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風(fēng)靜了,所有幻像也消失了。龍凰這才看清始作俑者的真面目,是一只四階巔峰的幻狐。那一劍只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條淡淡的血痕。
“哼!膽敢窺探我的內(nèi)心,找死!小蟒!”
泰坦巨蟒心領(lǐng)神會,立即攔住了幻狐的退路?!熬尤桓掖虮敬鬆斨魅说闹饕?,活得不耐煩啦!”
“就你們倆?殺得了吾再說。”
龍凰和泰坦巨蟒雖然配和默契,出其不意,但也只能和幻狐勉強打成平手。方才使用‘一劍斬神’,早就消耗了龍凰大部分精氣神,后來又與之纏斗這么久,即便是一邊打一邊嗑藥嗑靈石補充,也供不應(yīng)求。因此短時間內(nèi)她不能再使出‘一劍斬神’這個招式了,而泰坦巨蟒在不用巖熔漿這招底牌的情況下,卻也奈何不了幻狐。目前雙方僵持不下。
“人類,交出祖心石。吾饒你們一命!”
“我呸!我的絕招還沒有使出來呢,誰死還不一定?!碧┨咕掾埧竦靥翎叺馈?br/>
“曲曲小蟲,焉知我就沒有底牌?”幻狐自信地說道。
“你敢瞧不起我?我就讓你看看……”
“小蟒!”龍凰趕緊制止了泰坦巨蟒。不到生死一刻,她絕不許它使用巖熔漿這招底牌,因為每次噴/射出巖熔漿后,它都會進/入過度消耗期,挽救不及時的話很危險。再者,梵陌留給她的那個鳳形儲物戒指里,能用的高階療傷丹藥也不多了。而她自己煉制的療傷丹藥因為品階低,所以對小蟒治療效果甚微且慢。
“你要祖心石做什么?”龍凰問。
“哼!你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祖心石是進入血海森林里的基礎(chǔ)條件之一?!比舨恢赖脑挘炎嫘氖磕弥墒裁?,好看啊!它可是知道的,以往每次血海秘境關(guān)閉后,祖心石都拿給飄渺仙宮的圣主降解成為靈氣了,而這次居然會讓一個小女娃奪得果實。嘖,這么想來,眼前這丫頭怕是也來歷不凡,畢竟血海大陸的人族這邊沒一個知道祖心石是進入血海森林里的基礎(chǔ)條件之一這一事。
“你怎么知道?!”
“不要多說廢話,我再問一次,給還是不給!”
“就算我給你,你能找到通往血海森林的路?”
“小丫頭,你不用套我的話。你只需乖乖地把祖心石交給我!”
沒錯,龍凰確實知道祖心石是進入血海森林里的基礎(chǔ)條件。這些都是梵陌告訴她的,但卻沒有說通往血海森林的路在哪里。
隱秘地遞給泰坦巨蟒一個眼神后,龍凰裝作掙扎不已的樣子,問:“你能保證放了我們嗎?”
“當(dāng)然!”才怪!
“那給你!”將裝著一顆震天雷和一些毒丹的儲物袋扔給幻狐后,立即快速地撤退。
“砰砰!”
“嗷嗚~該死的人類,我要將你挫骨揚灰,讓你形神俱滅!”幻狐被突如其來的震天雷炸了個外焦里嫩,重傷之下又吸入了不少毒丹爆炸后釋放的毒煙。
“本大爺先讓你形神俱滅?!?br/>
“爾敢!”
就泰坦巨蟒那體格,一個泰山壓頂加窒息纏繞,很快地就把那幻狐殺死了。估計那幻狐也沒想到會栽在龍凰手里。嘖,號稱獸族中最狡猾的狐族也有被人戲耍至死的一天。這幻狐大概也覺得很憋屈。
“主人,晶核給你!咦,這里還有一個令牌!”
“羽化-青丘?”
……
自從和幻狐一戰(zhàn)后,接下來的五個多月里龍凰和泰坦巨蟒繼續(xù)朝著龍騰山脈的中心前進,直到遇見六階中期的化形妖獸紫晶金毛猿。被其一通狂虐后,一人一蟒狼狽的逃到了龍騰山脈外圍的一個小湖邊進行休整。
清晨的陽光柔和地照在碧玉湖面上,波光粼粼,五光十色。湖水清澈,碧色晶瑩,遠看如一塊美玉。
“呼~”龍凰望著湖面悠悠地吐了一口氣,眼神越發(fā)堅定、從容、自信。
算下來歷練也有一年半的時間了,修為也將將提升到了結(jié)丹初期頂峰。在那段時間,雖然偶爾會想起梵陌,但心緒上逐漸平穩(wěn),再也不會引起心境上的漏洞。那次在破了幻狐的幻境后,她徹底放開了,也習(xí)慣了沒有梵陌的日子。
她有她的堅持,有她的堅強,亦有她的驕傲。她只需理清楚什么是她想要的,她能要的,她必須要的和需要掌控的就足夠了,其他的多想無用,不過是自尋煩惱。呵,梵陌離開了又怎么樣,她一定會把他找回來的。一定!無論經(jīng)歷多少困難??粗桑龝叩剿腥硕佳鐾牡夭?。
‘哼!到那時,梵陌你最好祈禱你能比我更厲害,否則我會用血的教訓(xùn)告訴你:擅自離棄主人是何種下場!’
難得享受片刻悠閑,卻被一陣強烈的殺氣打破了。靈識覆蓋下,只見15個兇神惡煞的修士正朝著她所在的方向御劍而來。1個結(jié)丹巔峰,1個結(jié)丹后期,1個結(jié)丹中期,2個結(jié)丹初期,剩余的全在筑基中期到筑基巔峰之間的修為。收回了靈識,龍凰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顯然是對這來得莫名其妙的敵意而奇怪。
不到兩息的時間,這些人就來到了龍凰面前,迅速地將龍凰團團包圍住。
“妖女,快將偷去的天靈果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以多欺少!”一個長相看似正派的中年男人呼喝道,是那個結(jié)丹巔峰修為的修士。
妖女?龍凰挑了挑眉,開口道:“你們認錯人了?!彼緵]見過他們好吧,而且這一年半的時間里她都在和妖獸打交道,連個人影都不曾碰見過。
“休得狡辯!”這次是一個修為在筑基巔峰的青年男子,“你以為再次變個樣子我們還會上當(dāng)嗎?哼!幸虧我在你身上放了「金蝶引」,我君家的「金舞蝶」可是獨一無二的追蹤靈蟲,從來沒有出過錯。金舞蝶飛到這里就停住了,而這里我們又只看見你一個人,不是你還能有誰?”話語間頗為驕傲。
金舞蝶,牡丹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君家獨門培育,專門用做追蹤,靈敏度高,對任何仙術(shù)免疫。
金蝶引,一對雌雄金舞蝶一旦糾纏便會至死方休,若強行拆散,任何一方都會不死不休地一直追尋下去,而金蝶引便是由雌性金舞蝶提煉而成。其一旦侵入皮膚,就是結(jié)丹期強者也不能將其逼出或掩蓋,只能等到十二個時辰之后氣味自行消散。
龍凰定定地看了好一會那青年男子前方兩尺距離處的金*,然后問了一句:“金舞蝶可有停在我身上?”
“沒……呃……”青年男子被那么一問便楞住了。對哎,按理來說,「金舞蝶」應(yīng)該停在這女子的身上或圍繞著這女子飛才是,為何卻只在這一處徘徊?除非,這女子身上沒有「金蝶引」??墒恰附鹞璧乖谶@里停住怎么解釋?抬頭看了看凰,然后又瞧了瞧翩飛在前面的金*,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那姑娘可曾看見其他人從這里經(jīng)過?”
“沒有!”龍凰的目光移到了那中年男子左胸前佩戴的一枚由黑曜石制成的圓底黃色飛鳥徽章上,淡定地說道,“我才剛到這里,你們就來了,所以,你們找錯人了。”
“風(fēng)伯父,我想我們是找錯人了?”沉吟片刻后,青年男子恭敬地朝那個中年男子行了一禮。
“你確定?”
“可金舞蝶的確沒有停在她身上?!?br/>
隨著青年男子的話落,其余的人也一陣猶豫,皆是你看我,我看你,然后看向中年男子。而風(fēng)行宜,也就是那個結(jié)丹巔峰修為的中年男子用靈識對龍凰探知了一番。
骨齡十六,結(jié)丹初期!
此時風(fēng)行宜的心里是震驚的。此女不過十六歲,卻有結(jié)丹初期的修為,這比飄渺仙宮的圣子安伯臣還要妖孽。難道是隱世家族的人?
這丫頭至始至終都是一派從容,也不見絲毫慌亂和傲慢,這份心性絕不是裝出來的。而且氣質(zhì)不凡,穿著也不俗,一身殺伐氣勢比之九大超級勢力的天子驕子們更勝一籌。要不要動手?然還沒有等他回神,耳邊就已響起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了。
“君少主,你莫非瞧著這妖女生得漂亮,就動心偏私了?!甭曇舻闹魅耸且粋€長相猥瑣的筑基巔峰修為的男修士?!耙苍S是她用了什么方法才讓「金舞蝶」近不了她的身。我看我們還是趕緊將她擒住,免得她又施詭計?!彪m做得一派正義的摸樣,可是那滿是淫穢的目光卻從一開始就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龍凰。
“住口!不要褻瀆了這姑娘。何況她蒙著面紗,我怎知她長得什么樣?!鼻嗄昴凶舆B忙跨出一步,護住龍凰,義正言辭地說道:“不是她,我們不能亂抓。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金舞蝶的習(xí)性,我們不能隨便冤枉人?!痹捳f你要是不臉紅,指不定更有說服力。
青年男子的態(tài)度倒是讓龍凰意外了一下,沒想到這個表面高傲自大的大少爺,還挺公正。他是君家少主?牡丹城四大世家之一,君家家主君序明的獨子,君展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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