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去了一趟北京,在當時的單位組織的培訓(xùn)活動中認識了一個所謂的成功人士,作家付遙。回來后開始關(guān)注了一下作家的大作??戳艘槐?,想那付先生的一句話給了我很的是支持。開始也是連載形式的,有書友支持中的一個“頂”字,便堅定了作家的信心。作為一個準名人,現(xiàn)在的我雖還不知道怎么能贏得讀者的那簡單的一個字,但是最近幾天也有朋友問我故事接下來會怎么發(fā)展,呵呵,有點感覺了。讓我們一起沉浸在70后的美夢中吧。
我和蘇淑瑤走了半天,終于看見了一個石椅上沒有人坐。我飛快的跑過去,生怕有人此時沖出來搶走了同桌的你啊。
“瑤瑤姐,趕緊過來,這沒人!”我聲音很高。
“吵吵啥呀,我都看見了?!碧K淑瑤也顯得很累。
我細心的用衣袖掃了一下凳子面,蘇淑瑤慢慢的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那時的心情啊!那叫一個此起披伏,那就一個七上八下,用龔麗娜的話就是太tm忐忑了!
不適時宜的畫面出現(xiàn)了,距離我倆僅三五開外的那張石椅上坐著一對小情侶。正在過節(jié),過我之前說過的那個七月七日的盛大節(jié)日!
我的天呀!太刺激啦!有時候我真的懷疑呀,那個宋小寶是不是當時也在場,看到了如此場景,要不埋藏在我心底二十多年的這句感嘆之至的話語怎么會被他移花接木的運用到他的小品里了呢!呵呵,咱就不追究了,誰讓咱是準名人呢!
之前說的那句很不合時宜的話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說了數(shù)來。
“什么味兒呢?”我近似于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對情侶的表演,無意中冒出了這么一句。
“什么什么味兒啊?你饞什么了???”蘇淑瑤低著頭輕敲著纖纖玉腿。
“?。堪?!沒事,沒事?!蔽冶惶K淑瑤這么簡單的一問,猛的從那現(xiàn)在來看已經(jīng)談不到香艷的畫面中拽了出來。
“啊什么呀?”說著話,蘇淑瑤抬起了頭。
眼前實在是再沒有什么別的景色了,所以人家的節(jié)日表演遺憾的也沒蘇淑瑤看見了。蘇淑瑤好像也沒嘗試過的樣子,目光竟也有點直了。
“往上!”蘇淑瑤一直這么叫我,當然我也很樂意答應(yīng),這個時候的我,不管她叫我什么,只要她還愿意理我,我什么都會答應(yīng)的。
“瑤瑤姐?!蔽艺f話的時候基本沒抬頭,因為我想這個時候我的臉是讓你在馬路上停車的信號燈的顏色了。
“小破孩兒,你瞎看什么?。俊碧K淑瑤好像也不是真的在怪我。
“我、我沒看什么”我低頭說。
“呵呵,你就撒謊吧?!碧K淑瑤笑了一下。奇怪?什么意思呢?
“我真什么也沒看?!蔽野杨^埋的很深。
“行了、行了。沒看見拉倒?!碧K淑瑤說著話繼續(xù)敲著腿。
“瑤瑤姐,你走累了吧,我給你捶捶腿吧。”看看哥們我當時的反應(yīng),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那么的牛b!
“恩,好吧,給你個機會改正一下錯誤?!碧K淑瑤的口氣怎么和我接觸了六年的班主任一樣啊!
“好”。我領(lǐng)命蹲下,蹲在了蘇淑瑤的這件破損的長裙下。
有一個問題我現(xiàn)在還沒有驗證過,是不是正處于青春開始期的我總能接觸到一些沒接觸過的事呢?成人兒了后是不是就應(yīng)該接觸到那些大人們該接觸的東西了呢?
我賣力的敲打著蘇淑瑤的纖纖玉腿。臉上竟然還美滋滋的,心里估計早已經(jīng)樂開花了。敲的盡興的時候,索性我就坐到了地上,繼續(xù)敲。蘇淑瑤好像被我敲的很舒服,熟手支著石椅,身體輕松的往后仰著。不是還發(fā)出不能說是呻吟的呻吟,很享受的樣子。
“換那條腿?!贝藭r的我已經(jīng)坐在地上抱著蘇淑瑤的一條腿。
蘇淑瑤換腿的動作很大,那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破損的裙子,在她換腿到我胸前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裙子本身的遮羞功能了。
那條之前還掛在衣服架上的小內(nèi)褲,瞬時間映入眼簾??赡苁怯捎谧呗纷叩奶嗔?,天氣還太熱。內(nèi)褲都走歪了。神秘的地帶竟然暴露出來一小半......
誰見過這場面?。客蝗恢g我無語了,雙手也不聽使喚了。敲打也顯得就沒什么節(jié)奏了。
蘇淑瑤好像感覺到了。猛的坐了起來。低頭看見正在愣神的我,毫不客氣的給了我一勺子。
“往哪看呢?”蘇淑瑤好像生氣了。
“沒、沒看見。”這句話就等于直接告訴人家了。我看的地方就是你說的那個地方,但是我沒看見什么。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
“走吧。”蘇淑瑤一躍而起,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了。
我坐在地上,良久都不能動,也不想動。不能動可能是因為我還沒從剛才眼前的景象中回到現(xiàn)實。不想動?呵呵,應(yīng)該是怕人看見我的褲襠下支起的涼棚吧。
“走哇!”蘇淑瑤站在不遠處沖我叫道。
“啊,來了”我基本上捂著褲襠站起來的。
“你先走,我去撒泡尿?!闭酒饋砗笪也虐l(fā)現(xiàn),此時的我必須去小解一下,涼棚拆了。
順利解決,我追上了蘇淑瑤,這時候趙小兵這損鐘也追了上來。不過這倒也好,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我們仨還是有一句每一句的繼續(xù)前行。
又轉(zhuǎn)了一會兒,看了看開花的鐵樹,看了看只有在電視中看見過的大象。四周看看也沒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了。也就順著山路走下山去了。
剛出北山大門,我感覺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實在是沒辦法面對蘇淑瑤了。
“趙小兵,瑤瑤姐。你倆回家吧,我也回家了,太累了”我還是有點不舍的說出來了。
“你怎么走?。炕丶也灰驳眠^橋么?”趙小兵一臉茫然的說。顯然我的這個借口是站不住腳的。
“我姥家就在那邊不遠,我去她家呆一會兒。”我又編出一個理由。
“別去了,還是一起去我家吧。”蘇淑瑤說。
“好!”趙小兵沒等我說就直接答應(yīng)下來。當然我也會這么說的。
就這樣我們仨跌跌撞撞的又回到了蘇淑瑤的家。蘇淑瑤整了點方便面。我們仨撇開腮幫子吃了個盡興。
吃晚飯,看看時間,真不早了。該回家了。
“瑤瑤姐,不早了,我真得回家了?!蔽也敛磷?。
“恩,好了,你倆走吧。我來收拾收拾?!碧K淑瑤的語氣里怎么好像還有點留戀呢?
我拽著趙小兵往蘇淑瑤家的大門走去。
“誒、誒、誒?你別拽我啊,我還不能回去,我媽還沒回來呢,我進不去屋啊!”趙小兵這廝太不要臉了。
“啊,對。那你呆著吧,我先走了。”我惡狠狠的蹬了趙小兵一眼,當時就想,你個傻b,你在在這干什么???萬一我白天看見的東西給你看見了怎么辦???好像蘇淑瑤已經(jīng)是我的個人財產(chǎn)了一樣。
就這樣,我戀戀不舍的走出了蘇淑瑤家的大門。
剛剛走到樓下。
“往上!”陽臺上蘇淑瑤在叫我。
“怎么地?瑤瑤姐?”我抬頭看著陽臺上的蘇淑瑤。
“接著。”蘇淑瑤從陽臺上扔下一個紙團。
“回家再看”蘇淑瑤沖我招了招手。
什么東東這么神秘啊,還非得回家再看?你別說,當時的我還真聽話,真就回到家才打開紙團。不開則以,一開呀,我類個去,你猜她寫的什么?你猜!估計你肯定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