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是安青東南一片連綿山脈的統(tǒng)稱,這片山不高,但分部極廣。老樹嶺是東山南端的最高處,沈林聽說過那個地方,但卻沒去過。
他開著車到了東山,然后順著一條小路,一路蜿蜒而上,終于到了老樹嶺。
之所以開車而沒有用土遁術(shù),沈林有自己的打算。
東山上有幾個村子,聽說老樹嶺上有人在開養(yǎng)豬場,平時那里幾乎沒有外人去,自己如果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了,難免會讓人心生疑惑,也解釋不清。
把車停在嶺下,沈林慢慢的朝著上面走去。遠遠望過去,有一片連綿的磚棚并列,隱隱還有豬叫聲傳來,這里應(yīng)該就是人家的養(yǎng)豬場了。
養(yǎng)豬場的南側(cè)有一片樹林,分部很廣,這片樹林是安青市極少數(shù)沒有開發(fā)過的自然林,沈林也有聽說,這里以后可能會開發(fā)成一片度假旅游山莊,要和安青第一風景區(qū)青風山連接起來。這個說法傳了很久了,聽說投資人還是溫國源,只是不知道真假。
到了山上,遠遠的兩只大黑狗沖了過來,到了沈林面前,齜牙咧嘴的沖著沈林狂叫。
沈林瞇起了眼睛,將體內(nèi)真氣運轉(zhuǎn)起來,然后把靈覺散出,朝著兩只大黑狗壓了過去。
“嗚嗚嗚……”兩只狗就像是看見了可怕的“東西”,夾著尾巴慘叫著跑了回去。
沈林笑了笑,繼續(xù)往前走,迎面忽然轉(zhuǎn)出來一個人,大叫一聲“站??!”
沈林抬頭一看,心里微微一驚,這個人穿著一件長雨鞋,身上套著一件勞保服,到處是斑斑點點,顯然是豬場的人。讓他吃驚的是,這個人手里舉著一把氣槍,目露兇光看著自己。
沈林當然不怕氣槍,就算是普通的手槍現(xiàn)在也傷不了他,更何況只要沈林愿意,在對方反應(yīng)過來開槍之前,就能輕易的把他放翻……問題是,這大白天的,這個人就敢公然拿著槍朝人瞄?這還是在中國嗎?
那個人打量了一下沈林,把槍口朝下,冷冷問道:“你是干什么的?”
沈林道:“我到這附近來散心,怎么不讓進嗎?還拿槍指著人,你知道這樣違法嗎?氣槍早都沒收多少年了,你還私藏,要是讓警察抓住了,你知道什么后果嗎?”
那人被沈林一番話震住了,臉上流露出一絲緊張的表情,但他接著就咬了咬牙,舉起槍又對準沈林道:“最近有人到豬場偷豬!我看就是你干的!就算我開槍打你,也是正當防衛(wèi)!”
沈林沒好氣的道:“你還知道正當防衛(wèi)!我偷豬你有證據(jù)嗎?你當警察傻啊你說什么信什么?你快把槍放下,不讓看我走就是了!這么兇干什么!”
兩個人的吵吵聲驚動了豬場里面的人,有一個人狐疑的走了出來,一看見這一幕吃了一驚,大聲道:“老牛你干什么?!快把槍放下……咦?沈林?”
“是你?”沈林看見來人也愣了一下,這不是自己的前房東嗎?怎么跑豬場來了?
“哈哈,沈林,你怎么跑這來了?老牛,你快把槍放下,這是我房客呢!”房東沖著拿槍那人瞪了一眼,那人訕訕的把槍放下,不清不愿的看了沈林一眼。
沈林也在意,笑著和房東打招呼:“老板,這豬場是你的嗎?你這生意不小啊,又是租房又是養(yǎng)豬的,大老板?。 ?br/>
“什么大老板,混口飯吃,混口飯吃!”房東笑呵呵的道:“來來,進屋喝水,嘗嘗山上的水,純山泉水!別的地方喝不到!”
兩人一起進了豬場旁邊的一幢民居,土炕,鐵鍋,煤爐,電視機,電腦網(wǎng)絡(luò)一應(yīng)俱全。
房東點起一個小煤爐,拿出一只大純凈水桶往水壺里裝水,一邊說道:“沈林你可真是來對了!我這的水啊,泡茶特別好喝,煮粥那個香??!要是噸個排骨煮個羊肉,嘖嘖,那個嫩啊……對了,沈林你干什么來了?”
“哦,我閑著沒事,尋思到處看一看,轉(zhuǎn)一轉(zhuǎn)。我有個朋友是學(xué)畫畫的,最近要來這玩,問我有什么地方適合采風,我就想先看看,給他找個合適的地,真沒想到這里還是老板你的地盤?!?br/>
“這樣啊……”房東笑著道:“畫畫好啊,現(xiàn)在那些畫家老賺錢了,我侄女就是學(xué)畫畫的,前陣子剛在外地開了個畫展,聽說也算小有名氣了……可惜她不在,要不讓她跟你朋友交流交流,互相學(xué)藝一下。”
沈林嘿嘿的笑著,心想幸虧不在。接著轉(zhuǎn)移話題道:“老板,剛才那是你的工人嗎?怎么拿著槍就上了,多嚇人??!”
房東往外瞄了一眼,壓低聲音道:“那家伙……有點虎!”他指了指自己腦袋,道:“這人啊是附近村的,打小沒爹沒娘沒上過學(xué),多多少少有點缺心眼……可就是特別能干,我十幾個豬棚,他一個人就能照看的過來,還不嫌累!……沈林,你可別介意啊,真要冒犯著你了,我給你道歉,咱可不能去報警啊!”
沈林笑了笑:“老板你這話說的,哪能啊!”
房東把裝滿水的壺放在煤爐上,坐到了沈林旁邊,拿出盒煙遞給沈林一支,自己叼了一支,沈林拿出火給兩人點上,老板嘆了口氣道:“那把氣槍是我的,早些年喜歡打鳥,后來國家禁了,我不舍得交就藏起來一把。最近我這豬啊……總是莫名其妙的丟,我就讓那小子看著,我沒讓他瞄人,他就是一根筋!你可千萬別介意啊……”
沈林聽出房東話里有話,問道:“怎么最近有人來偷豬嗎?你沒裝個監(jiān)控嗎?”
房東指了指屋里的電腦,喪氣道:“監(jiān)控有,可是沒用?!?br/>
他小心的看了看屋子四周角落,神情好像十分緊張,幾乎是趴到了沈林耳邊說道:“你不知道,我這豬,不是人偷的!”
沈林心中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嘿嘿一笑道:“老板說笑吧,難道是狼叼走的?咱們這不可能有狼吧?”
“要真是狼就好啦!”房東瞪著眼睛,看著沈林道:“跟你說嚇死你!我這豬……是被‘皮猴子精’偷走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