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我該怎么辦啊?!”
羽泉一邊呼哧帶喘跑一邊詢問紀云禾的意見,可誰知此時根本就沒有信號了,與直播間已經失去聯(lián)系了。
“挖槽!”
他不禁暗罵一句,后面的鞋子還在追趕著他,照這樣速度來看恐怕一會兒就能追上他。
“拼了!”
羽泉眉心一橫,干脆停下腳步轉身,這時灰鞋也停了下來,以一種慢悠悠的腳步走向他,羽泉雙手顫抖拿出紀云禾給他的東西。
是一張紫色符紙,符紙一出灰鞋下意識后退幾步,羽泉見有效果立馬將符紙扔在灰鞋上。
滋啦!
灰鞋瞬間燃燒殆盡,一點渣子都沒有剩下。
可還沒等他喘口氣呢,四周又發(fā)生了巨變,先是周圍升騰起濃霧然后無數鬼影一閃,發(fā)出瘆人的狂笑!
“終于找到你了!”
一個蒼老彎曲的身影出現在羽泉面前背對著他,羽泉咽了一口唾沫,小聲詢問道,“請問你是人還是鬼~”
話音剛落他就后悔了,這詭異地界怎么可能會有人呢,他要跑身體卻如千金般沉重動彈不得,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老太太轉過來的面容。
那是一雙極其銳利的雙眼,皮膚皺皺巴巴就像是將老樹皮掛在臉上的,嘴角噙著壞笑,她聲音比哭都要瘆人。
“咯咯咯……”
“小伙子爬山累了吧,快到我家看看。”
“你你……家在哪???”
“就在你身后啊……”羽泉不受控制轉過身卻看到了后面一片小土丘,這不是墳是什么?
他眼淚都被嚇了出來,老太太不理會他直接在前面帶路,邊走邊嘀咕,“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還是擁有一雙陰陽眼的人。”
“老婆子我吃了你,說不定就能變得更加強大了!”
聽到老太太的話羽泉情緒激動,“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但他這就是虛張聲勢,一動都動不了,想要拿出符紙恐怕是沒希望了。
現在手機也不知道掉落哪里了,沒有辦法向小禾求助,唯一就只能靠拖延時間了。
“你不能吃了我,因為我朋友可是很厲害的,讓她知道我死在這里,她肯定會找到你的!”
他說的當然是紀云禾了,在此之前他就上度娘搜過她。
那不僅是他老同學還是一個很厲害的玄學大師,雖然不知道紀云禾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么,但他肯定紀云禾的手段不止于此。
看她給的那幾張符紙瞬間擊毀灰鞋就足以說明。
“哦?”老太太還真就停下腳步腦袋一百八十度轉彎盯著羽泉蒼白如紙的臉,“既然你在她那里那么重要為什么她沒有親自助你度死結呢?”
羽泉當時就一愣,“你……你怎么知道我有死結的?”
聲音磕磕巴巴但一點都不妨礙他質問老太太,老太太的腦袋又轉了過去背對著羽泉。
“死到臨頭了,你就被掙扎了,就算我不殺你,天亮之前你也一定會被那個東西殺死的,趁著她現在沒發(fā)現你,倒不如我先吃了你。”
羽泉欲哭無淚啊,就在這時遠處水池子里面咕咚咚冒著泡泡,就好像煮開的沸水一般。
“不好,這家伙跑出來干什么?”
老太太明顯很忌憚池中之物,她的腳步加快,可誰料羽泉一聲慘叫就消失在了原地。
老太太只見是一雙灰布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穿在羽泉的雙腳上,這雙詭異的鞋子正用一種驚人的速度帶著他往池子中狂奔。
“天吶!”
羽泉覺得雙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想要停下卻怎么都停不下來,只能任由池中之水倒灌進口鼻當中。
好在他雙手沒有失去控制羽泉接連換氣下他掏出一串銅錢就扔在水中。
銅錢接觸到水立馬金光四射耀眼無比,羽泉拼了命地往岸邊游去,身后不知是什么東西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脖子動彈不得。
村里的孩子水性是很好,可是長時間沒有氧氣也會吃不消的,羽泉恨恨瞪了一眼身后的鬼東西。
艾瑪!
這一看不要緊,抓住他腳脖子的正是個水鬼,水鬼身體被水泡得水腫,面色慘白得不像是人。
從他身上還可以看到一大塊腐爛的碎肉時不時掉落在池子最深處異常惡心!
而此時羽泉雙腳上的灰鞋也不受控制,竟然一點一點將他往池子最深處拖去!
羽泉換著氣想伸手去掏保命之物,不過那雙灰鞋似乎是早有預料竟然選擇脫落一只狠狠將他的手拍開!
羽泉的手一疼他驚訝而又惶恐盯著鞋子,一雙鞋子竟然有如此的智慧當真是難得一見。
可不等他在做出什么反應就被水鬼成功拖拽了下去,這一沉不要緊,他的雙目逐漸變得模糊。
呼吸也越來越費勁就在他要昏迷之時從池子最上方打下一束強光,這束強光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不好!”老太太鬼魂見狀立馬退避三舍,周圍蠢蠢欲動的孤魂野鬼也在此刻逃之夭夭。
羽泉心中疑惑,“那是什么?”
拖拽他的水鬼就在這時也松開了手,羽泉眼睛突然睜大,嘴角噙著笑。
他不敢繼續(xù)耽擱狗刨式游泳。
就快游到岸邊了,這次沒有那兩雙灰鞋阻攔輕松很多,再加上池子中的水也不是很深他這才成功撿回來一條命。
“還有一串銅錢和一張符紙,我需要省著點用了。”
羽泉一邊吐著水一邊去摸衣服的口袋,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立馬去看口袋里面的東西。
“完了,符紙是不能沾水的??!”
少了一樣保命之物代表他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的,羽泉心下一橫準備一氣之下跑上山。
山上好像有一座廢棄的古廟,那里應該不會有事,畢竟那以前可是佛家重地,一般邪祟又怎么敢放肆!
拿起之前地上掉落的手機他看了看,還好現在又有信號了,他發(fā)現直播間竟一直都沒有掛斷,而此時紀云禾面帶微笑說,“你是想上山入廟嗎?”
“嗯嗯?!?br/>
“剛剛你是不知道……”
羽泉嘰里呱啦不忘給紀云禾講剛剛發(fā)生的恐怖事情,說到這的時候他雙腿還是忍不住打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