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給玄云族長再次講話的機會,直接便揮手將人打發(fā)了下去。
玄云被天宮之主一通呵斥,不禁感到異常奇怪。心想我都已經(jīng)把話題引到天宮顏面之上了,這天宮之主怎的竟是絲毫不生氣?莫不是連天宮的顏面都不顧及了?
但他也深知此時絕不是與天宮之主爭辯的好時機,所以還是先退下后,再想辦法尋找機會吧!
此行勢必要將帝君和神女二人分開才行!
待出了天宮之后,玄武大長老大搖大擺的便要回去,玄云氣得頭疼,恨其不爭道:
“大長老,此事還未討個說法,怎能就此回去?”
“還要討什么說法?這宮主不是說了嘛,是他親自安排玄兮小神女去報恩的。”
玄云看到他這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忽然就覺得自己頭更疼了:
“大長老!你可是知道咱們玄之一族為何一定要玄兮做這神女之位的。她如今日日與那滄溟帝君在一起,萬一那帝君對她起了什么心思,而她也動了情怎么辦?若她到時做不得這神女之位,我玄之一族豈不是要就此覆滅?”
不得不說,玄云族長你真相了,可惜猜到的有點兒晚,因為我們的滄溟帝君和玄兮神女,已經(jīng)兩情相悅了。
“不會吧?玄兮小神女從小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而且你不是一直都以不讓她與人交往,也不讓她與親人同住的方式來培養(yǎng)她清冷不近人情的性子嗎?就快把那使人喪失本性的邪功都教給她練了,她還能與誰動情啊?!?br/>
不得不說,大長老玄武其實是非常瞧不上自家族長的這種做派的,當(dāng)初不過聽一自稱上仙的老道幾句話,便將一個冰雪伶俐善良可愛的小姑娘給養(yǎng)成了不說不鬧不哭不笑的冷冰冰的性子。
當(dāng)時他便極力反對的,但其他長老竟也跟著族長發(fā)瘋,說什么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犧牲小玄兮一個,可換得全族免除災(zāi)禍,還是值得的,所以一群人懟他一個。
可惜他雖修為最高,卻不能將自己的族長族人打死吧?更何況,他也是玄族人,自是不能真的漠視玄族滅亡,于是最后也只能隨著族人去做了。
只不過自此之后,族內(nèi)的事他便不再插手過問!
“什么不會?是人都會變得!本族長親眼見到那滄溟帝君對我族神女又摟又抱的。這男女之間,不管是人是神,總這么相處下去,必會一發(fā)而不可收拾?!?br/>
玄云族長想想之前帝君與玄兮相擁的畫面,就忍不住想扶著腦袋撞墻,仿佛只有那樣才能止住他的頭疼。
“那你剛才為何不在大殿上說?”玄武長老一句話便將玄云懟的更是惱火了。
對啊,你既然見到滄溟帝君對玄兮神女動手動腳的抱來抱去了,為何不當(dāng)著天宮之主的面說出來?都出了天宮大門了才與自家長老嘚嘚,有啥用?
“我,本族長那不是想著給帝君留點面子,暫時能不撕破臉就先不要撕破臉嘛?”想到此,玄云也頗覺后悔,早知道就不給滄溟帝君留這個面子,直接在大殿上給他抖摟出來,或許宮主就會直接將他趕出天宮了。
畢竟這對神女不敬也分很多種的,其中猥褻神女,可是比什么都嚴(yán)重的。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二人都已經(jīng)被趕出來了,總不能現(xiàn)在再回去說這些吧,唉,玄云族長來時并未想到天宮之主竟會不管此事,導(dǎo)致他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辦法。
于是在玄武大長老問他如今該怎么辦之時,他也只能說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后再徐徐圖之了。
待兩人在距天宮大約百里處尋了一家僻靜一些的住處安頓下之后,玄武大長老便回自己屋中打坐修煉去了,只余玄云族長自己一人在屋外院子里的一方石桌處坐著沉思。
“老仙長,外面有人找!”店家小二前來通報的聲音將沉思了半晌也沒有得出什么結(jié)論的玄云驚醒過來。
“何人找我?”玄云不禁一愣,本族長在此沒什么熟人啊?
“是一女子,不過蒙著面紗,看不清相貌?!钡昙一氐?。
玄云老眼一蹬,忽然一拍腦袋:莫非是神女?
“快請快請!”
說著忙讓店家將女子請至院中,心下想道:此次定要與神女好好說道說道,莫要再與那什么帝君來往了。
不消片刻,店家便引著一蒙著黑色面紗的黑衣女子行至玄云面前,躬身作了個揖道:
“老仙長,小的幫您把人帶來了,你們聊,有什么需要您高聲喊小的便成,小的告退!”說完后店家便退了出去。
在黑衣女子剛一現(xiàn)身之際,玄云便已覺得不對,玄兮神女是從來不著黑色衣衫的。于是連忙坐直后,一直盯著來人。
待店家退出后,方才疑問道:“這位姑娘,不知你是何人?找本族長何事?”
女子也不搭話,自顧自坐在石桌旁,素白的手指放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點著,雙眸直直盯著玄云,片刻后方壓低嗓音道:
“玄族長,這露天的院子可不是什么談話的好地方,你我二人不妨進屋內(nèi)詳談?”
“本族長沒什么好避人的話,姑娘不妨就在這說吧?!?br/>
玄云聽見這姑娘竟是一點都不認生,在他面前說話竟一副毫無敬意的態(tài)度,心下立時不喜,當(dāng)下說話也沒那么客氣了。
開玩笑呢,本族長都還不知道你是哪路神仙,就要和本族長進屋談,萬一有什么陰謀怎么辦?
想到陰謀二字,玄云莫名想到了仙人跳一詞,不禁渾身一哆嗦。
“你確定要在這里談?”黑衣蒙面女子此時看向玄云的眼神仿若在看一個傻子般。
“不錯!”玄云脖子一梗,硬氣道。
黑衣女子不由嗤笑一聲:“好吧,既然族長你都不在乎,那本姑娘也就直說了。不知玄云族長此次來天宮,可是為了神女玄兮與滄溟帝君一事?”
“你到底是誰?”玄云不禁大驚,當(dāng)下站起身來。
要知道他來天宮之事,只有他和大長老以及自己族內(nèi)的少數(shù)人知道,再有就是今日在天宮大殿之上的那一眾小仙小神了,此人為何竟會知道這件事?
莫非她當(dāng)時也在殿內(nèi)?但他印象中,殿內(nèi)卻是有一女仙,然卻絕對不是此人,最起碼身形以及修為皆都不同。
做了玄之一族將近二十年的族長,這份眼力勁兒他還是有的。
“不用在意我是誰,你只需知道,我可以幫你就夠了!”
黑衣蒙面女子神秘說道,接著又是一聲輕笑:
“如此,玄族長可還要在此處說話?”
“姑娘,此處風(fēng)大,還是進屋詳談吧,莫讓這冷風(fēng)害姑娘患了風(fēng)寒?!?br/>
玄云聽聞此話,忙換了一副表情,一邊說著打臉的話,一邊伸手做出將女子邀至屋內(nèi)的動作。
黑衣蒙面女子斜斜地瞥了他一眼,這一眼中盡是輕視,接著便隨玄云進了屋中。
“現(xiàn)在可以說了,你到底是誰?”關(guān)好房門后,玄云順便設(shè)了個結(jié)界罩住房間四周,然后又換回了之前一肚子不忿的態(tài)度,冷冰冰的問道。
“本姑娘說了,你不用問我,只需要知道我是能幫你的人就夠了?!焙谝屡泳従徳谧琅宰?,語氣輕飄飄地道。
“哼!本族長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如何能信你?”玄云不禁輕哼道。多年不入世,如今的后輩竟都如此猖狂了嗎?自信的過頭了吧!
“神女一職本應(yīng)斷情絕欲,如今天宮之主派她日夜侍奉在滄溟帝君的身邊,想來族長亦是覺得不妥,這才來天宮求天宮之主為帝君更換隨侍人選,然后將神女調(diào)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