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默按了一下表,開始倒計時。
“我……”
平一指顫抖的看著陳默,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這不可能?。∥颐髅饕呀?jīng)將五毒加損全部解開了!
就算還有余毒,也不會有大礙的啊……為什么會這樣?”
“你從一開始就錯了?!?br/>
陳默淡笑道:“我的毒藥里,壓根就沒有什么五毒損!
你連主毒都試錯了,怎么可能解的了?”
“不可能!那毒藥里散發(fā)的氣息,以及毒狀,分明就是五毒加損!
老夫不可能認(rèn)錯的!”平一指不服道。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用和五毒加損性狀特別特別相似的毒花與毒草制作的那碗毒藥。”
“雖然毒性極其相似,但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你又怎么可能解的開?”
陳默玩味的看著平一指道:“別掙扎了,認(rèn)輸吧。”
平一指連忙拿起那碗毒藥,捏了一點藥渣放在嘴里,然后一臉懊悔的喃喃道:
“是真的……怎么會是這樣……老夫怎么可能會認(rèn)錯……”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什么,一臉震驚的看著陳默:
“你……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事?”
從陳默喝毒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接近半小時了。
那碗毒藥的毒性堪比氰化鉀,就算陳默貴為修羅戰(zhàn)神,武功高強,此刻最少也應(yīng)該休克昏迷才對?。?br/>
為什么他看起來像沒事人似的?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陳默噸噸噸的干了那碗毒湯,平一指都懷疑陳默是不是偷偷把藥倒掉沒喝了。
一旁的戰(zhàn)士們也都很納悶。
武功再高強,也只是毒性的抗性強而已!
不可能什么事兒也沒有??!
陳默彈了彈煙灰,笑道:“我早就喝完解藥了??!”
“你鬼扯!”
平一指怒道:“你明明什么都沒做,怎么可能喝解藥了?
我知道了,你運功療傷了對不對?
用武功解毒,你這是作弊?。?!”
武功強大的人,的確能運用真氣療傷、解毒。
戰(zhàn)士們看著陳默,也都覺得平一指的話說的有道理。
陳默確實沒喝過任何解藥!
“拜托,我都說出你的毒藥成分是什么了,解毒難道很難嗎?”
陳默笑著指了指自己配置的那碗毒藥:
“喝你的毒藥之前,我先嘗了一口自己的毒藥。”
轟!
平一指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全身哆嗦的道:
“以……以毒攻毒?你居然能以毒攻毒?”
“這怎么可能?!?。 ?br/>
“噗~~~~~”
平一指一口心頭熱血噴了出來,眼看著就要昏厥。
“這一次,是我贏了?!?br/>
陳默將還剩下一點的平一指配置的毒藥推到他面前:
“喝了它,這是解藥。”
“你你你……”
平一指已經(jīng)震撼的頭皮發(fā)麻了。
雙方的藥湯,既是毒藥,又互為解藥?
這是何等恐怖的醫(yī)術(shù)才能做到?
平一指端起藥,喝了下去。
“噗……”
接著一口黑血吐了出來,然后嘔吐了好一陣子,全身的膚色肉眼可見的恢復(fù)了正常。
一分鐘后,平一指恢復(fù)常態(tài),再無毒跡象……
是真的!
一眾戰(zhàn)士看的同樣是目瞪口呆,頭皮發(fā)麻!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們絕對不信這種連電視劇都演不出來的斗醫(yī)!
尤其是陳默研制的毒藥,與平一指的毒藥互為解藥,實在太過駭人聽聞了!
國醫(yī)圣也不可能有這種水準(zhǔn)!
無數(shù)在場的戰(zhàn)士,紛紛用熾熱且崇拜的目光看著陳默。
心嘆服不已。
平一指低著頭,神色木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陳默走到他面前,淡淡問道:“平一指,你可服否?”
平一指猶豫再,最終長嘆一聲,彎腰,作揖,以師禮相待,由衷道:
“大師,學(xué)生平一指,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