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后,王凌云就去找李瑜了,隨后他們就出發(fā)去找張立盟,何青也執(zhí)意和他倆一同前往。
走了一陣后他們來到了張立盟居住的小區(qū),李瑜將車子找個地方停好,他們便下車去張立盟的家了。
張立盟的家王凌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過,此時路還是那條老路,找他的人還是王凌云和李瑜、何青這些老朋友,唯一不能確定的是,張立盟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
他們來到了張立盟家的門前,李瑜敲了敲門,張立盟的媽媽把門打開了。
李瑜說:“阿姨,你在家呢!”
張立盟的媽媽看到是李瑜、王凌云、何青,驚喜地說:“你們來了太好了,我正發(fā)愁立盟該怎么辦呢,正想要去找你們勸勸他!”
李瑜問:“立盟咋了,你讓我們勸他什么呢?”
張立盟的媽媽說:“立盟這幾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天呆在臥室里面,今天到現(xiàn)在了他都還沒有起床!”
李瑜問:“立盟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沒有給你說嗎?”
張立盟的媽媽嘆了口氣說:“說來話長,還不是因為炒股的事!”
李瑜又問:“炒股又怎么了?立盟前一陣說過他已經不炒股了。”
張立盟的媽媽說:“立盟現(xiàn)在是不炒股了,但是去年他舅舅給他10萬塊錢,讓立盟幫他炒股,最初的約定是如果炒虧了和立盟沒有關系,如果賺了立盟可以分到百分之二十;后來虧了點錢后他舅舅很傷心,立盟說了一句‘虧了我賠你’。到了今年的時候,立盟舅舅的錢一共虧了6萬塊錢,10萬只剩下4萬了;沒想到立盟的舅舅把立盟說的那句話當真了,動不動來找立盟,非讓償還他6萬塊錢。”
李瑜問:“立盟還了那6萬塊錢沒有?”
張立盟的媽媽郁悶地說:“現(xiàn)在我家里哪有6萬塊錢,立盟炒股票已經把錢快花個精光;即便有6萬塊錢給他舅舅,這件事也太不公平了!”
王凌云說:“雖然我不炒股也不懂股票,但我覺得虧了負全責,賺了分百分之二十好像是不公平?!?br/>
張立盟的媽媽說:“可不是,凡是認識立盟的人幾乎都說他傻!事到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立盟把大話都說了出來,他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王凌云說:“大話可不能亂說,就怕自己不當真別人卻當真了?!?br/>
李瑜說:“阿姨,立盟既然在家,那我們就看他一下?我和凌云可以勸勸立盟,讓他再重新振作起來!”
張立盟的媽媽說:“行啊,你們先等著,我去叫一下立盟。”
張立盟的媽媽說完后走到了張立盟的臥室前,她一邊敲門一邊大聲地喊道:“立盟,快開門,李瑜、凌云都來找你了!”
王凌云和李瑜、何青這時都走進了張立盟的家,然而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張立盟并沒有因為他的媽媽喊他而打開臥室的門。
張立盟的媽媽很尷尬,她又走過來對王凌云和李瑜、何青說:“立盟可能還在睡覺,所以沒有開門。”
王凌云警覺地說:“立盟都到現(xiàn)在了怎么還沒醒?你有沒有立盟臥室的鑰匙,把他臥室的門打開了,讓我們看一下?”
張立盟的媽媽說:“我有?!闭f完她走到客廳里的一個柜子前,拉開柜子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把鑰匙。
張立盟的媽媽拿著鑰匙重又來到張立盟臥室的門前,再將鑰匙伸進鎖眼,把臥室的門給打開了。
王凌云和李瑜、何青放眼向臥室內望去,只見張立盟蜷著身體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像仍在熟睡中一般。
王凌云盯著躺在床上的張立盟心里隱隱地有一些異樣的感覺,這是因為此時的張立盟在屋外種種聲音的騷擾之下居然還睡得這么死,看起來似乎不太正常。
就在王凌云疑惑的時候,張立盟的媽媽、李瑜、還有何青都進入了張立盟的臥室,王凌云便跟著他們也走了進去。
張立盟的媽媽突然驚叫了一聲:“立盟,你怎么了?!”
王凌云朝張立盟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在他的床頭的地上竟然有一堆嘔吐物,還有許多空酒瓶,同時他還聞到張立盟的身上散發(fā)著嗆人的酒氣。
李瑜也驚慌了起來,他上前大聲地叫道:“立盟!立盟!”
但是張立盟仍然躺在床上沒有動靜,就像是個死人一樣!
張立盟的媽媽懊悔不已:“我怎么就沒注意到立盟喝酒呢?我太粗心了!現(xiàn)在怎么辦???”她的話聲帶著哭腔,眼淚都快要流了出來。
李瑜說:“看樣子立盟昨天晚上喝過酒,所以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而且他應該還喝了不少的酒!”
王凌云摸了摸張立盟的手腕和鼻腔說:“立盟應該是酒精中毒了,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要么我們趕緊把他送到醫(yī)院吧!立盟還有脈搏和呼吸,應該沒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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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問道:“怎么送?”
王凌云說:“我們可以把立盟放到你的車上,你的車子還有空位,正好還能再坐兩個人!”
李瑜說:“好吧,我背立盟下樓!”
李瑜說完話后,把張立盟扶了起來,王凌云幫著把張立盟放到他的背上,李瑜隨后背著張立盟就急匆匆地下樓了。
到了樓下,李瑜又把張立盟放到了他的車上,他們就一起匆忙地往醫(yī)院趕去;在路上的時候,張立盟的媽媽又打電話通知了張立盟的爸爸、還有他的哥哥。
李瑜開著車趕到了附近的一個醫(yī)院后,張立盟被醫(yī)生立刻送到了急診室進行洗胃搶救,王凌云和李瑜、何青、張立盟的媽媽則心神不安地在急診室外面的走廊里等侯。
不久之后,張立盟的爸爸和哥哥也都來了,他們一來就喋喋不休地和張立盟的媽媽說個不停,急切地想要了解張立盟的病情狀況。
王凌云和李瑜、何青在走廊里呆了一會,后來他們不想再忍受那里的壓抑氣氛,便走到門診樓外面去透透空氣。
三個人來到了醫(yī)院大院里,王凌云抬頭望望天空,太陽已經快要運行到頭頂?shù)奈恢?,中午馬上就要到了。
王凌云看了一眼李瑜,話語一向很多的李瑜變得沉默寡言起來,好像他這時仍沉浸在張立盟的事情中。王凌云對李瑜說:“我想你爸的會議也快開完了吧?”
李瑜說:“可能吧?!?br/>
王凌云說:“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你爸和博雅業(yè)委會的會議談的怎么樣了?”
王凌云的這句話提醒了李瑜,李瑜于是就給他爸爸打了個電話;片刻后,李瑜掛上電話說:“我爸說了,他和博雅小區(qū)上午沒有談出結果,下午他們還要繼續(xù)開會?!?br/>
王凌云說:“恐怕你爸和博雅小區(qū)很難商談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你爸現(xiàn)在真是遇到了一個大麻煩?!?br/>
李瑜苦笑了笑:“我爸也沒有辦法啊,他想躲但是躲不過這場‘災難’。”
王凌云說:“既然下午還要接著開會,你不打算去看看?”
李瑜若有所思地說:“也不知道立盟會是什么樣,我想等他醒過來以后再去……”
王凌云說:“我過去也喝醉過,后來吐得昏天暈地,從此后就再也不敢喝醉了,不過我看立盟的情況要比我嚴重的多。”
李瑜說:“立盟可真可憐,炒股失敗,并且還欠下6萬外債,換了誰心里都不會好受?!?br/>
王凌云說:“我以前就勸過立盟讓他不要炒股,可是他偏偏不聽,股票的錢哪有那么好掙!”
李瑜說:“如果這次立盟沒有什么大礙,那他真是不幸中的萬幸,是咱們把他給救過來了?!?br/>
王凌云說:“估計誰也沒有想到立盟會出事,幾天前他的手機打不通就應該引起警覺了,可惜我們都一直沒有來看看他。”
李瑜有些懊悔地說:“主要是我這幾天正好太忙了!你不是和我一樣,昨天還急著去找工作?”
“立盟的媽媽出來了!”何青突然提醒王凌云和李瑜說。
王凌云和李瑜回頭一看,張立盟的媽媽正從門診大樓里走了出來;她走出來后一眼就看到了王凌云等人,便又抬腿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李瑜迎了上去問道:“阿姨,立盟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張立盟的媽媽語氣中帶著幾絲欣慰說:“立盟醒過來了,現(xiàn)在已經被送到病房休息了!”
李瑜激動地說:“那太好了,我們去看看他吧!”
張立盟的媽媽說:“立盟雖然醒過來了,但是他現(xiàn)在神智還不太清楚,不能說什么話,所以你們去了只能是看看他。”
李瑜說:“只要能看看也好!如果立盟看見了我們,他知道我們這些朋友在關心他,也許他就能好的快一些?!?br/>
李立盟的媽媽說:“那我們走吧,我現(xiàn)在就是來叫你們的!”
王凌云和李瑜、何青跟著張立盟的媽媽來到了病房,見到了張立盟;但張立盟此時果然如同他的媽媽說的那樣,仍然微閉著雙眼沒有完全清醒,他只不過是不再昏迷而已。
大家不敢打擾張立盟,擔心會影響他的恢復,所以在看了張立盟一下后,又都退出了病房。
張立盟的爸爸和哥哥現(xiàn)在也已經都不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神情緊張了,他們這時反而紛紛勸王凌云和李瑜、何青回去吃飯休息,不用再擔心張立盟的病情。
李瑜和王凌云商量了一下,然后對他們說:“行,我們先回去吃飯,下午還會再來看望立盟?!?br/>
張立盟的爸爸不安地說:“嗯,好!立盟讓你們受麻煩了,這個孩子!”
王凌云和李瑜、何青于是向張立盟的一家人暫時告了別,下樓向醫(yī)院外面走去。
當他們經過門診大廳,走出門診樓的大門時,何青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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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很意外的樣子,對一個人叫了一聲:“王勇!”
王凌云發(fā)現(xiàn)何青是在叫一個和他們年齡相仿的年輕人,那名年輕人好像正在門診樓的外面等人。
王勇乍看到何青時顯得很驚慌,他故作鎮(zhèn)定地對何青笑笑,也叫了一聲:“何青!”
何青興奮地說:“你怎么也在這個醫(yī)院?你來這里干什么了?”
王勇說起話來吞吞吐吐地:“我的一個同事——突然——胃痛,我陪他——來看病了?!?br/>
何青好奇地問:“你的那個同事是男的還是女的?”
王勇說:“是男的。”
何青爽朗地笑了,說:“呵呵,我還以為是個女的!”
王勇也干笑了幾聲,說:“哪會是個女的,就算是個女的又能咋樣?”
何青又疑惑不解地說:“王勇,我記得你的公司離這里很遠吧,你和你的同事怎么會到這個醫(yī)院看???”
王勇說:“我的同事說,這里有個治胃病的專家,所以他一定要到這個醫(yī)院看病,我也沒有辦法?!?br/>
何青說:“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那你的同事去哪兒了?”
王勇指了指門診樓的里面:“他去買藥去了!”
何青這時看了一眼李瑜,對王勇說:“他就是我以前給你說過的李瑜,我交的男朋友?!?br/>
王勇謹慎地看了李瑜一眼:“噢,是嘛?!?br/>
李瑜禮貌地點了點頭,問道:“你和何青認識啊?”
何青在一旁解釋說:“王勇是我姥姥家的人,我在姥姥家上小學的時候認識他的;我姥姥住在街道的東頭,王勇家就在街的西頭!”
李瑜說:“原來你們還算是老鄉(xiāng)呀,居然能在離家這么遠的地方遇到,真的是太巧了!”
王勇說:“我是今年年初的時候從老家出來的,也在天津找了一份工作,何青沒有對你說起過我?”
李瑜說:“沒有!”他說完話后不滿地看了何青一眼。
何青面紅耳赤,說:“我以為這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才沒有說!”
李瑜說:“你要是給我說了多好,禮拜天的時候就可以讓王勇來咱家玩,你也能和老鄉(xiāng)見見面?!?br/>
王勇說:“沒關系,我和何青經常在網上聊天的!”
李瑜說:“噢,我知道何青喜歡網聊?!?br/>
何青熱情地說:“王勇,你和我們一起走吧,中午我們一塊吃頓飯?!?br/>
王勇推辭說:“不用了,等我同事買來了藥,我還要和他趕緊趕回公司?!?br/>
何青很失望地說:“那就太可惜了,我們好不容易在醫(yī)院里遇到了,連一塊吃頓飯都不能!”
王勇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略顯焦急地說:“何青,我先走了,我的同事一直不回來,我要去找他一下!”
何青說:“噢,那你快去吧!”
王勇見何青答應了他,就走進了門診大樓,很快地消失在了里面。
李瑜看著王勇離開,自言自語地說:“這個王勇看起來神秘兮兮的,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樣?!?br/>
何青滿臉的不高興:“人家會有什么心事?他可和你一樣都是正派人。”
王凌云說:“雖然我也不了解這個王勇,但是我覺得他很像一個人?!?br/>
何青聽到王凌云的話后來了興趣:“他像誰?”
王凌云說:“他像——”王凌云的腦子剛才靈犀一現(xiàn),猛地想起王勇的身態(tài)很像前一陣半夜在李瑜家門口畫死亡標志的那個人;但是王凌云又想到李瑜把這件事至今還瞞著何青,擔心自己說出來后會引起何青的不快,所以他只好把真話吞回了肚子里說,“他像我家的一個鄰居?!?br/>
李瑜懷疑地說:“不會吧,我見過你家的鄰居,一點也不覺得他像!”
王凌云岔開話題說:“都別再想這個事了,我們現(xiàn)在要干什么?吃飯還是回家?”
李瑜說:“我們先到飯店吃飯,吃完飯去博雅小區(qū)看看我爸和業(yè)委會談的怎么樣了,然后再回來看望一下立盟?!?br/>
何青對李瑜的計劃很滿意,說:“好呀,我們再商量一下要吃什么?”
李瑜對王凌云說:“凌云,你還記得上次你和立盟都要吃紅燒肉的事吧?我們今天就干脆還吃紅燒肉?”
王凌云咽了咽口水說:“我沒有問題,關鍵是何青,她不是說過自己正在減肥?”
何青大聲地說:“凌云,你甭管我,大不了我看著你們吃,你和李瑜能吃飽就行了!”
王凌云說:“既然何青沒有問題,那我們今天就還吃紅燒肉!”
李瑜豪爽地把胳膊一甩說:“走吧,還是我請客!”
王凌云這次出來根本沒帶多少錢,就是想請李瑜和何青吃飯也請不起,此時既然李瑜主動說出來要請客,他就和李瑜、何青高高興興地一塊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