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以為我們是嚇大的?”
矮子根本沒把莊壁的話放在心上,手里的匕首,在夜色中透著寒芒。
“不信你可以試試?!鼻f壁看了一眼匕首,聳聳肩說。
“別以為你是條子我就不敢動你!”也不知道矮子是有所顧慮,還是被莊壁的話給嚇到了,沒有立即動手。
而是用一種談判的口吻說:“現(xiàn)在你放我們兄弟兩走,我可以考慮不做掉你,不然......”
“老二,別他媽和他廢話了,直接做掉他!”然而,還不等矮子說完,彪頭大漢便打斷道,“反正我們手里有人質(zhì),他們不敢對我們怎么樣?!?br/>
聽到這話,莊壁不由感嘆。
現(xiàn)在這些罪犯,都這么猖狂了嗎?
張口閉口就要把人做掉......
難道,真是自己款學寡聞,人性已經(jīng)淪喪到這種程度?
矮子得到彪頭大漢的指示后,神色明顯猶豫了一下。
看得出來,他嘴上雖然兇狠,膽子卻沒這么大。
但猶豫卻也只是片刻,
很快他便猛地咬牙,抬起手中那鋒利的匕首,朝著莊壁撲了過來!
莊壁沒有想到,矮子雖矮,腿也很短,但速度卻一點也不慢。
對于占卜,莊壁可以很自信的說,
在這個世界上,他認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
但打架,他真的不行。
從小他二叔什么都教過他,抽煙喝酒泡小妞,一樣都沒有落下,可唯獨沒有教過他打架。
因為二叔常說,打架斗毆,那是二缺才喜歡干的事,人還是得靠腦子。
面對迎面而來的匕首,莊壁只能匆忙閃躲。
可即便如此,
他右手手腕還是被劃出了一道傷口。
霎時間,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滾燙的鮮血,蹭蹭往外冒。
看了一眼手腕上,那足有五公分的長的傷口,莊壁苦笑了一聲。
沒想到這才一個照面,自己就掛彩了......
“你這條子,也不怎么樣嘛,剛才吹牛逼的勁呢?哪去了?”矮子一擊得手后,登時嘲諷了一句,變得更為兇狠。
根本沒打算給莊壁喘息的機會,提起手中匕首,又再次沖了上去。
這次莊壁沒有后退,而是伸出雙手,抓住了矮子拿著匕首的那只手,和他拉扯起來。
但矮子的力氣可不小,很快便將匕首,指向了莊壁的胸口。
刀尖甚至都已經(jīng)觸碰到了胸膛。
而這時,莊壁扭頭向身后的黑暗望去,吃力的喊道:“影子,再不出來,你可就要失業(yè)了!”
話落,
便有一道黑影,
悄無聲息的飄到莊壁身邊。
如一縷微風拂過,讓人根本沒時間去反應。
接著又有寒芒急閃而過,
過了差不多兩秒鐘,矮子拿著匕首的那只手,居然從手腕上脫落,和匕首一起,掉到地上。
切口極其平整,像是經(jīng)過精準測量一般。
滾燙的血液,從那平整的傷口上噴涌而出,滋了莊壁一臉。
隨后,
便是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劃破夜空,
其慘烈程度,仿佛能把黑夜撕碎......
“我的手,我的手,啊!啊!”矮子抱著光禿禿的手腕,在地上打滾嚎叫。
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站在不遠處的大漢,則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莊壁兩米開外的位置,一臉驚恐。
身體更是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像見了鬼一般。
只見一個少女,靜靜站在那里。
她上身穿粉色T恤,下身則是牛仔小短褲,修長白皙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腳上踏著一雙白色球鞋。
身后還背著一個,黑色小巧的雙肩包。
由于戴在頭上的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她的容貌。
但依稀可以看到,她嘴里含著一根棒棒糖。
乍一看去,
只是個清純的花季少女。
可彪頭大漢卻很清楚,剛才矮子的手,就是被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女,給砍下來的!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沒有看清少女如何動手的。
那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他只感受到了一陣風......
“靠,你就不能快點出現(xiàn)?我差點就死了!”莊壁擦了擦臉上的血,又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女,語氣中滿是埋怨。
其實,從古至今,莊家每個男人背后,都有一個強大的護衛(wèi)。
她們都被稱為影子。
影子很神秘,平日里不會和莊家人接觸,但卻形影不離,每當莊家人遇到危險,她們才會出現(xiàn)。
甚至就連莊家人自己,都不知道她們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有些莊家人,或許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影子。
只知道,影子永遠都在守護著他們。
而眼前這個,
就是屬于莊壁的影子。
“刀子從那個角度刺進去,距離心臟會有一公分距離,你死不了?!庇白幽贸鲎炖锏陌舭籼?,慢悠悠的說著。
她的聲音很好聽,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但語氣卻有些清冷,不含半點情緒。
影子頓了頓又說,“而且,你今天施展了占兇術,違背家規(guī),理應受罰?!?br/>
說完她又把把棒棒糖放回嘴里。
“我他媽......”莊壁本想罵娘,但話說一半,卻又擺了擺手說,“懶得跟你廢話,解決他們吧,不要傷了性命?!?br/>
其實莊壁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影子。
但他卻記得二叔說過,影子或許比你自己,還要更了解你。
而且每個影子,性格都很怪異。
和一些怪癖。
所以,在沒有熟悉之前,莊壁果斷放棄了爭執(zhí)。
因為他不知道下一刻,影子會在他身上,做出什么事來。
萬一多出幾個窟窿,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影子只保證莊家人不死,
可沒保證不傷殘。
“媽的,怪物,怪物!”而就在這時,那彪頭大漢,在聽到莊壁的話后,終于從驚愕中回過神。
他驚恐的吼了兩聲,直接舉起身上扛著的昏迷少女,狠狠向莊壁扔了過去。
昏迷少女被扔到了莊壁身上。
一個人的重量,加上巨大的沖擊力,莊壁哪里承受得住?直接就被砸倒在地。
接著,彪頭大漢,便頭也不回的向樹林深處狂奔。
正抱著手臂,在地上打滾的矮子,大漢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或許,
這就是表面兄弟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