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千依的演唱會如期在海州市黃龍體育場舉行,對于這個全國最具號召力的歌壇天后,海州市民爆發(fā)出了百分之兩百的熱情,離演唱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黃龍體育場周圍的道路已堵的水泄不通,到臨近開場的時候,還有大量沒有買到票的人群聚集在外面不愿離去。
“爸爸,好多人啊,我們怎么進去???”被豐裕抱在胸前的顧惜看著眼前洶涌的人流,小丫頭有點擔(dān)心進不了場了。
豐裕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挽著他手臂的顧月影道,“當(dāng)然是走進去啊。”
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無論豐裕他們走到哪里,前面的人流自動的往兩邊分散,就好像有幾個穿著隱身衣的保安在替他們開道一般。小丫頭看著這一幕不禁連連拍手,她還以為前面的人主動的替他們讓路。但顧月影卻明白,這一定是豐裕搞的鬼。
堂堂一個陸地神仙,居然象個孩子一樣的貪玩,這樣的豐裕讓她感覺更加親近一些,不再是那個虛無縹緲的仙人,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
顧月影不自覺的緊緊了手臂,看著那個跟顧惜嬉笑玩鬧的男人,心中變得無限安寧。
三人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體育場內(nèi),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豐先生,沒想到在這還能碰到你?!币粋€胖胖的身影出現(xiàn)在豐裕的面前,熱情的打著招呼。
豐裕抬頭一看,臉上自然露出了笑容,“莊總,你也來看演唱會?”對于莊強的出現(xiàn),豐裕到是有點意外,畢竟他是一個地產(chǎn)商人,而且早已過了追星的年紀(jì),想不到他還如此的緊跟時尚。
“我哪懂這個啊,只是陪人過來看看而已?!鼻f強有些尷尬的笑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豐裕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那是當(dāng)初跟在莊強身邊的那個秘書,此時正笑意盈盈的看著這邊,見豐裕望過去,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爸爸,演唱會什么時候開始???我什么時候才可以看到千依姐姐啊?”顧惜身處在這喧鬧的環(huán)境里,些微的有些興奮,才一會就有些不安分的扯著豐裕的手問道。
莊強被這小女孩的稱呼嚇了一跳,他不知道豐裕這個年紀(jì)居然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大的女兒,但當(dāng)他看到小女孩另一邊的顧月影的時候,他忽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顧總也在啊,不好意思,剛剛沒注意到您?!?br/>
莊強是地產(chǎn)商人,顧月影是設(shè)計院的老總,兩個人自然會有一些交集,更何況這么一個出名的美女設(shè)計師,是個男人都會有些印象的。
“莊總,客氣了,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你。”顧月影也開口打了聲招呼,畢竟象莊強這樣的地產(chǎn)老總,本身也是她公司的潛在客戶,能拉點關(guān)系當(dāng)然不會錯過,說不定哪天就有合作的可能了。只是顧月影對于莊強話里對自己使用了敬語這一點,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了,莊強這是沖著豐裕才這么稱呼她的。
“豐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了,改天約個時間聚聚,讓我表表心意。”莊強對豐裕是萬分的敬佩,除了敬佩之外還有感激,是他給自己創(chuàng)造了如此好的局面,這個恩情可太大了。撇開這些不談,莊強覺得也需要跟豐裕時刻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這對他來說比任何事情都要來的重要。
莊強跟顧月影也打了聲招呼就識趣的回他的位置上去了。顧月影回頭看了一眼豐裕,眼神之中有疑惑,但也沒有在此時問出口。
“爸爸快看,千依姐姐出來了。”演唱會開場,袁千依穿著一身雪白飄逸的長裙緩緩的走上了舞臺,現(xiàn)場幾萬觀眾突然爆發(fā)熱烈的掌聲,連豐裕身邊的顧惜也把小手拍的啪啪響,可見袁千依的人氣有多么的高。
“海州的朋友們,大家晚上好?!痹б酪贿呍谂_上打著招呼,一邊用目光向豐裕所在的位置掃了過來,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的豐裕,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迷人了?!拔沂窃б??!痹捯魟偮洌珗鲇直l(fā)出巨大的響聲,吶喊聲,口哨聲,甚至還有大量的表白聲。
之后,袁千依就開始唱起了她今晚演唱會的第一首歌。
豐裕聽著袁千依那空靈的聲音,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么多人即使買黃牛票也要到現(xiàn)場來遭這份罪,這現(xiàn)場聽歌的感覺跟cd唱片里的完全不同,加上現(xiàn)場幾萬人的情感宣泄,你就會自然而然的進入到一種興奮的狀態(tài),絕對不是在坐在家里能夠感受到的。
一首接一首,那美妙的音樂,空靈的聲音再加上時不時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還有幾萬人齊唱一首歌的震撼,都讓豐裕第一次體會到了現(xiàn)場演唱會的真諦。
同時,豐裕還看到了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看到的一幕。從全場幾萬人的身上不斷的有星星點點的光點飄散出來,這些光點全部向著一個方向飄揚,這個方向就是站在舞臺之上的袁千依。
豐裕知道,那就是所謂的信仰之力。
當(dāng)然,袁千依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利用這些信仰之力,所以她不可能象神修那樣靠著這些信仰之力去做些什么。最終,這些龐大的信仰之力只能慢慢的消散。
如果是一個神修看到這樣的情況,一定會痛心疾首的大呼暴殄天物,這是多么龐大的一股能量啊,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就幫助神仙完成筑基,之后的修行也可以借助這些信仰之力突飛猛進。這就是神修最讓修行者羨慕的地方。
有利就有弊,神修的修行速度雖然遠(yuǎn)超一般修行者,但拋開信仰之力駁雜不純的本質(zhì)不說,最重要也是最危險的是需要反饋。信仰不是無條件的給予,而是有條件的交換,我給你信仰之力,你就要反饋給我我要的,如果你不能及時做到反饋的話,總有一天你會被那無數(shù)的,沒有得到反饋的信仰之力給逼瘋的。
當(dāng)然,狂信徒的信仰之力除外,他們已經(jīng)到了純粹的奉獻而不求回報的地步。
正是因為這樣,豐裕也不會出手幫助袁千依去掌控這些信仰之力,因為這樣做的后果不是在幫助她,而是在害她。
又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叫喊聲把整個演唱會帶進了今晚的最高潮,叫喊聲退卻,演唱會也進入了尾聲,幾萬人的體育場內(nèi),一部分人開始有條不紊的離場,還有一部分人卻久久不愿離去。
“豐先生你好,我們見過面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一個身穿得體職業(yè)套裝的三十多歲女人出現(xiàn)在豐裕的身邊,含著笑跟豐裕打著招呼。
豐??戳藢Ψ揭谎劬椭懒怂纳矸荩吘共艃商斓臅r間,他又怎么可能忘記,“你好,馬女士,才過了兩天,我當(dāng)然記得。”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豐裕就知道肯定是袁千依的授意,只是他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來找他是為了什么?
“豐先生,如果你有空的話,請跟我來一下,她想見見你?!迸诵χf著,眼里有些無奈,又有些責(zé)備,但是她還是表現(xiàn)的十分的誠懇,“本來她想自己過來的,但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她實在不方便出現(xiàn),還請豐先生見諒?!?br/>
豐裕理解的笑了笑,要讓袁千依親自過來,估計這現(xiàn)場的幾萬個人會立刻發(fā)瘋的?!榜R女士客氣了,你請帶路吧。”他原本是不想去的,袁千依這瘋丫頭在他想來還是不要多見的好,但考慮到顧惜對她異常的喜愛,帶小丫頭過去看看,也算是滿足一下她的心愿吧。
顧月影在一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跟著豐裕的腳步往前走。至于前面的那個女人,通過剛剛他們的對話,她也知道是個帶話的,而那個隱藏在后面的人,她的心里也有了一點點的猜測。如果是在今天以前,或許她還不會有這樣的猜測,但經(jīng)過了昨天,她覺得豐裕認(rèn)識任何人都是可以理解的,哪怕你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人物。
人,哪怕你是人中精英,那也還是人,又怎么可能與神仙相提并論呢?
“豐裕。我唱的怎么樣?”打開房門看見的女人果然如顧月影所料,正是此次演唱會的主角袁千依。她好奇的看著豐裕懷里的顧惜,一臉笑容的問道,“這小姑娘是誰啊?長的可真漂亮?!逼鋵崳谘莩獣M行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顧月影和顧惜,畢竟那三張票就是從她的手里流出去的。
“這是我女兒,很可愛吧?!必S裕面有德色的說道,接著又對懷里的顧惜道,“丫頭,這就是你最喜歡的千依姐姐,快叫姐姐。”
“千依姐姐。”顧惜一臉歡笑,小眼睛里滿是驚喜。袁千依的臉色卻有些不自然,她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居然是豐裕的女兒。之前她不是沒有想到過這種可能,但是從他的年齡來看,這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
如今,豐裕親口說出了這個事實,袁千依自然是滿心的驚訝和失落。她也不知道這失落是從何而來的,豐裕有一個這么大的女兒,似乎跟她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啊,為什么她會感覺到失落呢?
顧月影在一邊靜靜的看著,袁千依臉上的變化她自然沒有錯過。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她的心里居然有了一絲絲的竊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