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已經(jīng)查清清楚了,啟四公子的馬車里是有一個小子,模樣三四歲,那靈獸也是那小子的?!笔膛穆暦A報著,傅心頓時露出一笑,怪不得那啟辰神神秘秘,感情是將這小子藏著掖著,有好處想要一人獨享。
“繼續(xù)盯著——”傅心吩咐道,也暫時不動,而是飛快地開啟自己的圣能,果然見那小紅蛇有何弱弱的圣能氣息。
自從浮玉山脈危機后,圣能修煉已經(jīng)完全衰落,坤春山半圣人更是游走在大荊各地,幫助不想再繼續(xù)圣能之人,圣能修煉者在短短一年內(nèi),已經(jīng)銳減到一半,而在公開場合運用圣能也已經(jīng)成為了明令禁止。
整個大荊所有的圣能也處于前所未有的稀少的狀態(tài),所有人談修能色變,反而這樣的狀態(tài),卻讓各大王族穩(wěn)定下來,老老實實開始管理各自的國家。
然而,傅心卻不這么認為,況且雖然無法繼續(xù)修煉圣能,她手中還有黑玉,比起任何的侍衛(wèi)都要厲害,如今遇到比黑玉更厲害的守護獸,怎么會放過。
一入夜,傅心趁著眾人睡下,于是繼續(xù)開啟圣能,慢慢地吸引著到那小紅蛇的注意力。
圣獸對圣能十分的敏感,尤其是在圣能這樣稀少的時候,小紅蛇慢悠悠地醒來,小人兒卻因灰貓團子毛絨絨的一團熱醒,跟著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就見那小紅蛇慢悠悠地朝著馬車外走去。
小人兒一愣,小紅蛇這是要撒尿,半夜里,他醒來就是為了撒尿。
小人兒想著,也起了身,撒個尿準備繼續(xù)再睡,接著就看到小紅蛇慢慢地爬出馬車,朝著另一輛馬車爬了過去,這神情像是有人召喚一般。于是走進兩步,就見白日里那個傲嬌的公主手中的藍色煙氣慢慢地延散著,似乎召喚著小紅蛇一般。
小人兒一愣,這小紅蛇與小藍、大灰子相比,笨了許多,很多時候聽不懂他的話,所以他才將小紅蛇纏在手臂上,生怕他走丟了,如果能夠讓小紅蛇這樣聽話,他肯定感興趣,而且,更小藍與大灰子相比,小紅蛇最好欺負,也附和一個小孩子的審美。
小人兒疑惑地看著傅心手中的藍色煙氣,這煙氣似乎他也有,只是出來的方式與眼前的女子不同,不過,小孩子還是很認真的想了一想,開了圣能想要去探一探。
這一探,手中的藍色煙氣比起那傅心多了許多,跟著那小紅蛇一感應(yīng)到小人兒如此濃郁的圣能,立刻轉(zhuǎn)身爬了過來,不僅如此,黑夜之中,一個黑色的身影更快,一下子竄進了小人兒的手心中。
小小少年一愣,跟著就見一個十分大的黑色老鼠,圓溜溜的眼睛倒是十分可愛,小紅蛇委委屈屈立刻又纏上了小人兒的手腕上,跟著走來的是小藍,見小人兒,頓時飛快地用頭顱拱了拱那小小的身軀,小人兒一見,又多了一個小老鼠,自然十分喜歡,歡喜地上了馬車繼續(xù)睡覺去了。
片刻之后,那傅心一睜眼,沒有見到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眼前的小紅蛇,頓時一愣,跟著掀開車簾,只見四周靜悄悄地,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什么,傅心心下狐疑,這種方法對黑玉十分有效,怎么會對變得守護獸沒有效果?
黑玉呢?傅心一愣,接著開始尋找黑玉,尋遍了馬車,根本就沒有黑玉的身影,頓時間一慌,立刻跳下馬車,就朝著前方的馬車而來。
這小孩子十分詭異,不僅身邊有這么高級的守護獸,就連黑玉都給嚇走了。
“公主,這深更半夜,這是要?”就在這時,啟辰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馬車前,傅心一愣,眼神微瞇。
“啟辰,那馬車中的小孩子究竟是誰?”傅心立刻問道,對啟辰的出現(xiàn)十分不滿,眼看就能知道黑玉是不是也被這小子給偷過去了。
“公主,這孩子的身份,公主是查探不起的,不要得罪了貴人?!眴⒊搅⒖涕_口說道,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傅心頓時抬頭看向啟辰,什么叫她查探不起,她倒要看看這大荊,有多少她過問不了的事情。
“讓開,這小子來歷不明,本公主倒要看一看——”傅心的話還未說完,卻聽到身后揚起的馬蹄聲,跟著一隊人馬已經(jīng)飛奔而來,頓時驚動了休息在官道兩側(cè)的商隊。
而奔馳而來的人馬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穿過商隊停也未停,直接朝著前方而去。
“那是,大荊的侍衛(wèi)隊?”商隊中,一人遲疑的開口,頓時其余人一愣,什么事情,竟然出動許久未動過的大荊護衛(wèi)隊。
這大荊護衛(wèi)隊還是太子殿下所留,神出鬼沒,卻在這兩年沒有任何動靜。
啟辰未說話,而是看了一眼自己的馬車,平穩(wěn)的呼吸聲,已經(jīng)貓的呼嚕聲,睡得十分安穩(wěn),倒是傅心因這突然趕去的大荊護衛(wèi)隊,有些心不在焉。
自從那什么岑王族公主失蹤,她吃的苦頭可不少,那大荊侍衛(wèi)隊的人變著法的折磨人,不交出岑九念的消息不放手,雖然已經(jīng)過去三年,她依舊心有余悸。
就在商隊準備繼續(xù)休息之時,身后又是一批飛快趕來的車隊,所有人一愣,這是多事之秋,一夜里竟有兩隊半夜出行的馬隊。
本來啟辰不想過問,可是這隊人馬卻突然停了下來,看是西北倉的商隊,帶頭的人立刻下了馬。
“可是啟家之人?”帶隊之人似乎十分客氣,“我們是啟桑國侍衛(wèi),啟家是否有帶隊的……”
未說完,啟辰已經(jīng)走了出來。
“原來是啟四公子,屬下是百花城主坐下親衛(wèi),剛才是否又大荊侍衛(wèi)隊從此路而過?”來人倒是十分客氣,認出啟辰,更是客氣,啟辰見此,心知啟桑國自從浮玉國回來之后,與大荊來往十分密切。
當(dāng)今攝政王更是與百花城主關(guān)系十分密切,更有不少流言蜚語,但也只是暗地里私傳,無人敢搬到臺面上來。
“的確,就在一刻鐘之前?!眴⒊近c點頭,那人見此,頓時心中一喜,立刻就要拜別。
“這位大人,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啟辰見此,不禁多問了兩句。
“唉,這也沒什么好相瞞的,如今這圣獸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誰知這稀罕之物從席海之岸搬到這鍍金山脈來,今夜早些時候突然發(fā)狂,我們城主沒有辦法,就去問攝政王,才知攝政王急匆匆地帶著大荊侍衛(wèi)隊去了西北倉?!?br/>
啟辰一愣,剛才經(jīng)過的是攝政王?西北倉究竟又出了什么事?他并沒有收到西北倉的緊急信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