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師叔,既然是考核唐門三十六拳法,光靠一個人的演練如何能夠體現(xiàn)精髓所在?任何的武功都是用在實戰(zhàn)上的,晚輩杜之嶸不才,愿意跟唐小游對練一番,以此來看看唐小游對于這三十六拳法的精髓領悟究竟如何?!?br/>
果然,被拱火之后,這個名叫杜之嶸的男子終于忍不住,站出身來提議道。
夏游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該來的果然得來嗎?
唐龍則是寓意深長的微微一笑:“杜之嶸你要跟唐小游對練唐門三十六拳法?也好。除了唐小游外,你對于唐門三十六拳法的領悟最為之高,就讓唐小游好好地教導教導你,這唐門三十六拳法的精髓吧?!?br/>
唐龍這句話一說出口,立刻引得杜之嶸狠握拳掌。
讓唐小游教我?
好!很好!
杜之嶸冷著臉,立刻站到唐小游身邊,咬牙切齒的拱手說道:“那就請?zhí)菩∮文阗n教!”
夏游看著杜之嶸恨不得殺死自己的眼神,不免暗自苦澀一笑。
唐龍啊唐龍,你給勞資等著!
mmp的,老子招你惹你了,非得讓老子當那個出頭鳥!
唐龍則是在這一旁暗自舒服,能夠讓唐小游這種天賦異稟的超級天才吃癟,真的是一種非常非常舒爽的事情。
無可奈何下,夏游也只能被迫答應了對決。
眼見夏游他接受了對決挑戰(zhàn),唐龍忽然又道:“你們都看好了,這是一場不可多得的對決。哦,不如這樣,我提議,誰若是勝了,誰就來當此次入門內門的大弟子。當然,如果對決結束之后,你們有誰不服的也可以向前挑戰(zhàn)。以武為尊,勝者,既是今年的重要核心!”
我靠!
夏游眉頭冷蹙。
唐龍居然玩得那么大!
本來,他還想著這一次要不就放水,跟杜之嶸打個四六開,讓杜之嶸贏了算了。
可唐龍這個提議一說出來,夏游就不敢放水了。
要知道,成為內門大弟子的人,是可以對同門的其他弟子發(fā)號施令的!
一旦夏游放水輸了,他相信,以自己現(xiàn)在的人氣,恐怕會被成為大弟子的那個人下令去打掃茅廁!
這可就不是夏游能夠接受的了。
哎……
夏游嘆出一口氣。
算了算了。
有些時候,不該退讓就不退讓了。
唐龍,你等著!
夏游這么想玩,與杜之嶸面面相窺,隨即拱手說道:“杜兄,承讓了?!?br/>
“不不不。唐小游少爺,你是唐龍師叔親自認可的高手,應當是我那么客氣才對?!倍胖畮V冷然說著,又道:“那唐小游少爺,在下不才,就來請教一下你的武藝了?!?br/>
“請吧?!毕挠紊焓肿龀稣埖哪拥?。
“哼!”
杜之嶸冷然一哼,擺好唐門三十六拳法的架勢,忽然動如疾風,轉動著身形,直接對夏游來了一招黑虎偷心!
夏游眼眸銳利的看著他,也不逞多讓,以相應的黑虎偷心跟他對打。
嘭,嘭!
兩人的招式相互碰撞,杜之嶸依舊占據進攻的主動性,他再度出手,招式產生變化,由黑虎偷心,變成了一即拳頭橫掃。
然而夏游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他的變招,在他拳頭橫掃過來的時候,兇狠至極的踹出一腳。
這一腳的威力極其之強,正面與杜之嶸的拳頭來了個親密接觸!
嘎巴!
一聲啐響過后,杜之嶸雙眸一縮,手臂的骨頭立馬彎折。
他驚叫的吼出聲來,疼痛感一瞬之間涌入心頭,整個人立馬捂住撕扯彎折的右臂,哀嚎不已。
“你……唐小游!你敢傷我!”杜之嶸眼眸如火的盯著夏游,怒然喝道。
夏游看著只用了兩招就擊敗的杜之嶸,很是無辜的聳了聳肩:“你的唐門三十六拳法雖然已經到了能夠使用變招的地步,但在我眼里,變招的速度與變化太過生硬,我如果不直接打敗你,也是對不起唐龍師叔的栽培。”
“杜兄!你沒事吧!”祝慶軒第一時間跑到了杜之嶸的身邊,他摸了一下杜之嶸的手臂,然后做出一副悲憤萬千的模樣怒視夏游,吼叫道:“唐小游!你好狠啊!都是同門師兄弟,你出手居然如此的毒辣!你知不知道,杜之嶸的手臂都已經被你給踢折了!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恢復不了健康的!”
夏游繼續(xù)聳肩,滿臉的淡然,癟癟嘴道:“我自己使出的攻擊力度,當然能夠知曉會帶來什么后果。其實你們放心吧,我已經腳下留情了。剛剛那一腳我沒有朝著他胸脯上踹去,而是踹在他用來攻擊的手臂上。若是直接踹在他胸脯上,恐怕這位杜兄弟現(xiàn)在已經不省人事了?!?br/>
“你——你!你敢小覷我!”杜之嶸咬牙切齒的怒然吼叫,突然拔出幾枚銀針,朝著夏游猛地射去。
“嗯?。啃菀[!”唐龍本來看戲看的熱鬧,可見到杜之嶸居然拿出沾有劇毒的銀針射向夏游,立馬想要飛奔過去阻止。
可他畢竟在之前受了夏游那一擊猛攻的影響,內息真氣竟是一時間沒法調動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銀針飛射向夏游。
然而夏游是什么人?他會中這種兒戲般的攻擊?
只見他隨手一抓,三枚沾有劇毒的銀針接二連三的被他輕松捏在手里。
他再將這銀針展示給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顯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祝慶軒,現(xiàn)在你還敢跟我說什么都是同門師兄弟這種話嗎?他敢把這種沾血就能讓人身亡的毒針射向我,我還有必要給他留什么面子?”
祝慶軒臉皮微微一抽,杜之嶸也是全身一顫,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夏游道:“你……居然接住了?”
“小小把戲而已。怎么可能能夠傷害的到我?”夏游極為不屑的冷然說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為什么那么強!”杜之嶸臉上顯露出無盡的不甘,極為憤然的說道。
夏游再度聳肩:“我是誰?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唐門弟子而已?!?br/>
他還想繼續(xù)說什么,這時,唐龍站出了身來,他的表情極為嚴肅,冷冷盯著杜之嶸。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犯了什么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