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初本來就剛剛睡醒,腦袋里一片迷迷糊糊的。
聽見這突然傳來的聲音,他又不由得嚇了一跳。
“你是誰?你在哪里!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面對著林中初的一連串疑問,這個聲音并沒有讀出自己的本來面目。
他仍舊躲在暗處,在那里不停的發(fā)出嘲笑。
“呵呵,我不是誰,我是你的良心而已!
本來我是不太愿意出現(xiàn)的,不過你殺了這么多的人。我必須得支持你了!
你是個殺人的魔鬼,你實在是無法無天!”
林中初本來就已經(jīng)一個頭兩個大,此時他感覺這個聲音不斷在腦中回響,弄得他都快崩潰了。
“你不要再繼續(xù)裝神弄鬼了,快點給我滾出來,快點給我滾出來!”
林中初正在那里不停的叫喊,突然,地下室的燈不知道被誰被關(guān)閉了。
剛才他還能看見微弱的燈光,可是現(xiàn)在卻完全置身于黑暗之中。
孤單恐懼,還是在他的身邊徘徊。
他現(xiàn)在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殺了這些人,那些人過來找他報仇來了。
此時的他只能蜷縮成一團(tuán)。在那里抱著自己的肩膀,瑟瑟的發(fā)抖著。
可就在此時,不遠(yuǎn)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亮點。
那是一個淡綠色的亮點,看起來就像是黑夜之中貓的眼睛。
那個亮點越來越大,距離他也越來越近。
林中初看見他,嚇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快點給我滾出來!”
他在那里不斷的怒吼,可是身上的汗還在嘩嘩的往外流。
而那個亮點,終于到了他近在咫尺的地方。
那個亮點是圓形的,而且里面還有一個暗黑色的瞳孔,現(xiàn)在看去,確實像一個大號的綠色眼睛。
這個綠色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林中初的面前,弄得他一動都不敢動。
而在此同時,這個綠色的眼睛之中,再次發(fā)出了那陰冷的聲音。
“我說了我是你的良心,你為什么不信呢?
你看看你的良心,是綠的!你這個人早就黑了心腸,難怪會殺死這么多人!
你這樣的人不配活在世上,還是趕快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林中初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刺激,瞬間就從床上跳了起來,他伸起自己的拳頭,直接朝那個綠色的眼睛打了過去。
可就在他打出那個眼睛的一剎那,他居然直接穿過了那個眼睛,掉入了另外一片黑暗之中。
雖然看不清這里到底是哪兒,但地面上滿滿的都是粘糊糊的液體,身邊還充斥著血腥的氣息。
而在此同時,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襲來。
“怎么樣,沐浴在血液的滋味是不是很好?
我明白了,這就是你為什么一直喜歡殺人的道理!
你就是喜歡感受鮮血,你就是個殘暴的人!”
“別說了。別說了!”
林中初依舊在怒吼,可是他還沒有吼上幾聲,直接兩眼一翻白,倒在地上不動了。
看見林中初一動不動,黑暗之中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綠色的亮點。
他慢慢的飄到了林中初的身邊,用手摸了摸它。
“呵呵,這小子還真好騙!
我還以為你多厲害,現(xiàn)在中了我的洗腦手段??茨氵€能怎么樣!”
此時周圍的燈光,慢慢的出現(xiàn),剛才漆黑一片的地下室,突然又多出來了一人。
這家伙不是別人,自然是之前的黑斗篷。
剛才的這一切,都是他弄出來的。
林中初不是個好惹的角色,想要徹底治服他,必須得先摧毀他的身心。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要給他洗腦。
想要給人洗腦,就要先準(zhǔn)備一個恐怖的環(huán)境,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剛才這里發(fā)生過一場慘烈的屠殺,哪有什么地方比這里更加合適?
果然不出,黑斗篷所料,在他一連番的心理攻勢之下,林中初已經(jīng)徹底崩潰。
只要再稍微進(jìn)行一些小小的調(diào)整,黑斗篷有理由相信,可以讓你徹底屈服于自己。
剛才在廢舊倉庫那里,雖然耗子也對他說了不少好話。
不過以黑斗篷的個性來說,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相信外人。
外人就是做的再好,也不如自己干的踏實。
想到這里之后,黑斗篷拍了拍手,外邊馬上又走來了幾個人。
他們的手上拿著個擔(dān)架,放在地上之后,他們把林中初臺了上去。
“你們可千萬不要出什么岔子。把他給我送到那邊倉庫里。
讓那兩個人跟他會合,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想搞什么幺蛾子!”
黑斗篷的膽子依舊很大,甚至大到愿意讓葉婉兒和耗子與林中初會合。
那些人聽見黑斗篷這么說,一分鐘時間都不敢浪費。馬上把林中初給送了過去。
到了那邊的倉庫之后,耗子和葉婉兒兩個人馬上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林中初的身上。
看見林中初滿身是血,而且一直翻著白眼兒,他們兩個擔(dān)心極了。
“你們這些王八蛋。到底把林中輸給怎么樣了!”
“你們倒是說話呀,敢這么對付我們家少爺,看我出去之后不扒了你們的皮!”
葉婉兒和耗子在那里喊個不停,可是,黑斗篷的手下并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只是把林中初丟進(jìn)牢房之后,就不管他們了。
不過在臨走之前,他們還丟下了一把鑰匙。不知道要干什么。
看見了那把鑰匙之后,耗子馬上對葉婉兒喊道。
“快點看看,這鑰匙能不能打開我身上的鎖,快點快點。”
葉婉兒點了點頭,慌慌張張的跑了過去。
拿起了那把鑰匙之后,他馬上在耗子身上的瑣試了試。
不過你還別說,這把鑰匙真的能打開他身上的鎖。
耗子的身上的鎖一開,馬上就如同龍游大海一般,迅速的逃脫了出去。
可惜他還沒有跑出兩步,卻又雙腿一軟,瞬間倒在了地上。
之前那個該死的守衛(wèi),對著耗子進(jìn)行嚴(yán)刑拷打,幾乎都要把他給打殘了。
現(xiàn)在能活著就已經(jīng)不錯了,更別說往外逃了。
葉婉兒看見耗子這個樣子,連忙在旁邊扶起了他。
“你怎么樣?沒事吧?”
“我這邊還行,趕快看看少爺怎么樣了?!?br/>
兩個人跑到了林中初的身邊。又給他按摩,又掐他的人中,希望他能夠趕快復(fù)原。
可是這樣掐了一會之后,林中初似乎沒有什么變化。
“這可怎么辦呀?林中初怎么還不醒呢?”
看見葉婉兒一臉擔(dān)憂。耗子似乎想到了個好主意。
他趴在葉婉兒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葉婉兒聽見他的話,小臉當(dāng)時就紅了起來。
“你這個死耗子,能不能出點好主意。怎么就告訴我餿主意呢?”
“我說葉大小姐,這怎么能算是餿主意呢?
你和我們家少爺早就訂婚了,別告訴我這點事情都不行!”
“行倒是行,只是……”
葉婉兒在那里猶豫不決,一時之間似乎還下不了決心。
可是看看一直昏迷在那里的林中初,他只能再次咬著牙走了過去。
此時他抱住了林中初的肩膀,慢慢的吻住了他的嘴。
兩個人親密的接了個吻,葉婉兒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不過就在這會兒工夫,林中初似乎真的受到了刺激,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在那里一直看著葉婉兒。把葉婉兒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葉婉兒發(fā)現(xiàn)林中初已經(jīng)蘇醒,一下子把他推到了一邊。
“別看了,別看了,人家都害羞了?!?br/>
葉婉兒捂著自己的小臉,似乎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可是林中初卻慢慢站起了身,一直在那里盯著他看。
看見林中初已經(jīng)恢復(fù),耗子還挺高興的。
但他還沒往前走上兩步,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地方。
“怎么了耗子?”
葉婉兒有些不解的問道。
“別過去了,少爺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