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但是想到有求于他,不想再與他杠起來,故意低柔著聲音說:“人家電話是打給你的,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沒想到我話還沒說完,那頭陸冥一下子就把電話給掛了。(下載樓.)
他居然連啥事都不想聽,就把電話給掛了?
頓時我這小脾氣又上來了,就感覺一股火,順著腳底騰地一下就竄腦門子上來了。但是一抬眼,看到那吊死鬼兒,立馬火氣又嗖地一下將了回去。
我耐著性子再次撥打陸冥的手機(jī)號,感覺音樂聲響了好久,他才接電話,張開就問:“蘇小瑤,我說你怎么跟陰魂不散似的呢?你又想耍什么鬼心眼?”
我聽他這句話,看看柜臺外的吊死鬼兒,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我小聲對著話筒試探著說:“這回我不坑你東西,一會我下班,你來接我下唄?”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然后很官腔地說:“對不起,蘇小姐。我的工作里,上層領(lǐng)導(dǎo)沒有給我安排這項(xiàng)工作。這種無聊的事情,你可以聯(lián)系你的男友?!?br/>
我一聽他又要掛電話,一下急了,這次不是跟他急,而是想到一會下班,要帶個吊死鬼兒回家急了。
“我說陸冥,你既然已經(jīng)對我造成了傷害,不要這么無情好不好?做為一個男人來講,你就不能有點(diǎn)同情心,對我負(fù)點(diǎn)責(zé)嗎?”我急得都快哭了,聲音一下子也拔高了。
我這話一出口,就聽陸冥那頭“噗”的一聲,好像正在喝水,突然被嗆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陣咳嗽。
我忽然反應(yīng)過來,這話說的好像有點(diǎn)不對勁。然后回頭一看,果不其然,同事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離我最近的芳芳,還沖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頓時就覺得好尷尬,這下丟人丟大發(fā)了。我臉上一陣臊的慌,連忙低下頭小聲地補(bǔ)充了一句:“那個......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對吧?那個......我這邊有點(diǎn)麻煩,希望你能過來下。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還有誰能幫我?!?br/>
說完,我聽著話筒里的動靜,就聽陸冥那邊也不咳嗽了,沉默了好一會,才說:“你幾點(diǎn)下班?”
“9點(diǎn)!”我連忙說。
“嗯,我知道了?!标戁ふf完這話,又掛了電話。
我看著屏幕上顯示通話已結(jié)束幾個字,眨眨眼睛愣半天,沒說來,也沒說不來。這到底是來還是不來?這人也忒不靠譜了,話都不說明白。
正在我心里犯嘀咕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轉(zhuǎn)過身去,看見芳芳擠眉弄眼,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很八卦地說:“夠勁爆的哈!你給我說說唄,那人是怎么傷害你了,然后還不對你負(fù)責(zé)?姐幫你出出注意唄?”
我聽她這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紅通著臉說:“別瞎說,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喲喲喲,小臉兒都紅了??隙ㄓ星闆r!”芳芳又開始研究上我的臉色了,班上屬她最八卦,看來隨后的幾天,我著實(shí)要在班上火一把了。
我知道,這種事,越解釋越?jīng)]用,反到越描越黑。索性就不說話了,由著她說。
她逗了一會,見我不理她,也就沒趣地走開了。
下班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店員們把手機(jī)都收拾到了柜臺下面,鎖了起來。各自收拾東西離開了。
我換好衣服,也出了店門,果然,那個女鬼,也跟了出來。陸冥還沒有來,看著街上,夾雜在行人中,形形色色地鬼魂,我心里有些發(fā)毛,照例把防魂體結(jié)界打開了。
我站在店門口,左顧右盼的等了陸冥好一會,他也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