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風(fēng)稍稍有些寒冷,小院一角的七色菊卻毫不畏懼地盛開著。長長的花蕊迎風(fēng)擺動,似在歡快歌唱。
葉逸靜靜地望著這朵漂亮的小花。七彩的花瓣似乎幻化成了莎拉娜那張妖媚的俏臉。
“魔脈?圣殿?”葉逸含糊不清地反復(fù)嚼著這兩個詞,想要弄明白這其中究竟藏有什么難解的謎題。
“少爺?!闭谶@時,身后傳來一聲軟軟的呼喚。
葉逸轉(zhuǎn)過身,便見得四婢哈欠連天地站在他的身后,皆是困頓迷茫的樣子。
“奇怪,我們昨晚怎么睡得這么死啊?!贝蠼阆銉阂苫蟮?。
“是有點奇怪哦,啊,真糟糕。昨晚我們都睡那么死,被人占了便宜也不知道啊。”甜兒突然掩住小嘴驚呼道。
“是啊是啊,少爺,你說有沒有人會趁我們睡著時占便宜嗎?”袖兒拖長聲音瞅著葉逸道,而蜜兒則一臉怕怕的縮了縮脖子。
葉逸轉(zhuǎn)過身,用一種令人發(fā)毛的眼神依次望過四婢,嘿嘿笑道:“不得了是,一個個在這指桑罵槐,通通給少爺過來,小翹起來?!?br/>
“少……少爺,我去幫你端水洗臉?!毙鋬杭t著臉兔子一般溜遠了。
“我去幫你做早點。”
“我去……”
四婢一個個跑得飛快,眨眼間便不見了人影。
葉逸呵呵笑著搖搖頭,只是笑了沒一會兒,他的笑容便開始凝結(jié),莎拉娜到底是見鬼的什么身份啊。
葉逸轉(zhuǎn)過頭,突然見得院里進來一個人影,他表情一喜,訝然叫道:“啞叔,你回來了?!?br/>
進來之人可不就是啞叔嗎?在葉逸回來不久之后他便回家探親了。在這之前葉逸可從不知道啞叔在某個地方還有親人,這一去便是大估計是“半年”。
啞叔伊呀呀地比劃,望著葉逸的表情盡是慈祥。
“回來就好,沒有你在還真不習(xí)慣。你一路勞頓,先去休息?!比~逸道。
啞叔點點頭,徑直走向他原來住的小屋。
……
帝國皇家學(xué)院。
一個重大的消息讓平靜了數(shù)月的學(xué)院沸騰起來,整個蒼穹大陸百余所高等級院校將聯(lián)合舉行蒼穹大陸學(xué)院擂臺賽,這可是揚名立萬的絕好機會,只要闖入前十名,不用說,這代表著你是大陸這個年齡段的一流高手了。
“葉逸,怎么樣?報名嗎?”傲風(fēng)問道。
“看看再說?!比~逸望著窗外陰沉的天氣聳聳肩。
“還看個鳥,咱三兄弟一起闖關(guān)。非獨占前三名不可?!豹毠聞ε闹雷拥?,引來全班同學(xué)奇特的目光。
“還想獨占前三名,在初級班前十中有一席之地就不錯了,總決賽的前三名?那可就是做夢了?!睅缀跛腥硕歼@么想,不恥這三個紈绔子弟的猖狂之語。
“這個想法挺誘人的,那就報名?!比~逸嘿嘿笑道。
“嘎嘎,看來前三名是莫我們帝都三劍客莫屬了?!豹毠聞喿影愕男β曌屓嗤瑢W(xué)都嘔吐而逃,帝都三賤客的名聲便在這一刻叫響,可他們誰也沒有料到,在不久之后,三賤客的名聲卻因為葉逸而響徹整個蒼穹大陸。
放學(xué)之后,葉逸在端木靈燕的辦公室里看著她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
“好了,走?!倍四眷`燕道。
“去哪?”葉逸一頭霧水,放學(xué)之后便被端木靈燕叫到辦公室,等了半天又讓他跟她走?!拔壹摇!倍四眷`燕走在前面,緊身的長袍將她的身子勾勒得凹凸有致,特別是那圓鼓鼓的翹臀,隨著腰肢的扭動而搖曳生姿,端得是極品美臀。
葉逸收回目光,快步前與端木靈燕并肩,奇怪道:“去你家干嘛呀?!彼刹粫宰鞫嗲榈蕉四眷`燕帶他回家是有什么企圖。
端木靈燕俏臉微微一紅,卻是瞪眼道:“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br/>
呃……端木導(dǎo)師這反映可有點奇怪了,不會真的……
葉逸遐想連篇,猶豫挨得近,他甚至可以聞到端木靈燕身那如蘭似不認識的字、的清香。
來到端木靈燕的住處,葉逸見得她鎖好門窗,放下簾子,連結(jié)界都弄出來了,心中不由咯噔一聲,不會是真的這么幸福。
“你瞎想什么東西。”端木靈燕見得葉逸賊兮兮地朝自己胸脯臀瞄著,不由清冷喝道。
葉逸頓時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苦著臉道:“端木導(dǎo)師,我現(xiàn)在羊入虎口了。你想把我捏圓還是捏扁就請便,我絕不反抗?!?br/>
端木靈燕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子還真是快活寶,不過她所要說的事情還真有些難以啟齒。
葉逸偷偷地觀察著端木靈燕的表情,見得她的俏臉紅一陣青一陣的,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端木導(dǎo)師,既然你把我叫到這里便是信任我,有什么事你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得到的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比~逸表情變得正經(jīng)嚴(yán)肅。那張略顯幼稚的臉蛋也似乎在一瞬間變的成熟了許多。
端木靈燕沒來由心中一安,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淡:“葉逸,我今天讓你過來的確有事要你幫忙?!?br/>
葉逸望著端木靈燕,等待著她的下文。
“帝都都盛傳你醫(yī)術(shù)高明,我……我……”端木靈燕試了幾次,終覺無法啟齒,臉色發(fā)紅地扭過頭去。
葉逸心中一動,難道端木導(dǎo)師有什么難言的隱疾?他沉吟了一下道:“端木導(dǎo)視,你不必說出口。將你的手遞給我便可?!?br/>
端木靈燕聞言舒了一口氣,將雪白的皓腕遞了過去。
葉逸將三根指頭搭在她腕脈的寸關(guān)尺三處,細細感受了一下,突然抬頭驚訝地望著端木靈燕,他想他明白為什么端木靈燕難以啟齒了。
“導(dǎo)師是不是覺得時有脹痛。乳下按壓有硬塊,偶有頭暈?zāi)垦V?,每月見紅期都既不規(guī)律,而且來時下腹伴有虛冷感,由開始有呈放射性的青紫紋路?!比~逸神情凝重地開口道。
端木靈燕心里大窘的同時也十分吃驚,他竟然完全說對了。只是女人的敏感部位被他**裸,毫不加修飾地說出口,她有種挖個地洞鉆進去的沖動。
“端木靈燕,我現(xiàn)在是醫(yī)生。你是病人,你最好忘記你的身份和你的性別?!比~逸淡淡道。
端木靈燕一震,他竟然直呼她的名字,不過當(dāng)她看他的神情時,突然就釋懷了。
“你說的沒錯,你既然知道,那么可以醫(yī)治嗎?”端木靈燕收拾好情緒希冀問道。
葉逸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這種癥狀到現(xiàn)在有多久了?”
“有八年了?!倍四眷`燕答道,這種難以啟齒的癥狀,她根本不可能去找男醫(yī)士,只是尋了幾為有些名氣的女醫(yī)士都無法治療,也便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直到葉逸的出現(xiàn)。他用神奇的醫(yī)術(shù)治好了迪拉克伯爵,也曾救了端木輕舞的性命,后來還為陸千千驅(qū)走了連希爾導(dǎo)師都沒有辦法的陰葵花毒,她一直都想是不是要找他看一下,但兩人男女有別又是師生關(guān)系。讓她如何下得了決心開口,直到她這幾天見紅期到,被病痛折磨了八年之久的她終是下定了決心。
“八年!”葉逸眉頭一皺,其實端木靈燕的病在他前世所在的地球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婦女疾病,它要不了人命,但隨著日久年深會讓病人越來越痛苦,直至生不如死。
“也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要麻煩一些?!比~逸想了想自己空間戒指中從格斯拉沼澤弄來的一堆頂級草藥,其中便有幾味可以派用場。
“麻煩一些不要緊,只要能治便好?!倍四眷`燕舒了一口氣。
“不過有些事情我得事先說明白治療這種疾病無可避免要脫光衣裳。做為一個醫(yī)師,我有自己的職業(yè)道德。”葉逸一臉正氣道,可其實他心里最清楚,他不僅是一名醫(yī)師還是一個男人,對于呈現(xiàn)在他面前的絕色女體,不動心思都是騙人的,只不過通常他的職業(yè)道德會將這些小心思壓制下來,當(dāng)然,事后回味一下是無可厚非的。
端木靈燕臉色變換,抬頭直直望著葉逸的黑眸,點頭道:“葉逸,我相信你。”
“那就好。”葉逸也松了一口氣。接著道:“這幾天是你的見紅期,你現(xiàn)在將衣裳除去,我好觀察一下癥狀?!?br/>
端木靈燕呼吸一滯,咬了咬牙。纖手慢慢伸向了腰帶,輕輕一扯,衣裳便滑落于地,再除去中衣,便只剩下貼身的褻衣褲了,她幾乎半裸地站在了她的學(xué)生面前。
葉逸毫無表情,只是打量了一下更沒有再看,天曉得這欲遮還露的性感模樣對他的殺傷力有多大,那裸露在外的粉膩胳膊與修長的雙腿。薄薄的褻衣被高高撐起,兩點激凸,此等誘惑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顫抖著小手,端木靈燕一狠心,將最后一乘遮羞布也扯了去,就這么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葉逸瞳孔一縮,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的那點綺念早飛到了九霄云外。只見得端木靈燕由為中心呈放射性密密麻麻布滿了一條條青紫色的紋路,如一條條猙獰的小蛇一般,觸目驚心。