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點點甜頭
幾乎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用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電梯叮的響了一聲,電梯門打開。
男人逆著電梯的燈光,邁著大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郁時年上了車就把寧溪給摟了過來,“還疼么?”
寧溪摟著郁時年的腰,貼著他的胸膛搖了搖頭,“不疼了?!?br/>
郁時年吩咐黎添,“開車,去醫(yī)院?!?br/>
來到醫(yī)院,郁時年直接抱著寧溪上下樓。
寧溪埋頭在他的懷中,“少爺,你讓我自己走吧,這么多人看著呢?!?br/>
郁時年本就英俊非凡,是一個走到哪里都有目光追隨的吸睛體,打橫抱著一個女人,更加是人人駐足側(cè)目。
郁時年低頭含了一下寧溪的耳垂,“看著又怎么,你是我的女人,大大方方讓人看。”
寧溪的臉埋在郁時年懷里,只露出一只已經(jīng)紅透了的耳朵,她在他的腰上擰了一下,“少爺,你別打趣我了?!?br/>
寧溪捏的位置剛好是郁時年的腰眼處,他被捏的渾身一麻,再看著懷里的小女人,一股不受控制的感覺沖了上來。
黎添按了電梯門,這邊是vip的專屬電梯。
郁時年冷聲吩咐:“在外面等著?!?br/>
他上了電梯,就直接把人推到電梯的玻璃幕墻上,然后狠狠地吻了上來。
男人的吻兇狠猛烈,把寧溪的唇瓣蹂躪的如同掉落碾碎的玫瑰花瓣,手已經(jīng)順著她寬松的衣裙向上,撫摸她光滑的肌膚。
寧溪一只腳站不穩(wěn),被郁時年揉捏的渾身嬌軟,氣喘吁吁的伏在他的肩膀上,“少、少爺……你別……別在這兒……”
郁時年正在興頭上,如果不是場合原因,真想就在這兒要了這小妖精。
隨著叮一聲,電梯停了。
郁時年幫寧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還敢不敢鬧我了?”
寧溪委屈巴巴的噘著嘴,一雙眼睛有點泛紅,“我才沒有,都是你?!?br/>
郁時年把女人柔軟纖細的腰身按向自己的胯處,“還敢埋怨上我了,你以為我不敢在這兒要了你?”
寧溪感覺到男人蓄勢待發(fā)的某處,急忙做足了小女人的姿態(tài),一下?lián)ё×四腥私〈T的腰身。
“不要了,我還疼著呢。”
郁時年被這軟濡的聲音勾的心癢難耐,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來,“夸我兩句。”
寧溪仰著頭,一雙黑漆漆如黑葡萄般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動這,“少爺……長得帥,顏值高……”
郁時年睨著她,“還有?”
寧溪皺著五官,看起來似是在絞盡腦汁,一張小嘴脫口而出,“器大活好!會疼人!”
郁時年捏著她的臉,沒想到這小女人這張紅艷艷的小嘴還能說出這種討人歡心的話來,他咬著她的耳朵道:“晚上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會疼人?!?br/>
寧溪扭了一下,故意捏著嗓音輕輕說:“那少爺可要輕輕的呀,小女子受不住了?!?br/>
她說完,就從郁時年懷里鉆了出來,按下了電梯的開門鍵。
電梯外,黎添盡職盡責的在一邊垂手站著。
郁時年轉(zhuǎn)過來把寧溪給抱起來,在她耳邊說:“今晚弄死你?!?br/>
寧溪嬌笑了兩聲,低眸的同時,遮掩了眼里的一抹鄙棄。
骨科的醫(yī)生給寧溪看了看腳踝,又去拍了個片子。
“沒傷到骨頭,給你開了藥,回去之后把淤血揉散了就行了?!?br/>
在回去的車上,郁時年就把藥酒倒在了手掌心,搓熱了給寧溪揉腳踝的淤血。
“疼……”
郁時年剛一覆上寧溪的腳踝,她就痛叫出聲。
他把寧溪摟在懷中,輕輕地給她按摩腳踝,“忍著點,不疼著怎么能好呢?沒聽醫(yī)生說了,要把淤血給揉散了?!?br/>
寧溪一張小臉蒼白,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郁時年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幫她揉著腳踝,揉著揉著,手就向上游移,觸碰著她光滑的小腿到細嫩的大腿。
寧溪雙腿一夾,把他的手給夾在了兩腿之間,面色潮紅,好像是一只可憐巴巴的流浪犬,“少爺……”
郁時年兇狠的吻了上來。
這小女人還真的是知道怎么勾起他的欲望。
寧溪似是難耐的扭了一下腰,讓郁時年直接把她壓在了車座上。
前面開車的黎添已經(jīng)識趣的把前后擋板給升了起來。
寧溪知道這一路上已經(jīng)撩撥的郁時年不行了,可是現(xiàn)在還偏偏不能叫他如愿。
“嘶。”寧溪倒抽了一口冷氣,哽咽了一聲,“疼,少爺能不能不要了……”
郁時年也不是故意折騰寧溪,偏偏這小女人勾了他的火,卻又不管滅。
他輕柔蔓延的咬著寧溪的耳垂,“不用下面那張嘴也行,用你上面這張嘴?!?br/>
寧溪一雙眼睛瞪大。
郁時年側(cè)頭,“嗯?”
后車座位置寬敞,寧溪在郁時年的膝前跪了下來,郁時年看著衣冠不整的小女人匍匐在自己的面前,用虔誠而又膜拜的目光怯怯的望著他,他感覺自己身為男子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膨脹到了極點。
女孩很青澀。
沒有任何技巧,只是依靠著柔軟的舌和狹小的口腔喉嚨。
“唔……”
郁時年腦子忽然炸開了一道鮮明絢爛的煙花,比起昨夜的酣暢姓事帶給他的沖擊更要強烈。
他腦中白光消失,才看見了坐在腳墊上捂著嘴的寧溪。
他一把把寧溪拉了起來。
寧溪忍著強烈的干嘔的感覺,忍了幾次,才最終忍了下來。
郁時年把她摟在懷里。
這是他的女人。
寧溪埋在男人懷中,他身上清冽的香煙氣息竄入鼻息,她微瞇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