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燃晴發(fā)現(xiàn),那個把自己打得頭破血流的景家老祖,被一個接一個的劫雷轟擊,因為無有防御法陣和防御法袍,整個人都被轟成了黑乎乎的冒著煙的烤雞。
丟進嘴里一格療傷丹藥,嘖嘖出聲,“被轟得這么慘,還能繼續(xù)當(dāng)陪練嗎?”
“只要你想,總是應(yīng)該可以的。”
景番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面前,眼底無波無瀾,看雷擊的景家老祖就跟看一個死人似的……敢下這么重的手傷害小丫頭,早死晚死,都是個死!
嗯,燃晴表示理解。
活了好幾萬年的大乘圣人,這個程度的雷擊,即便無有任何防御,也不可能這么幾下子就被轟死。
景家老祖心里苦啊,他倒是想要打開儲物手鐲,用高階防御法器抵擋雷劫,可自從他進入此方空間之后,不僅實力被強行壓制到金丹大圓滿,更倒霉的是,身上的儲物手鐲和儲物袋,沒有一個是可以打得開的。
想來也明白,自己這是被某種特殊的力量封鎖了。
連個拿得出手的術(shù)法都沒辦法使用,剛剛有所超越,就被雷轟了,若知如此,他何苦趕來送死呢!
即便南幽冥大陸是距離最近的一個界面,順利到達(dá)可開通飛升通道的范圍,也非一日之功。
飛升通道嘛,就跟義務(wù)教育的劃片就學(xué)一樣,也是就近原則。
想要成為南幽冥大陸下屬的一個小界,首先得選擇一個合適的距離,至于能不能為南幽冥大陸接受,這些倒不在考慮范圍內(nèi)。
慎思仙君給出的說法是,互利互惠。
燃晴的個人理解是,手底下多個可以干活的小弟,做老大的沒的拒絕的道理嘛!
即便他們所在的這個空間以光速向南幽冥大陸靠近,也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
在這二十多年時間里,燃晴通過不間斷的與景家老祖對戰(zhàn),實力大有增長。
有大乘境界的圣人做陪練,實力不快速增長才有怪呢。
景家老祖又不是個傻的,也咂摸過味兒了,可他有拒絕的權(quán)利嗎?
在生死面前,非但無有,還得盡心盡力的陪練。
幾經(jīng)波折,景家老祖被磨的已經(jīng)沒脾氣了,可如果讓驕傲了多少萬年的大佬放下手段,還不如讓他去死。
既然如此,那就自暴元嬰吧。
大乘修士雖被壓制了修為,也是原、子彈級別的能量體,自暴的話,勢必給此方小界造成一定傷害,而且,在慎思仙君的密切關(guān)注下,也不可能讓他自暴成功。
既然如此,就各退一步吧!
所謂的各退一步,其實之前他們?nèi)齻€早就做過商議。
不管是慎思仙君還是景番,都認(rèn)為,陰陽必須協(xié)調(diào),不管是北幽冥大陸還是南幽冥大陸,強行封印九幽冥界,都沒得到什么好處。
不然,北幽冥界和南幽冥界之間的那個冥界,是如何形成的?
人有人途,鬼有鬼域,哪怕是鬼修,也不是一時的產(chǎn)物,既然在天地法則的允許范圍內(nèi),就不應(yīng)該強行抹除。
所以,此方小界也應(yīng)該建立一個完整的冥界體系。
之前做為獨屬于慎思仙君的隨身洞府,一開始慎思仙君就是按照小世界的規(guī)則來打造的,此方空間的冥界,也是慎思仙君在知語神尊的提點和幫助之下建成的。
“十萬年前,本座曾去過九幽冥界多次,到過黃泉和奈何橋,也不缺少彼岸花?!?br/>
孟婆湯也叫洗魂湯,洗卻記憶,洗卻罪惡,洗卻前世的恩恩怨怨。
退一步講,哪怕沒有這些,也可以用一碗可以清除記憶的湯藥取代,原材料的主料是彼岸花,這些都不是問題。
即便無有奈何橋這些玄之又玄的硬件設(shè)施,也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補上,當(dāng)徐徐圖之。
地府興建起來的真正關(guān)鍵在于可觀人前世今生的三生石。
以前做為小秘境的存在,有些事情或可遺漏,也或許不夠精準(zhǔn),從而受某些人的蒙蔽。
可如此升級成為小世界,就要有明確的劃分,不然,氣運之說從何而來,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不就成了一句笑談了嗎?
燃晴咂咂嘴,好處真不是白拿的。
可三生石是她最大的底牌,單是在與景家老祖對戰(zhàn)時,若無三生石防御識海,早就被景家老祖轟擊崩潰了。
大乘期的圣人,攻擊手段五花八門,即便不專門修煉神識,幾萬年的老怪物,神識強度也遠(yuǎn)非尋常人可及。
雖不主修神識攻擊,那么強大的神識強度,幾個簡單的攻擊術(shù)還是能夠操作的。
識海中的小三子,其實挺樂意別人對燃晴進行神識攻擊的,這并非是它的惡作劇和低趣味,而是有好處可拿,它可以趁機吸收那道神識攻擊。
越是強大的神識攻擊,小三子越是歡喜,甚至還能以攻擊過來的神識為導(dǎo)體,跟吸水似的自動吸取對方的神識。
若非景家老祖關(guān)鍵時刻強行斬斷神識,都要被小三子吸枯識海了。
并且,三生石雖然和燃晴簽有契約,可卻是個有個性的,即便是燃晴,也沒辦法驅(qū)使它。
“打個商量唄,或者讓小三子給想個折中的辦法?!?br/>
對于三生石的能力,小九一直捉磨不透,當(dāng)年跟著冥神四處浪,也沒和那塊石頭打過多少交道。
“小三子,小三……”
“哼,”識海中的三生石臭屁的扭了扭身子,“叫某石大人?!?br/>
哦,石大人就石大人吧!
“石大人,可有辦法?”
“求我!”
“嗯,求你!”
三生石險些沒被氣歪了嘴,如果它有的話。
“說好聽的!”
“好聽的!”
三生石對向這么個無良小主人,感覺石生無望,都要被氣劈叉了。
算了,這丫頭也就是偶爾跟自己皮一下,它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她一般見識。
不再與燃晴話嘮的三生石,身子一扭,人性化的屁股一撅……拉出一塊四四方方,麻將大小的小石塊兒。
“呶,拿去用吧!”
手里拿著豆腐塊那么大的石頭,在一行人的見證下,埋在冥界,刨個坑,澆點兒水。
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先是板磚大小,繼而是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長到高三米,寬兩米,方才停止增長。
也不知道這是小三子的分身,兒子還是孫子,甚至是重孫子,上邊亮閃閃三個若隱若現(xiàn)的燙金大字……三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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