”
寂離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其不要擔(dān)心。隨后來到一口棺材前。仔細(xì)打量著這口棺材。這棺材通體黝黑,是用一大塊陰擊木打造而成,蘊含著大量的陰氣。
“看來真的是為了煉制傀儡啊?!奔烹x一只手放在棺材之上,一股陰氣如排山倒海之勢一般像寂離襲來。
“哼!”寂離輕喝一聲,九幽火燃起,那股陰氣瞬間消失不見。
“不自量力?!奔烹x搖頭失笑道。隨后雙手用力,將棺材板移開,露出里面真容。
魏玉珠此時也走上前來,看到里面所躺之人,呼吸變得急促,雙眼赤紅,整個人都變的極其憤怒。
“四長老!”
躺在棺材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魏家的四長老。寂離看到后也是目光一沉,心中有熊熊火焰在燃燒。
“咔嚓!”
因為極度憤怒,魏玉珠抓著棺材的手猛然間用力,直接將棺材掰下來一個角。
“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魏玉珠聲音沙啞,身體因為憤怒忍不住的顫抖。
寂離強壓這心中的憤怒,將其余幾個棺材打開。里面赫然是三長老和二長老,此時正面無血色的躺在里面。這次,不光是魏玉珠,就連寂離都有些安耐不住內(nèi)心的殺意了。
如若讓魏星河知道自己的父親如今已經(jīng)慘遭毒手,那該如何是好。
“傀儡宗!”寂離看到棺材板上刻有宗門名稱。眼中寒芒綻放,身上氣勢陡然間炸裂開來。
“他們還有復(fù)原的可能性么?”魏玉珠心存僥幸的看著寂離。
寂離則無奈地?fù)u了搖頭道:“沒用了,他們的生機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了。而且,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也被掏取一空,就算真有大羅神仙,也無濟(jì)于事?!?br/>
聽到這話,魏玉珠悲痛欲絕。轉(zhuǎn)身就要沖出去找老者算賬。
寂離看了看遠(yuǎn)去的魏玉珠,又看了看躺在棺材中的幾人,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先將幾人放入須彌戒中,須彌戒只能容納死物,如今幾人全然沒有了生機,剛好符合這個要求。
寂離將幾人放進(jìn)去之后,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追上魏玉珠,卻被角落的一件東西給吸引住了。
“這是?”寂離將其拿起,發(fā)現(xiàn)是一張殘破的地圖。上面標(biāo)有萬里山川以及各大勢力分布的位置,只可惜是殘缺的。寂離看了一眼,隨手將其扔進(jìn)須彌戒中。,趕忙去追發(fā)狂的魏玉珠。
。。。。
傀儡宗,大殿之內(nèi)。
包括宗主在內(nèi),一共十人分別坐在上面,個個氣勢凌人。大殿中,從自己洞府之中出來的老者懶散的站在下面,扣著鼻孔,絲毫不以為意。
“師弟,你可知我們找你來所謂何事?”坐在正中間的一人開口道。此人名叫巫晟,是傀儡宗的宗主,傳聞此人是篡位上來的,是一個極為陰險的人。
老者看了一眼巫晟,沒有理會他。
“大膽!宗主問你話呢!”巫晟旁邊的一名長老冷聲呵斥道。他早就看此人不爽了,仗著自己是宗主的師弟,而不把他們這些宗門長老放在眼里。
“我說,宗主師兄,你有話直說吧。何必繞這么大一個圈子呢,勞神費力的?!崩险卟灰詾橐獾?。
“巫痕!你怎么講話呢!”巫晟有些責(zé)怪的看了一眼老者,開口道。他知道自=自己這個師弟一直都在怪罪自己,但他卻不能告訴他真實情況。
“宗主大人,有話就說吧。巫痕還有其他事要做呢。”老者有些不爽的看著一眼在座的眾人。
“有事要做?是忙著回去煉制你的活人傀儡?”巫晟聲音漸漸變得陰沉。
老者腳下頓了頓,回過頭來看向自己的師兄。
“你是怎么知道的?”巫痕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自己做的極為隱秘,每次回來都是直接去往自己的洞府,從未示人,他們怎么會知道?
剛剛出言呵斥巫痕的老者再一次譏諷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做的好事!現(xiàn)在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們傀儡宗抓活人煉制傀儡,現(xiàn)在很多勢力都打算來對我等進(jìn)行討伐!你說呢!”
“怎么可能!”巫痕面色一驚,他自問自己做的沒有任何紕漏啊,怎么會有人發(fā)現(xiàn)呢?難道是那些村民?也不應(yīng)該啊?
那名長老扔出一塊水晶。這是留影水晶,可以記錄某一時刻的影響。
此時水晶中正放映這自己將魏家長老們由活人煉制成傀儡的場景,場面極為殘忍。
“這...”巫痕看著手中的留影水晶,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你還有什么話可以說!”巫晟看著自己的師弟,痛心疾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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