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咔咔,你這小子不得了,居然修煉這么邪惡的魔功!”寧牧沉思的片刻,即聽見了在他腦海中沉息了三年,神識虛影方天帝的聲音。
“你,你是方老?你終于醒了!”寧牧的聲音略顯激動,已經(jīng)很久,他沒這么心血澎湃過了。
“桀桀?!狈教斓酃中α寺暎骸靶∽?,你居然就這樣強行突破筑基,不怕魔功噬體?還有,你腦海神識中的那個女人是誰?嘿嘿?!?br/>
寧牧哭笑不得:“方老,你別多想了,她只是個劍靈而已。還有,蘇蕓已經(jīng)蘇醒了?”
“劍靈?”方天帝嘖嘖的砸吧了下嘴:“還以為你是用了什么秘法將那女人拘禁在了這把劍上。那女人跟我同時醒來的,但有件很大的事哇,土靈珠怎么被她吞了?”
寧牧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靈氣風漩,一名悄悄的女子緊跟著展露出了嬌軀來,隨即女子眨巴了下美眸,目露迷茫之色的打量了眼四下,隨即眼睛一亮的看到了正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她的寧牧。
“浩宸!”蘇蕓清脆的聲音一臉欣喜的擁了過來,緊緊地抱著寧牧,很用力。
寧牧的臉色卻很黑,黑的原因不止蘇蕓叫錯了名字,還有那枚土靈珠的原因。他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捏著,便將臉色轉(zhuǎn)化成迷茫的蘇蕓,輕一點,推向了一邊去:“我是寧牧!”
蘇蕓俏臉一紅,不再吭聲。她則摸了摸有了身體的自己,臉上的激動再次言溢于表:“那個,寧牧,謝謝你幫我弄回了身體來!”
“小子,你也不要太失望了,一枚土靈珠,換一名天賦異稟的老婆,簡直賺大了哇!還有,沒有那枚土靈珠,這女人應該也出不了這把劍來。”方天帝帶點戲謔笑意,語氣淡淡說道。
“老婆有個屁用哇!只有實力才不會背叛自己。”寧牧還是有點傷心,不由瞧了眼天靈蓋中溢散出了十二道靈氣的蘇蕓越想越氣,對其眉頭一揚,冷冷道:“你,跟我定個血盟契約!”
“血盟契約是什么?”蘇蕓問,其實心中還有點納悶一直自言自語的寧牧,就好像旁邊還有一個人一樣。但,她又不好說出來。
“廢話那么多干屁,叫你定就定!”寧牧正氣頭上呢。
蘇蕓哦了聲,便任由寧牧掐訣一通,也不反抗的照做了起來。至于,血盟契約嘛,直到,寧牧兩眼發(fā)光的盯著她看,道:“快,立下誓言,說一輩子不離不棄寧牧,愿做寧牧終生道侶,誓死相隨。”
“憑什么?”蘇蕓俏臉一紅,終于意識到這是什么了,嘴上略微反抗了下,嘀咕道:“你現(xiàn)在都對我這么兇,以后可怎么辦?”
“唔?!焙鋈?,她的嘴被人含住了,蘇蕓瞪大了眼,有點不知所措。寧牧強吻著她,手還不老實的摸上了她的身子。
“不,不要……”蘇蕓開始掙扎了起來,一把就將其推開了,呼呼喘著了氣,臉都紅到耳根那邊了:“說就說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你以后可不能再這樣子了!”
寧牧嘿嘿一笑,忽然覺得,放下一個人也不是那么的難??赡?,以前是擁有的太少,才會愈加的珍惜吧?才會一次次的不停傷害自己。
“小牧子哇!厲害厲害,就這樣被你征服了!”方天帝見那真發(fā)誓的蘇蕓十分夸張的在寧牧腦海炸鍋了,突然,更是驚訝的叫了起來:“你,你身上居然有我家族傳人的氣息?!”
“哇咔咔,這下了不得了!你居然還上了我曾曾曾孫女?!上了不說,還逼其它女人跟你定血盟契約?!”方天帝似乎沸騰了,聲音愈加的激動起來。
“欸欸?!睂幠寥嗳嘤悬c腦瓜疼的太陽穴,掏了掏耳朵,一臉無奈的語氣:“上了你曾曾曾曾孫女只是個意外哇,她可討厭我了,還有,定血盟契約,這不是迫不得已嘛!”
方天帝短暫沉默了片刻,忽然桀桀怪笑了起來:“嘖嘖,按這樣子,你可以得了三本了不得的功法哇!”
“你是說天地神魔訣,與日月星辰訣?”寧牧眉頭一揚,精神一震的問了句。隨即,就見到了正一臉緊張,盯著自己看個不停的蘇蕓。
寧牧頓時一拍額頭,有點無語,好久沒跟方老聊天,一時間沒習慣用真氣傳音,便瞪了眼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的蘇蕓了,揮揮手,掏出了一大把靈石來,以及一套練氣基礎:“欸欸,沒事就蹲一邊修煉去,別打擾我練功哇!”
蘇蕓抱過這一大把東西來,嘟著小嘴,有點委屈的找了塊石頭坐下,開始研究練氣基礎了。寧牧則裝模作樣的,也找了塊石頭打坐。
腦海中的方天帝再次傳音了過來:“你可能不知道有一本天地初開的功法秘笈,名叫三元歸一訣。至于什么是三元我就不做多解釋了,你只要明白它很厲害就行了。而三元歸一決,就是偵破了三本失傳依舊的功法的奧秘,千百萬年來,只有一人修煉成功了,他,便是人皇。失落大陸,九州開辟者,人皇陛下?!?br/>
“人皇?九州開辟者?”寧牧心臟砰砰直跳,可知他內(nèi)心是如何的激動了:“也就是說,我只要找到方薇薇,先她討要了功法,就可以領悟三元歸一訣的奧秘了?”
“嗯,也可以這樣說,只要你找到了八荒陰陽訣,就可以領悟三元歸一訣的奧秘!”方天帝沉吟少許,桀桀怪笑說道。
寧牧卻是沉默了下來,千百萬年也才一個人修煉成功,三元歸一訣豈是那么容易能修煉成功的?他不由狐疑的瞇起了雙眼來:“那個,這什么三元歸一訣的,該不會是個坑吧?”
“嘿,是不是坑的,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方天帝也不做多解釋,轉(zhuǎn)移了話題,道:“倒是哇,小牧子,你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靈氣很不穩(wěn)定哇,很危險。”
“好吧。”寧牧也不刨根問底,頗有點無奈的一擺手:“第八州我目前還不能回去,但第九州天賦好的天才實在太少了哇,找個真火靈根的太難,修為突破了,不可能就讓它這樣子作廢了吧?壓制一下就好?!?br/>
寧牧突破了筑基層次,單單只用了真水靈根,丹田內(nèi)的靈氣可以說是混亂不堪,但被他壓制了下來。好在,戰(zhàn)斗還是可以的,只是身體得承受一定的負荷而已。
“哎呀呀,你也真是的,就不能稍等下我,非得著急突破筑基?”方天帝有點無奈的說道。
這話,寧牧眉頭一揚,內(nèi)心狂喜問道:“方老,你有更好的方法?”不過,寧牧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來,眉頭一皺:“不過,我這都已經(jīng)突破了筑基層次了,還能再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