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皇宮中的陰謀
韓音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覺得自己出現(xiàn)幻聽。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藍月華抿了抿唇,認真的重復道:“我說,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帶你回藍家,我是來告訴你,你自由了,從今往后,你韓音音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不是我的妻子,也不是我的誰,你只是你,我女兒的母親,你有你的自由,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也可以愛著任何你想愛的人,從今往后,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不會再干涉分毫!”
這一次,韓音音聽清楚了,但她卻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藍月華居然愿意放她自由。
“你說的是真的?你不是在騙我?還是說,這根本只是你的伎倆,你是不是想等我放松警惕,然后再想辦法把我騙回去?藍月華,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我不會相信你的話,你滾,滾出三皇子府!”
藍月華沒想到她對自己這么不信任,她的每一句話,都化作利刃,雖然無形,卻讓他遍體鱗傷。
他的心很痛,也很累,他是真的感覺累了。
他掏出一個壇子,道:“你不相信沒關(guān)系,我說到就會做到,這是沈慶書的骨灰,當年的事情我很抱歉,因為我的原因,讓他永遠的離開了你,我知道他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我也知道自己這些年做的一切,讓你痛苦萬分,如今我把他的骨灰給你,不求你原諒我,只希望你能不那么恨我!”
韓音音一聽說那是沈慶書的骨灰,臉色一變:“把他的骨灰還給我!”
藍月華把骨灰遞給她,她緊張的奪過骨灰,護在懷里,看他的眼神依舊充滿懷疑和警惕。
藍月華苦澀一笑:“音音,你自由了,我希望你能快樂!”
“哼!我是死是活,和你無關(guān)!”
藍月華失落極了,在她嘴里,聽不到他想聽的一句話,在她嘴里,永遠都是深惡痛絕的話語,他耷拉著肩膀和腦袋,點頭道:“好,那你保重!”
他失落的轉(zhuǎn)身,慢慢的走出了三皇子府,留下一個孤單的背影。
韓音音心思全都放在沈慶書的骨灰上,并沒有注意到這一切,但回來的藍天柔正好看到,藍月華從她身邊經(jīng)過,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藍天柔奇怪的看著藍月華的背影,忽然有種淚崩的感覺。
藍月華千錯萬錯,但他深愛韓音音是沒錯的。
只是他用錯了方法,愛的太過慘烈,愛的太過沉重,他對她的那些好,對韓音音來說全都是沉重的枷鎖,只會壓得韓音音喘不過氣來,甚至無法呼吸,恰好就是他的那些極端的做法,逼走了她的人,她的心。
“娘,發(fā)生什么事了,他怎么了?”
韓音音抱著沈慶書的骨灰,開心的淚流滿面:“柔兒,這是你父親的骨灰,他去世十年了,一直沒有下葬,我想,等有時間了就帶著他的骨灰回碧邱國一趟,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他死在外面,成為孤魂野鬼!”
“我知道了娘,等有時間,我?guī)慊乇糖駠?,我把沈璃找回來,讓你見見他,娘,您知道嗎,小璃現(xiàn)在長得可高了,比我還高出一個腦袋呢……”。
藍月華從三皇子出來,短短的路程,他卻走了很久很久。
他就像是一個孤魂野鬼一般,在人間毫無目的的游蕩著,巡邏士兵一波又一波的從他身邊走過,熱鬧的街道隨著日落西山,變得越來越冷清。
藍月華站在藍府外面,抬頭看著藍府的大門,卻沒有進入。
門外收攤的老板在喃喃自語:“今天怎么回事,云京里多了那么多巡邏的士兵,街上的氛圍也很詭異,大家都害怕的不敢出門,我的生意也差了很多,瞧,今天剩了這么多東西沒有賣出去,唉!”
藍月華朝攤販老板看了過去,就在這時,又一撥巡邏士兵走過,帶起一片肅殺的風。
藍月華蹙眉,回過神來的他也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是巡邏士兵不對勁,這些巡邏的士兵好像是往三皇子府去的!
藍月華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他一驚,轉(zhuǎn)身快速朝三皇子府趕去。
深宮重重,紅薔綠瓦,那是富貴的象征。
仁德大殿中,入眼處一片明黃,明黃色的深處,有一淡淡的身影。
謫修頂著三皇子燕流風的面孔,此刻正盤腿坐在龍床上,他的前方,是昏迷不醒的皇帝,他正在想辦法給皇帝解毒。
皇帝的毒很奇怪,不是華風界的普通毒素,他問過藍天柔,連藍天柔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因此無法煉制解毒丹給皇帝服下。
謫修身份不同凡響,皇宮里近日發(fā)生的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深知有人按耐不住要出手了,他可以以一敵十,甚至以一敵百,但想要徹底解決皇宮的問題,還得把皇帝救醒。
藍天柔沒辦法救醒皇帝,他卻有。
在他的努力下,皇帝體內(nèi)的毒被他強大的靈氣逼出,皇帝有了反應,吐了一口黑血,但黑血吐出后,又昏了過去。
謫修輕輕地把皇帝放了下來,眉心緊蹙。
仁德大殿的朱紅色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群手握靈器,身穿鎧甲的士兵從外面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強烈的殺氣,謫修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站在原地沒有動,盯著那些人,等著背后的人出現(xiàn)。
大殿中瞬間被上百強者擠滿,這些人雖然穿著士兵的盔甲,但他們身上的氣息卻很復雜,像是殺手,又像是傭兵,這些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士兵。
不一會兒,數(shù)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太子燕乘風,而是二皇子燕南風。
“大膽燕流風,你居然敢行刺皇上,謀逆犯上,如今證據(jù)確鑿,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謫修笑了,這個笑十分復雜,但他沒有說話。
燕乘風見他笑就害怕,實在是燕流風的修為太高,燕乘風在他面前,只能算是螻蟻,所以,在燕乘風心里,燕流風是頭號大敵。
“你笑什么!你都死到臨頭了就趕緊認命吧!”
謫修還是淡笑不語,看向燕乘風的眼眸里帶著深深地同情。
燕乘風被這個眼神看的更加心虛,他惱羞成怒道:“不要用這種同情的眼神看我,燕流風,你今天逃不掉了,你看看你周圍,這些人全都我重金網(wǎng)絡(luò)的華風界所有強者,他們修為最低的都是靈王級別,最高的靈皇三段,和你一樣,今天就算你長了翅膀,也別想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