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仔細感知著自己身體的變化,發(fā)覺自己小腿的斷骨居然長好了,左肩膀上那深深的傷口也愈合,消失不見。
“身體變得更加壯實了,氣海也擴大了不少?!蔽疵讲樽约旱臍夂#l(fā)現(xiàn)原本一個籃子大小的氣海居然擴增到一個小水池大。這樣一來,他能存儲的物品也更多了。
“這難道是因為那顆內(nèi)丹?”未名心里思索自己突飛猛進的原因,剛提出這點,他又立馬否定了。
“??!是這樣嗎?”未名突然想起很久前趙老頭對他所說的話。他自身之所以一直困在士境初期,遇到瓶頸,難以突破,便是因為所修行的《七步猿飛》是殘卷,只有將其余殘卷得到,一并修煉,境界才能有所突破。
未名想到這,一切頓時豁然開朗?!爸霸跇淞掷镆荒_踩斷樹枝,差點喪命,多虧了大白胡老人的相救,他又受師父委托將《七步猿飛》的一卷殘譜交給我,只是一直沒來得及修煉,沒想到剛才借著瓶靈的內(nèi)丹,陷入了深度冥想狀態(tài),反而讓我修煉完了第二卷?!?br/>
未名內(nèi)心深處對自己師父,以及大白胡老人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傻小子!那瓶靈內(nèi)丹有這種奇效嗎?讓你一連突破五級!”斬妖子語氣里透露出滿滿的嫉妒,她自己是個天才,但也未曾有過這種奇遇。
“你覺得是就是吧,的確是有內(nèi)丹的作用?!蔽疵辉敢馀c這個小肚雞腸的女人爭辯,他自己是明白內(nèi)丹僅僅只是起到了讓他進入深度冥想狀態(tài)的作用。一切進步都是依靠自己師父與大白胡老人的幫助。
“現(xiàn)在我可以使用斬妖劍來斬開這土球了吧?”未名對著斬妖劍里的斬妖子問道。
“哈哈!沒想到?。]想到啊!我原本只是想拿你做試驗品,結(jié)果陰差陽錯讓你得到機緣,突飛猛進。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提升實力的方法的,但現(xiàn)在看來你這種運氣狗還是值得教導的。”斬妖子語氣酸到極點,讓人聽上去格外不舒服。
“你是夸我,還是罵我?”實力大幅提升的未名爭鋒相對。
“當然是夸你咯!幸運狗?!睌匮舆@個女人嘴無比的賤,好像見不得別人快樂。
“好,我是幸運狗。我這一切都是靠運氣得來的?!蔽疵m然生氣,但他不愿意與女人一般見識,尤其是斬妖子這種賤,酸的女人。
“幸運狗,總算承認自己是靠運氣得到了那么多機遇了?!睌匮拥昧吮阋诉€賣乖。
“看你這么順心,是個乖狗,如果你學狗叫一聲,我就把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變強方法告訴你。”斬妖子語氣倨傲,如果她能從劍里出來,現(xiàn)出實體,勢必是個趾高氣昂,頤指氣使的女人。
未名沒有搭理她,而是把手上的水火布纏得更加緊貼,他要直接拿起斬妖劍,去劈開土球。
未名伸手去拾取地上的斬妖劍,剛要碰到,斬妖劍卻快速抖動起來。但抖動幾下,仍舊被未名抓在手里。斬妖子突然就大罵道:“這是我的劍,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你擅自動用就是偷!你個惡心,什么都靠運氣的小毛賊!”
未名不管不顧,緊緊握住斬妖劍的劍柄,他實在覺得斬妖子這種人活該被封印到劍里。
“不準動我!”斬妖子操控斬妖劍搖晃了一下,但未名手上一用力,就被壓制得動彈不得。
“你現(xiàn)在一點力量都沒有,除了搖搖劍身以外,什么都做不成。這種情況下,你還能這樣蠻不講理,可以看出你以前是個什么垃圾人?!蔽疵靼状笳煞蚰芮苌爝@個道理,你能在得志時做蓋世豪杰,就應(yīng)該能在失勢時懂得暫時屈服。而斬妖子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富家小姐在家里破落后依舊蠻橫無理一般,完全就是缺少調(diào)教。未名心里真的很想抽她幾個耳光。
“抬頭挺胸,也要懂得低頭屈膝?!蔽疵麑χ掷锏膶殑δ畹?。
“哈哈!你一個運氣狗,一個小毛賊對我說教!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斬妖子欠扁的口氣聽上去十分難聽。
“不想理你!你還是跟自己說話吧?!蔽疵蝗ダ頃匮齽锏穆曇?,全神貫注,雙手高高舉起寶劍。
“上次因為左肩膀開裂,只能單手。這次雙手發(fā)力,不用再擔心加重傷勢了。”未名的右手上裹著水火布,左手包住右手,這樣雙手都避免了被斬妖劍給電到。
未名借著凝氣杖的光芒,屏氣凝神,將斬妖劍對準大土球,身軀往后一仰,然后再挺直,向前彎曲,手里擎著的寶劍就斜著向土球砍去。
“咔擦!”寒光一閃,斬妖劍從土球一面筆直劃到另一面。士境后期的未名實力暴漲,手勁,真氣比之往常強大十倍不止。
“咔咔?!币粋€眨眼的時間后,土球斜著出現(xiàn)一道平整的切痕,然后順著切痕分為不整齊的兩半。上面的小半塊斜著滑落下去,掉在地上,發(fā)出“咚”的一響,露出土球內(nèi)部的面貌。
土球內(nèi)部有一個大的凹槽,凹槽里一個磨盤大小的身影被緊緊嵌在其中,未名知道那是誰。
“蛤蟆王前輩!”未名喜出望外,他趕緊一步上前,把斬妖劍仍在一旁,伸出雙手要把蛤蟆王從那凹槽里抱出來。
凹槽把蛤蟆王紫色的身子夾得很緊,未名怕傷著蛤蟆王,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緩緩將蛤蟆王一點一點從凹槽里提了出來。
未名抱住蛤蟆王的身子,這具軀體呼吸十分微弱,他雙手幾乎不能感覺到蛤蟆王的脈搏。未名看著懷里虛弱的老頭,不禁心頭籠罩起一股哀傷。
未名輕輕地將蛤蟆王給放在地上干凈處,然后他將雙手撫平,放在蛤蟆王的胸口,運功給他療傷。
“運氣毛賊,你那點真氣救不活他的!”扔在一旁的斬妖劍里斬妖子冷聲說道。
“那也要試試!”未名不去理睬斬妖子,繼續(xù)往蛤蟆王體內(nèi)灌輸真氣。他經(jīng)過幾次錘煉,體內(nèi)真氣雄渾許多,氣海是之前的十幾倍有余,完全不擔心再次出現(xiàn)真氣消耗盡的情況。
“已經(jīng)消耗一半真氣了,可是蛤蟆王的身體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真氣源源不斷地往里流,卻不見他好轉(zhuǎn)?!蔽疵@才發(fā)現(xiàn)宗境老妖需要的真氣量完全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咳咳?!备蝮⊥跬蝗豢人詭茁?,隨后睜開眼睛,看向未名。
未名仍舊在往他胸口里輸入真氣,并沒有注意到蛤蟆王醒了過來。
“未名小子,是你啊?!备蝮⊥蹰_口,未名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蛤蟆王前輩,你總算醒了?!蔽疵煮@喜,他覺得自己所做的努力沒有白費,加大了手上真氣的輸入。
“不用再給我我輸氣療傷了,不用了?!备蝮⊥醭雎曋浦刮疵?,未名愣住,停了下來。
“我的身子你的那些氣是填不滿的,我現(xiàn)在也沒法自己運功療傷,凝聚真氣,怕是活不久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弟弟譚潭,不要加入八山九潭十洞府聯(lián)盟。”蛤蟆王對著未名有氣無力地說道,然后就昏了過去。
“蛤蟆王!”未名心里焦急,又將手放到蛤蟆王的胸口,想繼續(xù)灌輸真氣。
“沒用的!要救他,必須要讓他自己療傷。”斬妖子再次打擊道,卻又說出了一些頭緒。
“自己療傷?他現(xiàn)在奄奄一息,你有什么辦法讓他能自己療傷?”未名對斬妖子沒什么信賴。
“只要有足夠的真氣讓他有所好轉(zhuǎn),從瀕死狀態(tài)下拉回來,就可以讓他自行療傷?!睌匮拥脑捳f的卻像是真的。
“足夠的真氣?哪里有足夠的真氣?”未名依舊對斬妖子十分疑慮。
“你腳下不就是嗎?”斬妖子卻搖動劍身,拍了拍地面的胃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