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俊毅只顧著深深的自責跟心痛,夕月因為傷口疼,也沒力氣問他話了。但是聰明如她,已經(jīng)敏銳的覺察到一定是賜婚的事情有變,他剛才不方便直說。
到了落府依然是深夜,白俊毅不敢怠慢,急急的扣動門栓,已經(jīng)有那家丁罵罵咧咧的來開門,一看是白俊毅,嚇得趕緊道歉:“哎呀,是白少爺,怎么這個時辰回來了?”
“快去稟告老爺,大小姐回來了?!卑卓∫愕吐暤?。
“啊?大小姐回來了!”家丁一人打開院門,早已有一人飛奔進去。
夕月被白俊毅攙扶著下了馬車,進了前廳。東廂房的落展鵬已經(jīng)披著衣服急急的趕了過來:“女兒,女兒,夕月??!”人未到聲先到。
“父親大人,夕月的不是,讓你操心了!”夕月已經(jīng)深深的一鞠躬。
落展鵬眼中閃著光:“都別說了,為父知道你的苦······”隨即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傷口:“你怎么受傷了?”
“不妨事,一點小傷,您別擔心?!毕υ掠悬c迷糊,父親知道什么了?
白俊毅低著頭不說話,看著夕月的傷口,就心如刀絞。
這個時候,那戚氏也急急忙忙趕來了:“哎呀呀,這夕月,也不知道檢點檢點,出了這么大的亂子,還敢到處亂跑,就不怕辱沒了門風?”
落展鵬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嚇得趕緊閉上嘴巴。
夕月有點不明所以,哦,也許是自己私自出逃,不過你丫的明明就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嗎!不由得在心中鄙視著戚氏。
“既然你受傷了,快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話咱們以后再說?!甭湔郭i命人扶小姐會房。
夕月到了福,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馮媽早就急的淚如雨下,紅梅和傲雪也是不停的抹眼淚。
白俊毅悄悄的爬上了夕月院子里的玉蘭樹,癡癡的望著窗戶紙上的影子出神。連著多日的奔波勞累,加上擔心,他俊朗的容顏都已經(jīng)憔悴不堪,但是這個時候他根本無暇顧及。
他只是擔心夕月,縱然夕月失去了那段痛苦的記憶,難保這府里雜七雜八嘴犯賤,甚至有那故意重傷夕月的人會借著這件事情來打擊夕月。
屋子里的幾人早就得了消息起來給夕月?lián)Q了新的被褥,丫鬟們也準備了換洗的衣服。
“我的小姐,我苦命的小姐,555555”馮媽哭啼啼的說道。
“哎呀我回來不就好了嗎,干嘛這么樣呀!”夕月笑著安慰到。
哇哇!兩個丫鬟哭的更傷心了。
弄得夕月也有點想哭了。
好半天,馮媽擦了眼淚說道:“好了好了,小姐還有傷,先好好休息,你們倆都別哭了,一會把小姐也給弄傷心了。”
夕月心中偷笑,心說哭的最歡的好像是您吧?
馮媽帶著兩個丫頭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紅梅和傲雪睡在夕月的外間,兩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紅梅一邊上床一邊輕聲嘀咕。
“咱們小姐也太可憐了······”紅梅的眉頭緊緊的擰著。
傲雪瞪了她一眼:“噓,咱們小姐不是失憶了嗎,她并不知道,萬不可給她聽到??!”
“哦,我知道,看來咱們小姐失憶也是好事啊!不過小姐為什么要出走呢?”
“我想小姐本來就不想入宮的,她雖然外表柔弱,但是內(nèi)心里非常的有主見,不若那些尋常女子,小姐的心思我們做丫鬟的又怎么猜得到呢!”
他們倆嘰嘰咋咋的,自以為聲音很小,但是夕月因為傷口疼根本沒睡著,所以就不小心的把她二人的對話給聽了去。
聽得她又迷糊又好笑,我怎么了我就可憐?。繉α?,白俊毅跟我說事情有變我才回來的,難道她們說的是這件事?哈哈,不讓我入宮我樂不得呢,有什么可憐的?。?br/>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夕月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成想又做夢了。
夢里依舊白茫茫一片,孤身一人的她瞪著驚恐的眼睛在無望的奔跑,怎么跑都沒有方向,嚇得她不住的叫喊:“來人啊,有沒有人?。 ?br/>
但是今天的夢不同上一次,上一次她是在驚恐中醒來??墒沁@一次,她喊的急了,嗓子都啞了的時候,耳邊傳來悠悠蕩蕩的一個女聲。
“夕月,別怕······”驚得夕月全身汗毛倒立,她顫抖著說:“我不是夕月,我是白雨晴!你是誰?”
那個飄忽的聲音接著說:“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夕月就是雨晴,雨晴就是夕月······”
啊!夕月一聲驚叫,人已經(jīng)醒了!好半天,她還沒有緩過神來!哎!自己這什么人生啊,莫名其妙的穿越來這個短命的朝代,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夕月一愣,自己竟然會想起那個該死的千年冰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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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一直有朋友們鼓勵我支持我,不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堅持下去!我知道我寫的文帶有太多個人的理想色彩了。但是沒辦法,我就是喜歡溫柔善良的女主,我寫不來那種耍狠的角色,我覺得連我寫的壞人都不夠壞,嘿嘿,不過我會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