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失落的回到那個小院,白雯見他一個人來跑上前好奇的問。
“王哥,師傅呢?”
短短幾十天,湯成祖的用心教導(dǎo),早已經(jīng)讓兩人在心底接納了他。
尤其是王然,自己從誕生起無親無故,雖然和袁聰聰結(jié)為夫妻,卻沒有那種被長輩呵護的感覺。
王然面對白雯的詢問,沉思良久緩緩說道。
“師傅他走了?!?br/>
白雯接著問。
“他什么時候回來呢?”
王然搖著頭說。
“不會再回來了?!?br/>
聽到這個消息,白雯心情低落很久,然后眼中噙滿淚花哽咽著說。
“他死了?!?br/>
王然只是看了她一眼,再未說什么。
一個想法在他心里冒出,那便是要逃離,自己有著他們所看重的身份,就算失敗了他們也不會下死手。
接下來時間,王然還是穿上了那件甲衣,每日花半天封閉經(jīng)脈練棍。
直到第三日,玄鐵棍在他手里舞的興起,在他最后收招之時。
卻沒有按照招式結(jié)束,而是大吼一聲發(fā)泄心中怨氣,借勢將棍子狠狠的甩出。
可是,棍子卻停在了半空,仔細(xì)一看原來一段插進了一個透明結(jié)界當(dāng)中。
隨后,堅硬無比的玄鐵棍,就像被一道利刃切割了一般,斷成兩截掉了下來。
王然撿起半截棍身看向四周,然后運用素術(shù)觀察了起來。
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里被一個圓形的彩色能量罩包裹著,他認(rèn)得這是空間的象征。
除了他所在的這個小院是真實的,外面一切皆是假象。
可是,他在觀察很久后發(fā)現(xiàn),這里個空間牢籠并不像他所見的有門戶存在。
不光如此上面的彩色流光,還在不停地變幻移動,看樣子這還是一個陣法。
觀察一整子無果之后,王然用足元氣一拳打出,也只是讓空間結(jié)界顯現(xiàn)而已。
強破不行,只要在仔細(xì)找找規(guī)律,夏凝霜和師傅都能輕易進出,肯定有他沒有注意到的細(xì)節(jié)。
隨后觀察的幾日,他發(fā)現(xiàn)每過一個時辰,空間運行過程就會出現(xiàn)一次停頓,同時也會有兩到三個門戶出現(xiàn)。
可是,在門戶的背后,他也看到了狂暴的空間亂流。
要是進入其中,不知道白雯能不能承受的住。
不過機會就在眼前,怎么都要試一試才行。
于是,他在一個時辰陣法停頓的時候,王然開啟龍鐘沖向了其中一個門戶。
當(dāng)他到創(chuàng)出空間門戶的時候,眼前一幕讓他震驚。
只見眼前上百個彩色球形監(jiān)牢,許多齒輪形狀的空靈晶連接著,而他也發(fā)現(xiàn)這時候許多球形監(jiān)牢之間有部分在相互重疊。
而他這個門戶就在與另一個球形監(jiān)牢重疊,這些看似狂暴的空間亂流,就是兩個球形監(jiān)牢重疊而引發(fā)的一系列效應(yīng),其威力并不是很大。
忽然,那些空靈晶發(fā)出光芒,王然知道馬上就要運轉(zhuǎn)了,緊忙回到自己的小院。
他看著天空想。
“其他球形監(jiān)牢里,有沒有關(guān)著人呢,要是有人他要是窮兇極惡之輩,我該怎么應(yīng)對?!?br/>
在做了
一番思想斗爭以后,他還是決定闖一闖,從自己的遭遇來看,這里關(guān)的人都是有一定作用或者有秘辛之事的人。
在下一個時辰到來時刻,王然毅然決然的抱起白雯,開啟龍鐘向一個門戶沖去。
出去以后,他運用素術(shù),雙眼放出金光想看看與之相連的球形監(jiān)牢里面有沒有人。
可惜在凌亂的空間中什么都看不到,時間緊迫王然也來不及多想,接著一頭就鉆進離他最近的一個門戶之中。
這里果然是一個和他一樣的小院,王然小心翼翼的輕輕呼喚幾聲,發(fā)現(xiàn)這里并無關(guān)押之人。
于是靜坐地上等著下一個時辰到來。
就這樣,王然連續(xù)十來次穿越空間門戶。
可是,就在這次剛剛通過門戶,王然就覺被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給拖拽。
即使他拼命運轉(zhuǎn)龍鐘功法,也絲毫沒有作用。
在他還沒看清偷襲者是啥樣子,只覺得脖頸被人掐住呼吸困難。
盡管這般,王然也盡量將白雯護在身后,可是白雯一用勁卻掙脫了。
隨后,王然就聽見了白雯激動地喊著媽媽。
眼看著王然意識模糊,白雯也察覺到什么,連忙大聲說道。
“媽媽,王哥他是好人,他救過我和爸爸的命?!?br/>
接著,王然覺得他脖頸處力道漸弱,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然后王然直覺得被推了一把,還沒回頭兩步,腳下再也挪不動了。
低頭一看是被冰在原地。
而在他面前是一個身著青白相間的長裙美婦夏青雯,此時她一邊護著白雯在身邊,一邊盯著王然上下打量著。
“說,是誰派你來的!”
夏青雯語氣冰冷的說。
王然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后,夏青雯有些懷疑的看著他問道。
“你真見過夏王?”
王然點了點頭,夏青雯看了看身邊的白雯,一揮手王然只覺腳下自由。
不過她依舊盯著王然打量著,片刻后說。
“你膽子還真大,要是遇見一個心狠手辣之徒,你想過怎么對付嗎?”
王然抬眼看了看頭上說。
“我想自然有人關(guān)注著我吧?!?br/>
夏青雯也抬眼看了看頭頂,隨后語氣緩和的說。
“你的修為底子還不錯,師承何家?”
聽她這么問,王然低下頭沉默不語。
白雯開口說道。
“有個老爺爺教了我們好多天,每日白天讓我們穿著重重的鎖甲衣服,還讓王哥巨石頭練棍子,晚上就給我們泡在大鍋里。”
夏青雯一聽看著王然說。
“是湯老吧,我的基礎(chǔ)還是他教的呢?!?br/>
隨后她又想了想。
“是你送他走的?”
王然點了點頭。
夏青雯對此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意外,只是依舊看著王然問道。
“你很內(nèi)疚?”
王然抬起頭回憶著說。
“從來沒有一位長輩像師父那樣教導(dǎo)過我?!?br/>
夏青雯接著問。
“你出生在什么背景?”
王然想了想并未回答,看著她反問。
“你這么做值得嗎?”
因為就他所見,這種修為的人不應(yīng)該為這些俗事、情欲所困。
君者境的修士都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見識過多少悲歡離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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