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你去死!】
“你們在做什么?”
狗血!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榮靖深家的正牌,顧天藍。
她看一眼顧天藍驚顫在原地竟有幾秒忘了反應的模樣忍不住翻出一個白眼,然后睜開榮靖深的手自顧自的整理了下身上有些凌亂的衣衫。
秦歌下意識想到下午和商亦臣鬧得不愉快的事情,其實很多事情追根究底起來一定有趣吧,比如無辜消失的榮靖深為什么回來之后卻成了顧天藍的老公?
這要是擺在小說里一定是最狗血的一幕,女主的男友和女主閨蜜好上了。
只是如今她并不感興趣……
“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br/>
秦歌并不想過多的攪進這趟渾水里頭,下午的談話商亦臣已經(jīng)將她和榮靖深的關系說的那么不堪,如果加上眼前的事情,豈不是直接坐實了她去a大根本就是為了榮靖深?
顧天藍看著眼前站在一起的男女,她只是想去一趟洗手間卻沒想到會撞上這么一幕!
兩個人衣衫凌亂,榮靖深的唇上破了一塊,而秦歌的嘴唇更是微腫,很好,剛剛他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或者剛好被她打斷的是什么一目了然!
可笑的是榮靖深竟還敢擋著她護著秦歌?究竟誰是小三?!
如果這個時候她還讓秦歌就這么離開的話那她就是蠢了,最好乘這個機會將秦歌徹底從商亦臣身邊也趕走才好,她秦歌不會是個貪污犯的女兒,憑什么能進他們顧家的大門?!
那么就鬧吧,最好滿城皆知,讓所有人都知道秦歌著賤人有多下作!
“啪——啪——”
而她們站在樓梯口的位置,下面正是股權交接的時候,驟然響起的巴掌聲瞬間吸引了一眾視線。
“藍藍你在做什么?!”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莊心碧,她怎么能容忍股權在這個時候再生變?
顧金生拿著鋼筆正要簽字的手心一頓,微微蹙眉看向樓上那場突如其來的鬧劇。
而顧天藍恍若未聞,或者這正是她要的,看吧,所有人都看,看她怎樣打死這個不要臉勾引別人老公的賤人!
“秦歌你竟這樣對我……”她心里越是憤怒,臉上卻表現(xiàn)得越是凄慘,一說話眼淚已經(jīng)奪眶,“你明知道靖深已經(jīng)和我結(jié)婚,你也已經(jīng)嫁給我哥哥了,我哥不好么,你怎么能、怎么能乘著靖深醉了就勾引他呢……”
她看著眼前楚楚可憐卻眸光怨毒的顧天藍,天然發(fā)現(xiàn)這個曾經(jīng)同她親密得猶如姐妹的朋友其實她亦是陌生的:
“我并沒有……”
“藍藍放開她?!?br/>
她解釋到一半的聲音被商亦臣的打斷,秦歌有些難受的循著聲源看去,商亦臣已經(jīng)快步走來,分明還隔了一段距離,可秦歌卻覺得自己一下便撞進了那一雙深邃的眸底,他眸底是一層深深的厭惡以及嘲諷。
她突然什么也不想解釋了……
他根本不信!
榮靖深站在一邊,有一瞬間的矛盾,顧天藍給了他臺階下,說是他醉酒,所以如果他過去幫秦歌,那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便是兩廂情愿,傳出去又是另一段的丑聞!
秦歌怔愣的站著,臉色漠然的看著眼前顧天藍淚流滿面,也許正是秦歌這種好似外人的漠然徹底激怒了顧天藍,她咒罵一聲之后完全顧不上她顧家小姐的形象,一腳狠狠踹在秦歌小腿上,然后撲上來扭打。
說是扭打大概也只是顧天藍的一廂情愿,動手的只有顧天藍,秦歌沒有絲毫掙扎在外人眼里那幾乎是一種做錯事情之后的愧疚。
人群里有唏噓聲傳來,他們其實站的并不遠,一個樓梯的距離,而商亦臣的步子似乎受到人群的阻隔,秦歌聽著那些議論的話,心底泛起一層冷笑。
無非就是那些,對顧天藍的同情核對她的不齒,以及商亦臣怎么會娶了這樣一個女人?
顧天藍勝利的徹底,秦歌似乎完全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一般,她甚至想著如果就這么死了的話。
其實那才是皆大歡喜吧。
那樣商亦臣可以另娶,傅芷馨終于可以扶正,顧天藍可以安心,顧金生再無所顧忌。
而榮靖深……她看著站在兩步之遙的榮靖深,呵,這就是他的喜歡呀……
很好的皆大歡喜。
可是憑什么?
榮靖深大概是觸動于秦歌難過的眼神,他將那解釋為求救,對了,是求救,為什么不救她,不是喜歡么?榮靖深看著秦歌任顧天藍廝打,心底狠狠一疼,終是忍不住了。
“顧天藍你夠了!”
榮靖深腳下步子終是沒有邁開,而顧天藍的瘋狂止于商亦臣,他止住顧天藍不斷往秦歌身上掄的拳頭,將兩人分開。
秦歌身子一晃,有些承受不了商亦臣那一股突然而來的力道,身子一傾狠狠撞在樓梯扶手上這才站穩(wěn)。
商亦臣的怒火似乎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更盛,他看一眼狼狽不堪的秦歌,眸子在她紅腫的唇上頓了下,眸色更深,然后走到榮靖深面前鎮(zhèn)定,他唇上破了一塊皮,雖沒有參加那場打斗,西裝卻是微微有些凌亂。
“榮靖深,不如你來告訴我是怎么一回事,她勾引你還是你強迫她?”
他的話里將強迫兩個字的音節(jié)咬得很重,秦歌倏地抬頭看向那個方向,他不是不信她么?
氣場的對弈榮靖深輸給商亦臣太多,一時之間客廳里的議論聲似乎更大了些,秦歌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只下一秒那些茫然漸變。
顧天藍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倏地掙脫開商亦臣拽住她的那只手然后猛地朝著秦歌沖過來。
“秦歌你去死!”她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