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清寒望過去的時候女孩的衣服已經(jīng)濕了大半,很顯然是杯子里的茶水都撒在了身上。
女孩卻仿佛沒有察覺到一般,怔怔的朝他看,眼神太復(fù)雜,讓連清寒看不出她的情緒。
趙祎連忙去叫服務(wù)生。
聽到趙祎叫服務(wù)生的聲音,顧安兒才緩過神來。
低頭看到衣服上的一大片濕漬,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拿起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隨后阻止了趙祎去請服務(wù)生。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br/>
說話間,顧安兒起身低頭小跑著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連清寒覺得她剛剛離開的樣子,像落荒而逃。
沖到門口,顧安兒和趕來的服務(wù)生碰上,低聲說了聲對不起便離開了。
洗手間,顧安兒拿著紙巾擦拭。
今天,她穿的短褲和t恤,茶水大部分撒在了褲子上,一會兒出去吹一下就好了。
丟掉紙巾,顧安兒捧住水龍頭朝自己的臉頰上潑了些涼水,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聽說時先生有個前女友?”
“顧安安是吧?”
“我知道顧安安當(dāng)然有原因,你時井的戀愛史,我還不屑于去打聽?!?br/>
“這事可是戚小姐告訴我的啊?!?br/>
連清寒的話一句一句的在腦海里回放。
從今天連清寒答應(yīng)和時井吃飯開始,她就發(fā)覺不對勁。
連清寒這個人確實高傲,可是卻也沒有沒事找事的癖好。
他為什么故意答應(yīng)時井吃飯,還要在飯桌上讓他受盡屈辱?
現(xiàn)在,又扯出她的前世,顧安兒隱隱有種錯覺。..cop>難道,連清寒是為了替她出氣?
顧安兒越想越多,為了心中的答案,腳下不自覺朝包廂走去。
如今,她最大的疑惑,不僅僅是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在為她出氣,還有的是,他怎么會知道臨死前,她和戚惜的對話。
一個一個迷在她心中打成了結(jié)。
回到包廂,顧安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連清寒朝她看了一眼,確定她沒事后,才稍稍放心。
安兒對顧安安的事情是不是太敏感了?
“連先生,剛剛您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時井的話打斷了連清寒的思緒,淡淡瞅了他一眼,從口袋里掏出煙和名貴打火機,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根煙,咬在嘴角。
顧安兒撇過臉,男人猛吸了一口,煙霧在空氣中彌漫,男人瞇著眼,倒是讓人一時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這就要問戚小姐了,她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男人手指彈了彈煙灰,語氣淡淡。
戚惜的心跳一下提到嗓子眼上,心下就想反駁。
“沒有,連先生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她敢確定,她從來沒有和連清寒說過話,因為根本就沒機會。
男人云淡風(fēng)輕的態(tài)度又讓她心里打鼓。
人就是不能做虧心事。
她這是太緊張了,連清寒就算是說了什么,只是不提及顧安安臨死前接過她的電話就好了,其他的,她都不怕。
然而,怕什么來什么。
“怎么,戚小姐這是不承認(rèn)了,不是你告訴我,顧安安在地震之際給時井打了最后一個電話,而電話是你接的嗎?”
“沒有,沒有的事!”
戚惜像是按了開關(guān)一般一下子站起來,開始慌亂,自己說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味的反駁。
“她沒有給時井打電話,是我打給她的!”
話音剛落,三雙眼睛齊刷刷的朝她看去。
此刻,戚惜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可是這下想要開脫已經(jīng)找不到理由。
她沒想到,連清寒會套她的話。
她不用去看時井的臉色都知道他眼里有恨。
時井不太明白連清寒的意思,可是戚惜沒有告訴他安安給她打過電話是事實。
“你和安安說了什么?”
即使控制著嗓音,還是暴露出了他的暴躁。
時井沒想到安安臨死前還接過電話,那個時候她一定是在求救吧。
他都能夠想象得到她的無助。
戚惜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顫著嗓音上前抓住時井的胳膊。
“沒說什么,就是一些平常的話?!?br/>
連清寒就像是聽到一個傻子說話,低低的笑了一聲。
那天,顧安安接電話的時候他剛進(jìn)那個房間沒多久,他根本就不知道,那通電話是別人打得,還是顧安安打過去的。
可是有人心虛啊,他就說了一句,她就自己招了。
“戚惜小姐,當(dāng)初你可不是這么和我說的?!?br/>
連清寒詹黑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望著她,緩緩開口。
“地震時,你和顧安安打電話,她向你求救,可是你說,只有她死了,你才有和時井在一起的機會,這些,難道戚小姐都忘了?”
戚惜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連清寒。
她搖頭,不知道是在反駁連清寒的話,還是因為不相信。
不可能。
這不可能。
她沒說過這些話,連清寒更加不會知道她和顧安安的談話內(nèi)容!
“阿井,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br/>
戚惜扯著時井的胳膊,聲音打顫。
不能讓時井知道,不然她就完了,時井不會再要她了。
時井抬頭看了她一眼,面色陰翳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啪”的一聲,巴掌聲在靜謐的包廂響起。
戚惜感覺到臉火辣辣的疼,可是拽住時井胳膊的手卻沒有松開分毫。
一直關(guān)注著他倆舉動的顧安兒此刻眸子瞇起,實在想象不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她以為,臨死前和戚惜的那個電話,永遠(yuǎn)都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如今就這樣曝出來,在她和時井的面前。
盯著戚惜臉頰上五個深淺不一的巴掌印,顧安兒生不出快意。
連清寒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好整以暇的觀看著。
時井甩開戚惜的手臂,下一秒,腰身被戚惜緊緊的圈住。
“阿井,阿井你相信我,我沒做過這樣的事,你和安安,我一直都是祝福的,她很好,你們在一起很幸福,我很寬慰,我愛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愛屋及烏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會對安安那種事,你相信我,好不好?”
戚惜眼睛睜的大大的,生怕別人不相信她說的話。
聽到這,顧安兒冷笑一聲,一直沒說話的她開腔。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連先生污蔑你了?”
說著,顧安兒朝后仰去,聲音帶著淺淺的笑。
“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想必時先生不知道吧?”
時井深呼一口氣,閉了閉眼,拿開腰間的手,下一秒,戚惜被甩在一旁的椅子前,咣當(dāng)一聲,聽著都疼。
“阿井!”
戚惜顧不上狼狽,上前抱住他的腿。
“滾!”
一聲低吼從時井口中溢出,一腳踢開腳邊的女孩,大步離開。
戚惜頹廢的跌坐在地上,像個乞丐。
顧安兒冷哼一聲,笑的肩膀都在顫。
“戚小姐,比賽之后進(jìn)娛樂圈吧,或許,那里更加適合你?!?br/>
顧安兒的諷刺戚惜哪里聽不出來,她抬起頭,冷冷的瞥了一眼。
“顧安兒,我們等著瞧。”
“好,隨時恭候?!?br/>
看著戚惜一瘸一拐的離開,顧安兒覺得暢快,絲毫沒注意到旁邊的男人在打量自己。
------題外話------
千千蹲在地上求評價票,評價票,評價票……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