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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么,門內(nèi)排位第十一的劉俊峰要和一個人在比武臺上比斗!”
“什么人這么大膽,雖說劉俊峰人品不咋地,但好歹也是后天八重的武者,門內(nèi)排位第十一,難不成是門內(nèi)排位前十的某位師兄出手了?那正好教訓教訓劉俊峰,給我們出口惡氣!”
“可惜不是排位前十的某位師兄,而是一個連門內(nèi)排位都沒有的無名小卒!名叫葉飛白?!?br/>
“這葉飛白可不是無名小卒,先前守山門的兄弟還看到趙師姐拉著他的手走進山門,那個親密的樣子好像真的是男女關(guān)系!”
“什么!我的女神趙師姐被葉飛白給泡了?可惡,我要跟他決斗!”
“嗯,聽說這次劉俊峰之所以要跟葉飛白比斗就是因為趙師姐給了他一巴掌,我親眼看見當時血噴三里的場面,劉俊峰氣得差點掉褲子!”
傍晚,往常時候平靜無人的比武臺下聚集了足有數(shù)百人眾,全都是門內(nèi)前來看熱鬧的弟子,三三兩兩地聚成一個小團伙,一個個神色激動、吐沫飛濺地議論著,臉紅脖子粗地拉著別人眉飛色舞胡侃一通,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都親自耳聞目睹一般。
“告訴你們,其實劉俊峰和葉飛白是兩人爭一女,為的就是師姐!”一名紅衣青年信誓旦旦地說道。
他這話一出,立馬一大群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的人圍了過來,一個個一邊討好,一邊催促細細道來。
紅衣青年賣了一會關(guān)子,方才得意洋洋地說道:“你們知道么,其實葉飛白和劉俊峰原來是一對好基友!你們沒聽說是正常的,這些機密的事情常人都不知道,要不是今天看大家都是一門弟子,我才不說呢?!?br/>
迎著眾人驚疑的目光,紅衣青年繼續(xù)道:“趙師姐橫槍奪愛,搶走了葉飛白,劉俊峰豈能愿意!今日又去爭吵,結(jié)果被趙師姐打了一巴掌,而葉飛白也沒有阻止,故此因愛生恨,才在此比武。告訴你們,其實趙師姐……哎,你們別走啊,看啥子啊看,他們現(xiàn)在還沒開打呢!張老四,你眼睛怎么老是擠來擠去的,咋了,犯眼病了?”
“趙師姐為什么要橫刀奪愛呢?”一聲充滿了殺氣的聲音自紅衣青年背后響起。
“這還用說,定然是趙師姐喜……”紅衣青年下意識地張口就來,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臉上的笑意驟然一變,哭喪著臉回過頭,朝著那一抹靚麗的風姿躬身道:“趙師姐,我錯了,我都是胡說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
趙香兒無語地撫了撫平滑的額頭,蓮步一移,在擁擠的人群中竟然轉(zhuǎn)瞬之間站到了比武臺下方最前列,玲瓏的身姿,俏麗的容顏,吸引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火熱目光,還有那百分之一是女人的嫉妒目光。()
無影門比武臺上,寬大的白玉石鋪成四方擂臺的模樣,擂臺中心印刻著一副圖案,一刀一劍相互碰撞,紅刀藍劍,象征著九州大陸武者的最高榮耀——武道切磋!
自荒古以來,武者修煉從來都不是閉門造車就可以成功的,相互之間的交流必不可少,只有戰(zhàn)斗才會是武技功法最好的磨合劑,由此便誕生了“文武二斗”。
所謂文斗,即抱著武道切磋態(tài)度的兩名武者用語言的方式相互對答,見招拆招,或者,以一個和緩的方式進行友好交流,切磋點到為止。
相比之下,武斗則顯得激烈異常,沒有點到為止,只有拼死搏斗,勝者王敗者寇,傷重身亡者亦屬正常,是以,如果沒有生死大仇或者激烈矛盾的兩名武者一般情況下不會選擇武斗,因為這樣……代表已經(jīng)把生命拋之腦后!
而現(xiàn)在,比武臺上站著的兩人,選擇的卻是武斗!不出現(xiàn)傷亡絕不停止的武斗!
葉飛白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的練功服,赤手空拳,雙手負于背后,他早上練功的木槍放在了自己的小院里,并沒有帶出來,平靜淡然的面色表明了他并不在乎這一點,有無武器都是一樣,這是對自身實力極為自信的表現(xiàn)。
“葉飛白,你想好了么,‘武斗’一旦開始,除非一方出現(xiàn)傷亡,否則……是無法停止的!”劉俊峰眼中閃現(xiàn)出殘忍的光芒,仿佛已經(jīng)將葉飛白撥皮抽骨了一般,嘴角快意的笑意顯露出了內(nèi)心的想法。
“廢話說完了,可以開始了么?”葉飛白平靜的話語卻是最有利的反擊,仿佛劉俊峰就像是一只蒼蠅,輕輕一揮手就可以拍死,只是平日里懶得計較罷了。
他還真是不在意劉俊峰這樣的人,先不論雙方都是后天八重境界,而他有著上一世千劫九重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單論心境就差個十萬八千里,還未戰(zhàn)斗就將自己的想法輕易地暴露給對手,像這種近乎自殺的行為,被上一世有“血槍飛白”之稱的葉飛白稱作“學院派”!
即指從未經(jīng)歷過生死搏斗,只是學院的一群小孩子平日里在一起打打鬧鬧,爭風吃醋,斜眼看天下的無知少年。
因為沒有經(jīng)歷過血腥,所以一切都想當然,這樣的武者,哪怕是出自中唐第一學院風行學院的天才少年,到了妖獸遍布的山林中歷練,也是九死一生的結(jié)果!
相比之下,劉俊峰更弱,因為他連天才都算不上,頂多一庸才之輩,會點偷雞摸狗的本事。
“哼,等下你被我打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時候,希望你還能這么猖狂!”劉俊峰被葉飛白的態(tài)度激怒了,怨毒之色充斥臉上,他想到先前被對方一個眼神給嚇退的恥辱,立馬就雙眼冒火,臉色發(fā)青,心中的憤恨唯有用鮮血來洗刷方能平復!
話音落罷,就要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先給這個可恨又無恥的小子來個大拳頭,打斷手腳筋,再打到他吐血,最后……直接來個失手重傷而死,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這么自信!
“等等!”葉飛白屹立在原地不動,好似武道宗師一般左腳緩緩地邁開了半步,就在臺下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突然大喝一聲,硬生生地阻止了劉俊峰的腳步。
“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告訴你遲了!”劉俊峰有些不耐煩地停住了腳步,臉上綻放出猙獰的笑容,趾高氣揚地大聲喊道。
“先說好,等會你輸了,門內(nèi)第十一的排位就是我的了?!比~飛白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在述說著一個事實,身體肌肉輕松自然,沒有一點要大戰(zhàn)的緊張感,全身無一處不是破綻。
“飛白,你究竟還隱瞞了什么,這種處處都是破綻的站姿恰恰無破綻可循……”站在比武臺下方最前列的趙香兒秀眉一揚,櫻唇輕啟,美眸之中有驚奇,有疑惑,也有……欣慰。
她之所以如此放心讓葉飛白上臺武斗,是因為先前這個小師弟在臺下,在自己面前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的內(nèi)氣竟然達到了后天八重的境界,要知道,在半個月前他還是后天三重的武者啊!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就從后天三重晉升到了后天八重,五重關(guān)卡的飛躍,這樣的速度,即便是放在中唐第一學院風行學院里面也是出類拔萃的天才,未來至少是將軍那一個級別的人物!
她不知道這個從小到大最讓自己擔憂的小師弟究竟有了何等的奇遇,也不想知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只要還是自己的小師弟,那么便足夠了,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無論是皇帝還是貧民……
比武臺上的劉俊峰快被氣瘋了,方才好不容易積攢的氣勢在停頓之后,消散得無影無蹤,想再聚集氣勢吧,葉飛白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現(xiàn)在就攻吧,總感覺有啥不妥。
“我說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算我贏了?!比~飛白眉頭一皺,好像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對啊,一個無名小卒,連門內(nèi)的排位都沒有,我怕他干啥?直接上去揍了不就行了!
想到這里,劉俊峰當即大吼一聲,體內(nèi)發(fā)出一道悶響,腳下一蹬,動作飛快,如同一只獵食的豹子,拳頭握緊收縮,在靠近葉飛白身前的一瞬間,一記直拳打出,同時好似響起了一道微弱的蠻牛叫聲。
這招正是無影門的入門拳法,【蠻牛拳】之【蠻牛沖撞】!
面對這一記簡單直接而又威力十足的【蠻牛沖撞】,葉飛白神色紋絲不動,心中倒是高看了劉俊峰一眼,這人雖然人品低劣,但武功還是有一兩把刷子的。
葉飛白迎著【蠻牛沖撞】的強勁拳風,不但不閃身躲避,反而身形如電般地沖了上去。
怪異的事情發(fā)生了,他這個動作在場眾人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是往前沖的,卻給人一種后退的感覺。更為怪異的是,劉俊峰的拳頭距離葉飛白的臉頰一直保持著一寸的距離,既不靠近,也不遠離,給人一種兩人在演戲的感覺,一人退,一人進。
“打啊,打他娘的,這是干啥?演戲?。 ?br/>
“就是,你們到底打不打啊,白浪費老子的情緒,一個往后退,一個往前進,跳舞啊!”
這一下,比武臺下的眾人不愿意了,他們本就是閑得無聊來湊熱鬧的,結(jié)果來了之后發(fā)現(xiàn)兩人先是一通廢話,好不容易開打了,慢騰騰地跟演戲似的,一點都沒有想象中的你死我活激烈戰(zhàn)斗,這還有個屁的意思??!這還是武斗么?
在場眾人也不全都是沒眼色之輩,門內(nèi)排位第五的段天涯和第六的賀飛輪兩人此刻也站在臺下,二人都是先天境界,眼力自然不凡。
“段兄,你看這葉飛白使的步法詭異莫測,既不像【踏雪無痕】的飛速,也不像【行水如鏡】的沉穩(wěn),感覺就好像對方的影子……”賀飛輪皺眉說道。
“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門內(nèi)的那個武技!”段天涯想了想,隨即肯定地說道。
“那個武技?不會吧,就算是大師兄也只懂一點皮毛啊!”賀飛輪眼露驚詫之色,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仿佛在說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一般。
“有些人修武不行,武技卻是拿手,偏門的奇才并不少見!你要是不信,過會看趙師姐就知道了?!倍翁煅纳裆V定,右手悄悄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趙香兒。
賀飛輪面色一變,沉默地點了點頭,眼角余光悄悄地觀察起了趙香兒。
被二人注意的趙香兒此時秀眉微皺,清澈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臺上葉飛白的腳步,嘴里呢喃著并不清楚的模糊發(fā)音……
此刻,臺上的劉俊峰越發(fā)地憋屈,臺下眾人的吵鬧暫且不說,單單這咫尺天涯的距離感就快讓他崩潰了,一次次推進自己的拳頭,卻無奈地發(fā)現(xiàn)自己和葉飛白之間的距離始終是一寸,不短不長,就那么一點!
這啥玩意啊,太變態(tài)了,感覺對方好像整個人都貼在身上似的,可怎么也夠不著,就像那個狗皮膏藥,極為憋屈。
劉俊峰都急得快發(fā)瘋了,本以為只要一開打,必定是一招秒,然后逮到葉飛白暴打一頓,最后直接滅殺,結(jié)果倒好,他是沒敗,可也沒贏,后天八重的力量全力爆發(fā),可還是那么一寸的距離!
什么叫咫尺天涯,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了,這就是咫尺天涯!
像是跳舞一般,你進我退,我退你進,關(guān)鍵是動作還飛快,給人一種極為難受的畫面違和感……
“飛白這步法難道是……門內(nèi)第一絕技,地級九品武技,如影隨形步?”趙香兒突然美眸一亮,終于想到了什么,不由地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