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你一直設(shè)著圈套讓我鉆,媽的,你們青峰山的那群龜兒子,都是一群狼!”魂歸常年在江湖上廝混,對于他信賴的朋友,他那里會這般防備?
沒想到最后還是讓墨影給算計回去三千兩黃金,想想都肉疼!
“多謝謬贊!”墨影妖孽般的勾唇淺笑,然后再也不看魂歸一眼,如驚鴻一般往睿王府的方向飛掠而去。
曉芳剛鉆進被窩,便被一個溫?zé)岬男靥艙г趹牙?,她咬牙,故作嬌羞的說,“討厭,人家還沒成親,你怎可這般抱著我,走開!”
語氣是挺嬌羞的,可就是那手勁,卻像有血海深仇一般。
“……”現(xiàn)在是演哪一出?
“銀子誑到了沒?”曉芳見墨影一臉憂傷,便好心的往墨影懷里蹭了蹭,瞇著眼睛笑得像個狐貍。
“嗯,誑到了,你要如何報答我?”墨影摟著曉芳的手收緊,帶著蓄勢待發(fā)的炙熱。
曉芳睨了他一眼,“你誑到銀子關(guān)我何事?我為何要報答你?”
“銀子是給你買零嘴的,如何不關(guān)你事?”墨影說著,手便開始不老實了!
曉芳“啪……”的一聲將墨影的手拍開,用柔得可以滴水的聲音說,“我要銀子花,自然會與王爺拿,我不要你的銀子,你還是去找那柔情似水的姑娘吧!”
言落,曉芳一腳將墨影從她身上踹開。
墨影笑得像個傾國傾城的妖孽一般,勾住曉芳的下巴說,“反正你已經(jīng)同意與我成親,你跑不了了?!?br/>
曉芳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心想,墨妖精,真不愧是妖精!
“誰答應(yīng)你了?”曉芳勾著墨影的下巴,還調(diào)皮的用小手指在墨影的喉結(jié)上來回撫摸,開始一本正經(jīng)的賴賬。
墨影這一晚上,都被曉芳勾搭,渾身的火都集中到了一處,若是再不發(fā)泄出來,他便真要跟魂歸一樣,看得見卻吃不著!
“張曉芳,你別逼我!”墨影磨牙,那雙美麗的丹鳳眼因為怒火也晶燦。
曉芳卻是不怕的,她湊到墨影的唇邊,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得意大笑,“墨妖精,我就逼你!”
墨影的眸子閃過一抹幽深,他快如閃電的出手,將一粒紅色的藥丸子放到曉芳的嘴里,然后輕輕的拍了曉芳的胸口兩下,曉芳一吃驚,便將藥丸吞下去了。
“你給我吃的什么東西?”曉芳怒不可遏。
墨影卻妖孽的笑,“自然是好得不得了的好東西!”
曉芳哪里會信,她吸吸鼻子,一雙大眼睛泛著淚光,嬌嬌柔柔的說,“你欺負我!”
墨影把玩著曉芳的衣帶,也不著急解開,“你以為你在如意坊干的那一堆事我不知道?你明明就是聽見我與魂歸對話的,所以你看銀子看得比我重,今日我若不振夫綱,他日我要如何立威?”
振夫綱?
“你要打我么?”曉芳癟嘴,想到戲文里那些振夫綱的人,她倒是真有一點點后怕了。
墨影勾唇,風(fēng)情萬種的斜睨了曉芳一眼,“我不打你,我怎么舍得打你?”
“那你喂我吃毒藥?”曉芳哪里還會信墨影的話,看來他今日是真的惹怒墨影了。
“誰說那是毒藥?”墨影挑眉,笑得一臉滿足。
“那是什么藥?”曉芳抹了一把眼淚,全抹在墨影的胸膛上。
“讓你快樂的藥!”
曉芳咬著下唇,忽然兇狠的說,“說人話!”
“合歡散!”墨影說完,便將曉芳壓在身下,狠狠的齒咬曉芳喋喋不休的小嘴,這一晚上的撩撥,終于得到的紓解。
曉芳驚訝得忘了反抗,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她家墨妖精居然喂她吃春藥?
墨影吻得越發(fā)細膩,曉芳的感覺便越發(fā)的明顯……
墨影卻耐性十足的繼續(xù)把玩她的纖腰,“怎么樣,嫁不嫁?”
曉芳被逼到了極致,她抬起緋紅的小臉,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墨影,“嫁的,我嫁的!”
“既是如此,立字為憑!”墨影說著便去準備了筆墨,逼著曉芳將承諾寫出來。
曉芳此刻腦子里只想著如何撲倒妖孽的墨影,哪里想的了其他的,墨影讓她立字,她便乖乖的立字。
曉芳剛將切結(jié)書寫完,墨影連看都不看一眼,便強勢的打橫抱起曉芳,丟到榻上。
翌日醒來,曉芳氣得拿著劍滿院子追殺墨影!
睿王府門口,崇睿扶著子衿下馬車,對街忽然飛出來一只利箭,直逼崇睿與子衿交握的手而來。
崇睿警覺,抱著子衿飛身而起,躲過了那枚暗箭,剛哲見狀,連忙往箭發(fā)出的方向追去。
崇睿將子衿送進王府,匆忙留下一句,“你先回瑯琊閣,我去看看!”
言落,他也跟著追了出去!
子衿緊緊的握住衣擺,神色焦急的看著崇睿消失的方向,不明白是誰,竟然該公然在睿王府門前行兇。
曉芳得知有人在睿王府門前要殺崇睿和子衿,連忙跑出來,將子衿護送回到瑯琊閣。
子衿焦急的等待著,直到下午。
她見到剛哲渾身是血的背著崇睿回來時,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看著剛哲離她越來越近,可她卻動彈不得。
茴香見剛哲渾身是血,很是心疼,她縱步上前,焦急的問,“大木頭,你怎么了?王爺怎么了?”
“王爺受傷了!”子衿與茴香同時往崇??慈ィ叩媒?,子衿才看見,崇睿的背上,插著一支已經(jīng)被削斷的箭。
所幸,那支箭沒有穿透崇睿的身體!
茴香驚聲尖叫,“天啦,王爺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
“先幫我將他弄到榻上去,唐寶去叫大夫!”剛哲見子衿被嚇傻,擔(dān)心她無法順利醫(yī)治崇睿,所以連忙喊唐寶去叫大夫。剛哲背著崇睿進門時,唐寶剛好在給撕狼喂食,所以他并未看見崇睿受傷,聽到剛哲大喊他的名字,他站起來說,“王妃醫(yī)術(shù)這般高明,還用喊大夫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