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電話那頭的高楠的確像是出了狀況,
似乎是身體狀況并不好,
還在隱隱的啼哭著。
說自己此刻發(fā)高燒,
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不知道怎么辦,
感覺渾身都是冰冷的,
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畢竟是除了一段時間的對象,
畢竟勝利對高楠也是有真感情的,
聽到了這里,
勝利的心里也一下子擔心了起來,
什么前面的吵架不和一下子都拋在了腦后,
麻利的穿好了衣服,
飯都沒吃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要去高楠家里看她的情況。
可不巧的是,
今天正好下大雪,
天冷路滑,
公交車等半天都不來,
出租車也沒有。
勝利心里著急,
一面打電話安慰高楠說自己馬上就到,
一邊就在雪地里跑了起來,
就這么深一腳淺一腳的到了高楠家里。
見到高楠的時候,
勝利說她看上去的確是非常憔悴,
整個人都很虛弱,
摸了摸額頭,
很燙,一量體溫,
乖乖,
發(fā)燒到了39度多,
勝利便沒有多想,
給高楠裹了嚴嚴實實,
背起她就往附近的醫(yī)院趕去。
你還別說,
這小子別看平時沒什么力道,
這突發(fā)情況出現(xiàn)了,
真是夠頂用的。
要不說,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
還真就是這個道理。
一路上高楠都在心疼勝利,
說自己能走,
放她下來,
勝利則怕發(fā)高燒的高楠再下地凍著,
堅持這就這么把她背到了醫(yī)院里。
直到交到醫(yī)生手上,
勝利這才虛脫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醫(yī)生說高楠是上呼吸道感染,
需要住幾天院治療,
問題不大,三五天就可以出院了。
勝利聽了這話,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把一切都安頓好后,這才跟高楠道了別,
依依不舍的從醫(yī)院出來,
火急火燎的往店里趕來。
不過還是一樣的情況,
由于下雪,
這次雖然坐上了公交車,
可是車卻打滑停在了半路,
沒辦法,
勝利這才又開始從半路往店里趕,
就在快到的時候,
接到了我的電話。
聽完勝利連珠炮似的說完了這些,
我的心里也是一陣唏噓,
這孩子,
別看平時像個傻憨憨一樣,
處理起問題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我看著此刻氣息喘勻的勝利,
嘿嘿一笑,
說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是沒想到?!?br/>
勝利見我在這陰陽怪氣的,
眉頭一皺,
問我道:
“啥玩意沒想到?有話直說!”
我說道:
“沒想到你個榆木疙瘩,今天竟然開竅了,?。坎桓唛蚶鋺?zhàn)啦?不記恨人家啦?”
此刻的勝利顯然是已經(jīng)從剛才的疲憊與寒冷中漸漸的緩了過來,
只見他又喝了一大口茶杯中的熱水后,
白了我一眼,
說道:
“切,我們倆的事,要你管!”
我哈哈一笑,
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妥了,勝利,你跟高楠穩(wěn)了!”
勝利則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說:
“穩(wěn)了?啥意思?你咋知道我跟高楠穩(wěn)了?”
我笑而不語。
以我對高楠的了解,
今天上午勝利的這一番操作,
絕對是抓住了高楠的心,
高楠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別看平時大大咧咧的,
心里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對她噓寒問暖,
關鍵時刻有個依靠。
他倆絕對有戲,
瞧好吧。
而且后來事實的發(fā)展,也驗證了我的猜想。
不過這是后話,
在此暫且按下不提。
我此刻知道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們說,
于是對勝利說道:
“勝利,你也休息好了吧,先不說你這檔子了,我還有別的事?!?br/>
隨后又跟劉叔說道:
“師傅,昨天那胡翠花跟我托夢了,我想把跟她談的問題,跟你們說說?!?br/>
劉叔和勝利一看我有正事,
便都收起了剛才的笑容,
劉叔問我道:
“哦?胡翠花跟你托夢?快說說,夢中都談什么了?”
于是我便把昨天晚上夢里發(fā)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他倆。
劉叔聽完后很震驚,
暗自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 ?br/>
我有點疑惑不解,
忙問劉叔說:
“劉叔,什么不可能?”
劉叔慢慢的站起身來,
雙手背在身后,
幽幽的對我倆說,
仙家之物,都乃上古法器。
那胡三太奶更是法力無邊,
皆神仙打架,
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及。
按理說,
丟一件云花杖,就已經(jīng)夠不可思議的了,
這一個月內,
竟然又丟失了一個正宮玉簪,
還是在胡三太奶眼皮子底下丟的……
這……
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聽劉叔這么說,
我也是心生疑惑,
難不成,
這胡翠花是在騙我?
只是想用這第二件東西也丟了的謊言,
來激我趕快去找那云花杖?
依胡翠花平日里對我的表現(xiàn)來看,
喜怒無常的,
她絕對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里,
我立馬問劉叔說道:
“劉叔,我也覺得事情太過蹊蹺,
你說,會不會是那胡翠花,在故意尋我開心?故意騙我,激將法讓我趕緊去找那云花杖?”
劉叔聽了這話,
先是點點頭,
而后又搖搖頭,
對我說道:
“不會,定然不會。”
隨后繼續(xù)說:
"那正宮玉簪,在怎么說,也是仙家之物,
胡翠花身為仙家,
定然不會不知事情的嚴重性,
她不會輕易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br/>
劉叔頓了頓,又說道:
“一個凡人,能在去地府偷了往生圖后,又去仙家處偷得正宮玉簪……這個敵人,實力不容小覷啊……
咱們這次,算是碰上硬茬了……”
我聽了這話,思考了片刻,又問道:
“會是誰呢?如何去尋找蹤跡呢?我昨天想了一夜,都無結果?!?br/>
劉叔聽完我說這些,拿來紙筆,
招呼我和勝利坐在桌旁,邊寫邊說道:
“我們把事情的脈絡理一下,目前知道的是,高元萍,偷走了云花杖,下一個人,我們假定這個人叫2號。
2號偷走了地府的書和正宮玉簪,以及引發(fā)了那工廠的爆炸。
而這云花杖和正宮玉簪,都是破除五弊三缺的仙家之物,
所以這二號人物跟那高元萍,甚至跟我們,都有著共同的目的,
那就是破除五弊三缺。
我想,我們現(xiàn)在有兩條路可以走。”
勝利忙問劉叔道:
“劉叔,哪兩條路?”
劉叔便在紙上寫著,邊跟我倆說道:
“這第一條路,就是等,等那二號人物主動來找我們,因為除了那正宮玉簪,
破除五弊三缺中的五樣物品,夜明狐皮、將軍令、羅剎果這三樣都在我們手里,
她不可能不來跟我們見面?!?br/>
聽了這話,我點點頭,不過細想了想,
又對劉叔說道:
“劉叔,我們等下去的話,會不會胡翠花他們仙家搶在我們之前,找到了這個女人,奪走了正宮玉簪,那樣的話……
我們破除五弊三缺的愿想,可就泡湯了呀……”
劉叔聽我這么說,也點點頭,
隨后繼續(xù)說道:
“還有第二條路。我們搶先,再去找那高元萍。”
?
我聽了師傅這話,有點懵了,
找高元萍?
之前不是已經(jīng)證實,
這高元萍跟正宮玉簪的事情沒有關系了么,這東西不是她偷得,我們……
我們找她干啥?
說出我的疑問后,
劉叔也點了點頭,
繼續(xù)說:
“開樂,勝利,你們相想想,這二號人物,如果不先來找我們,那她,是不是會去找那拿有云花杖的高元萍?
再者,你們不覺得差異么,為什么工廠爆炸的時候,那高元萍就那么湊巧的在現(xiàn)場?”
對啊,
我怎么沒有懷疑過這點,
高元萍為什么那么湊巧的就在現(xiàn)場?還救了很多人?
劉叔站起身,放下筆,又說:
“我懷疑,那高元萍在說謊!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