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形仙靈扭動著身體躍上了遠(yuǎn)處的山頭,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被王女艾琳踩在腳下的主宰,頭也不會地離開了。
黑瞳尤利耶爾也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越走越遠(yuǎn),他從來不會從背后攻擊任何對手,即使這個對手是戰(zhàn)場上的死敵。
艾琳移開了踩在羽頭上的腳,轉(zhuǎn)而用巨大的步槍抵住了羽的頭。
“你的臣民拋棄了你,主宰大人,現(xiàn)在一切都得我們說了算?!蓖跖瓌訕屗?,羽可以聽出是穿甲彈被移入了步槍彈膛,“有必要把你禁錮起來了?!?br/>
幾個反抗軍成員手腳麻利地用特殊的繩具捆住了地上的羽格厄里斯,在這個過程中羽又不心被艾琳踩了幾腳。
羽抬頭看那些已經(jīng)失去保護的高階異形蟲,那個和王女艾琳建立控制連接的無頭異形也被反抗軍的燃燒彈燒盡了氣力,倒在了地上。
其余的異形蟲則在敏捷地躲著來自反抗軍的炮火和流彈,它們想靠近主宰的被縛之地,但是那些危險的槍彈讓它們越來越靠后。
“看見了嗎,羽格厄里斯,它們也要逃了,你已經(jīng)是孤身一人了,就算那個無面人來了也救不了你。”王女艾琳輕蔑地看著腳下的羽,“舊日繼承者的至高主宰,現(xiàn)在居然在我腳下和爬蟲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多么諷刺?!?br/>
對啊,羽也這么覺得,不過他看到了王女艾琳下面穿了什么,從下面穿的東西中羽就可以看出王女艾琳是一個需要在身體上被安慰的女人。
“不要看爬蟲啊,雅閣王國陷落有一半功勞要歸結(jié)給你看不起的蟲族?!庇鹪诘却粋€時機,他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要是蟲族們突然破土而出,這對你們反抗軍會不會是一個很大的驚喜”
當(dāng)然,他無法讓蟲族從這里破土而出,他只是一個發(fā)布命令的主宰,而不是全能的主。
但是這確實起到了一點作用,從艾琳略顯緊張的神態(tài)就可以看出。
“我們有黑瞳大人在,蟲族也只會被他一一踩碎在腳下”艾琳說,她也不確定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家伙是不是在虛張聲勢,萬一真的有蟲族來,在場的反抗軍士兵肯定會死傷嚴(yán)重,這種不必要的損失最好避免。
“蟲族也許沒有,但是你們的麻煩還是來了”艾琳身后傳來另一個女聲。
是安普洛斯的魔王莉莉絲,她恢復(fù)了部分魔力,眼下她正用魔爪扼住了那個黑衣女刺客的咽喉拖著走過來,勇者里昂則用奪來的劍挾持本來就毫無近戰(zhàn)能力的傀儡師海德薇兒跟在后面。
“原來你也不是什么角色,不過在黑瞳大人面前,你真的有勇氣這么做嗎”王女艾琳把步槍從羽的頭顱上移開,看她的姿勢,是要隨時準(zhǔn)備回身給莉莉絲一槍。
“我其實很佩服你的勇氣,我調(diào)查過羽格厄里斯,他是格厄里斯家族的成員,是五災(zāi)希格厄里斯的兒子,同時也是卡奧斯帝國摩根家族的未來女婿,還有一點,我熟識的故人們都告訴我,暗影議會的年輕一代里有他的位置,最后,你們也應(yīng)該知道,他是舊日繼承者們的至高主宰?!睂τ谟醚哉Z擾亂敵人這件事,莉莉絲向來是十分擅長的,“而你,一個王國的王女,竟敢這樣對待他,不怕觸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幾個勢力嗎”
說起來是有這么霸氣,但是羽自己都不指望那幾個勢力會做點什么,眼下舊日繼承者內(nèi)部分裂嚴(yán)重,暗影議會的年輕一代也不是什么值得讓暗影議會出手的存在。暗影議會只信奉力量,沒有力量的年輕一代只會被當(dāng)做垃圾丟棄。
至于卡奧斯帝國摩根家族的未來女婿,唉,估計安德烈摩根滅了自己的心都有,不能指望他能做什么。
“觸犯又如何,反正我們一直在存亡邊緣徘徊,生與死對于我們而言不是多大的區(qū)別?!蓖跖盏倪^載改造步槍蠢蠢欲動,“如果真如你所言,那我能把羽格厄里斯踩在腳下,也不枉此生了”
王女艾琳開槍的瞬間話語才落下,勇者里昂丟開挾持的傀儡師,推開了在子彈飛行軌道上的魔王莉莉絲,他的甲胄被子彈的高溫熔化,因為高溫而變形的甲胄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血肉里。
子彈帶來的巨大震蕩將失去意識的里昂打進(jìn)了巨石里,在他從巨石上滑下來的時候,在巨石上有一個看著都覺得可怕的大坑。
“笨蛋”莉莉絲扔開被她抓住的黑衣女刺客,撲到倒下的里昂身邊,跪坐在地上抱著他的頭說,“明明知道那種東西殺不死我為什么還要這樣”
魔王的眼淚流到了勇者臉上,但是安詳?shù)挠抡呤遣粫荒醯臏I喚醒的。
又一發(fā)子彈,擊中了魔王的后背,魔力可以減子彈帶來的傷害,卻不能完全抵消。
魔王的血滲入了勇者的甲胄,滲入了甲胄嵌入的血肉。
魔王閉著眼睛等待著下一槍,上一槍已經(jīng)讓她失去站起來的力氣了。
等了一會兒,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當(dāng)她回頭時,看見暗中解開束縛的羽格厄里斯奪下了王女艾琳的巨大步槍。
“我一直在等待你轉(zhuǎn)移注意力的時刻,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么快?!庇鸢巡綐屓釉谝贿?,“現(xiàn)在可以堂堂正正地對決了吧”
艾琳飛起一腳,被羽輕松躲過,但羽卻被身后的女刺客用淬毒的匕首插入了心臟。
女刺客計算好了時間,也計算好了毒藥的劑量,這種毒藥可以抑制血液的流動,對于一般生物來說是瞬殺的劇毒,不過用來對付這個千萬不能讓他流血的家伙也是一種利器。
但是她身前的羽發(fā)出了不同以往的笑聲,這笑聲回蕩在四周。
“我可算是從這個懦夫的身體里出來了”不僅笑聲不同以往,連聲音都比以前兇殘了很多。
本能讓黑衣女刺客退到了安全的地方,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讓她后悔自己的行為。
真正意義上的惡魔正在她的面前成形,熊熊燃燒的身體在向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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