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蘊尉知道秋寒嶼已經發(fā)現(xiàn)他身后的異樣,微微松了口氣,以眼神詢問秋寒嶼接下來該怎么辦。
nb秋寒嶼沒有回應,而是用空著的手握住蘊尉舉著靈犀燈的手,然后猛然松開一直牽著的手摟住蘊尉的腰,半旋身體。蘊尉手中的靈犀燈在空中滑過。
nb“噗”的一聲,如同蠟燭被吹滅一般的聲音之后,秋寒嶼身后那詭異的綠色面孔消散在空氣中。
nb蘊尉這才放下心來,“秋哥,你怎么知道是我萬一我才是幻象,你要怎么辦你剛剛松手,就是把真的蘊尉給放棄了哦”
nb“你是幻象么”秋寒嶼不答反問。
nb“是”蘊尉瞪了秋寒嶼一眼。
nb秋寒嶼摟住蘊尉的手臂一緊,蘊尉就趴到了秋寒嶼的胸口,然后雙唇被攫取。
nb“是我的尉”一吻完畢,秋寒嶼在蘊尉耳邊。
nb窩巢,這個一定不是他的秋哥,一定是幻象蘊尉的耳朵根都紅了。
nb雖然這么想著,但是蘊尉心底已經肯定了眼前牽著他繼續(xù)往前走的就是他的秋哥。
nb“秋哥,我把妖獸內丹放在包包里了。等我拿出來”蘊尉想起剛剛把玩的珠子,突然手里空了,有點點不適應。
nb“放著吧,專心”秋寒嶼這次沒有提著風燈,而是舉著靈犀燈前行。
nb“秋哥,我剛剛看到的幻想,你拿著燈往這邊拐角走了,沒有等我。”蘊尉指著前面的拐角道。
nb“嗯。”秋寒嶼沒有多言,心下卻詫異,他們確實會走這條路沒錯。
nb秋寒嶼舉著燈一拐彎,靈犀燈的燈光突然暴漲,蘊尉和秋寒嶼不得不偏頭閉上眼睛以免眼睛受傷。片刻之后,二人覺得眼前的光沒那么亮了,才慢慢睜開眼睛,再看前面的路,蘊尉驚叫一聲。
nb“長明燈”墓廊的兩側每隔十米左右就會有一只銅鑄的怪獸,怪獸的獸口大張,口中吐出明亮的光。
nb“秋哥”蘊尉握緊秋寒嶼的手。
nb“莫怕,跟進我”秋寒嶼將蘊尉護在身后,率先走進墓廊。
nb從第一盞獸燈開始,兩盞獸燈之間都會有一幅壁畫。左邊的第一幅是一個男人高舉寶劍,一馬當先,帶領軍隊沖鋒陷陣。右邊第一幅也是一個男人,手持鮮花,往山上走,他半仰著頭,望著虛空中的某處。
nb左邊第二幅是男人得勝歸來,人們跪拜迎接。右邊第二幅是男人登上山頂,將鮮花高舉,天上卻降下一道閃電,花被打散,花瓣零落。
nb蘊尉和秋寒嶼一路走一路看。大概了解到了壁畫所要描述的意思,墓主人,也就是畫中為主的那個男人,他帶領軍隊征戰(zhàn)四方,連連獲勝,受到萬民跪拜。然而年年的征戰(zhàn),青壯年戰(zhàn)死沙場,田地荒蕪,人口銳減。這從壁畫中跟在男子身邊的人越來越少,跪拜的人也都是老弱婦孺可以看出。
nb男人也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要抓緊時間增加國內的人口。此時有人向男人獻策。這個人裹在一間黑色的斗篷里,連臉上也帶著黑紗,看不出男女。
nb此人面對男子,一手指著虛空,虛空中隱約有個美艷女子的影子。男子采納了黑衣人的建議,帶著一隊人離開了自己的都城。這些便是左邊所有壁畫描述的事情。接下來應該就是從右邊第一幅開始了。
nb右邊的壁畫從前兩幅就可以看出,男子上山求愛卻被拒絕。后面的壁畫也是大同異,男子反復上山一直被拒絕,直到男子死去。蘊尉猜測這便是后世流傳的“襄王有夢,神女無心”的故事原型。
nb“其實,如果我是神女,我也不會答應襄王的求愛?!碧N尉看完壁畫之后對秋寒嶼發(fā)表感慨。
nb“為何”
nb“神女哎一個凡間的男子真心求愛也就罷了,也不是不能考慮,但是你看看這個男人,明顯是別有用心啊。想娶神女回去擺明了是為了繁衍人口,使國家昌盛。神女又不是傻,怎么會答應呢”蘊尉搖搖頭,“要這男人,作為一國的主君或許是個很不錯的君王,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我只能,他絕對是個渣,要是再有個傾心相愛的人,為了娶神女而不得不拋棄,那就更狗血了”
nb蘊尉覺得自己只是隨便,沒想到接下來的發(fā)展讓他的猜測逐漸與當年的事實重合。
nb秋寒嶼看出蘊尉對畫中男人的不齒,“我絕不放手”為表達自己的決心,他更加握緊了手。
nb“你要放手你就吃大虧了看見沒有,這個男人,最后什么下場孤家寡人,獨自死在山上”蘊尉揚揚下巴,意思是你要放手,就跟他一個下場。
nb秋寒嶼抬手刮了一下蘊尉的鼻子,拉著他欲繼續(xù)往前走。在二人邁出壁畫墓廊所在區(qū)域的時候,一陣微風吹過,他們身后的獸燈同時熄滅,壁畫再次被隱藏入黑暗之中。
nb蘊尉被秋寒嶼拉住的手一緊,秋寒嶼安撫道,“莫怕,無妨。”
nb蘊尉點點頭,跟在秋寒嶼身后繼續(xù)前行。黝黑似乎看不到盡頭的墓道,靈犀燈只能照亮兩人周圍的方寸之地。
nb世界好像變成了一片黑暗,存在的只有身邊的人。雖然蘊尉不想承認,但是他的確是害怕了,他亟需做點什么來緩解這種被世界遺棄的恐懼感。
nb“秋哥,你上次來也走過這里么”蘊尉一手抓著秋寒嶼的手,一手抓緊他腰側的衣服。
nb“并未?!鼻锖畮Z的聲音有些冷峻,前世他并非第一批下來的人,等他下來的時候之前的路已經被點亮,而且前世下來的所有人都沒有看見過壁畫。是什么導致了這些變化
nb“沒有”蘊尉的聲音略略提高。他自己立刻察覺了,像是害怕驚擾什么一般,他四下看看,然而周圍只有不變的黑暗?!扒锔纾矣浀?,墓室的前殿、中殿和后殿都在一條直線上,兩側分別為擺放各種隨葬品的配殿,理論上我們從剛剛的配殿出來,就應該到前殿、中殿、后殿中的一個”蘊尉不下去。他們根不應該像是走迷宮一樣拐來拐去,還連一個門都沒有看到
nb“秋哥,咱們不會一直在幻境中沒有出來吧”蘊尉覺得自己要哭出來了。他就么,里的靈犀燈能照見鬼,還真就照見了不會這都是自己想出來的吧
nb秋寒嶼沉默一會,突然將手中的靈犀燈吹滅。“秋唔”蘊尉剛想張口問秋寒嶼這是要干什么,卻突然被吻住了雙唇。
nb這個吻并不激烈,卻十足纏綿,直到蘊尉喘不動氣,暈了過去。
nb不知道過了多久,蘊尉忽然醒過來,發(fā)現(xiàn)他們回到了昨夜待過的墓室,墓室里的東西都與蘊尉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一模一樣。蘊尉醒過來的同時,坐在一旁打坐的秋寒嶼也睜開了眼睛。
nb秋寒嶼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去看蘊尉,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什么異樣,才放下心來。
nb“秋哥,我做了一個夢,你有沒有跟我做一樣的夢”蘊尉沒頭沒尾的問。
nb“嗯,我們進到墓室里,卻迷路被送回這里?!鼻锖畮Z點點頭,起來,開始觀察。這里的擺設,就連他們昨天隨手放的東西的位置都與昨天一模一樣
nb秋寒嶼打開自己的背包,包里應該已經被吃掉的干糧和喝掉的水都還好好地裝在包里。蘊尉蹲在秋寒嶼身邊,圍觀了這一發(fā)現(xiàn)。
nb“不,不對,昨夜你睡著之后我將風燈吹熄,我打坐結束,在你醒來之前將其重新點燃”而這次風燈一直是亮著的
nb蘊尉若有所思,“秋哥,這里”他將秋寒嶼拉到角落的白骨旁,雙手捧起異獸的頭骨,這次,頭骨下面就是黑漆漆的地面,再也沒有什么妖獸內丹。
nb二人對視一眼,蘊尉連忙翻找“夢里”自己背著的背包,他記得自己在尋找靈犀燈的時候因為不方便就把珠子扔進包包里了。
nb幾乎將所有的東西都翻找了一遍之后,蘊尉終于在包包的最底下找到了這枚珠子。
nb二人都知道自己中招了,可是他們帶來的所有東西,包括他們身都恢復到了早上,為何只有珠子和風燈沒有變
nb“還有一樣,靈犀燈不見了”蘊尉抬起頭,臉色凝重地。他們從進到墓室里只碰到了一個幻術,已經耗費他們半天的時間
nb“秋哥”蘊尉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叫了人之后又陷入了沉默?!扒锔纾瑢L燈熄滅”蘊尉突然出聲。
nb他們所中的幻術沒能回到最初的只有兩盞燈和這顆珠子。兩盞燈的共同點是有火、發(fā)光。這珠子入手溫潤,沒有火燒的灼燙感,那么這珠子與燈的共同點就是會發(fā)光了。
nb秋寒嶼滅了風燈,墓室里黑暗片刻,蘊尉手中的珠子果然慢慢亮了起來,發(fā)出瑩潤的白光。
nb蘊尉驚喜了片刻,但馬上有沮喪起來。知道了珠子會發(fā)光又怎么樣,知道發(fā)光的物品不受幻術的限制又如何,他們又不能讓自己也發(fā)光。
nb“秋哥,你前世下來的時候,怎么破解這個幻陣的”蘊尉抱住膝蓋坐在地上,不抱希望地問。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